那女人懷了他的孩子?!還三個月了?!
容凌從苗青那裡得到這個訊息,只覺得荒謬!那女人當自己是聖母瑪利亞嗎,不和男人做,都能懷孕?!自打林夢迴來之後,他一下都沒找過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還能懷上他的孩子,簡直是見鬼了!還是說,那女人神經出問題了!
電話裡,苗青大概說了一下當時發生的情況,他也沒覺得不安,畢竟,他可以肯定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他現在比較煩躁的是,如何向林夢解釋。林夢讓他好好想,想清楚了再向她解釋,可是見鬼了,他有什麼好解釋的!
要他解釋說,找上那個女人是因為她?!只因為他不經意間聽到別人叫她「小乖」,只因為她面容之間有點像她,所以他找上了那個女人?!
見鬼,這樣的話,他能解釋地出來嗎?!
她當時帶球跑,他氣得都恨不得殺了她。那個女人呢,一次又一次地自主主張,罔顧他的信任。在派出那麼多的人力物力都遍尋不找的情況下,他真有一槍斃了她的衝動。也許她死了,他便解脫了。當時聽著手下傳來的報告,說還是沒有她的蹤跡,他一遍遍地擦拭著他的愛槍,真的瘋狂地動了見了她,就拿槍頂死她的太陽穴的想法!
不再刻意去找她,把一切交給上天,只要她再撞到他懷裡,他就一定要整死她!
他真的是抱著這樣的信念的,只不過這個信念在木夕影片爆發的時候,稍微有些動搖!但是,他不管她是為什麼逃離了他,反正她逃開了他,就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哪怕她冠名堂皇地說一切只是因為孩子,他也不會原諒她!難道,在她心裡,他還不如一個未成形的孩子!一個孩子,還能比他重要了?!
總之,他依然恨著她!
可該死的,矛盾的是,**又渴望著她!
一邊恨著她,一邊卻又想著她,午夜夢迴,慣性伸手,總覺得懷裡似乎抱住了她,可是,胳膊再稍微用力一些,卻什麼都抱不住了。
他生病了!
**淡了,顯而易見地淡了
!看了別的漂亮的女人,都生不起太大的興趣。兄弟幾個害怕他那方面出了問題,拉他去夜店,招了很多的尤物,一次又一次,可他就是提不起興趣來,甚至更寧願享受用手的感覺,在咬牙切齒地憤恨她的過程中,草草了結了**!
高氵朝的時候,腦裡放大的,依然是她的臉,魅生香的臉!
真是該死!
簡直是病地不輕!
不過是一個可惡的小女子,到底是對他做了什麼,讓他變成這副模樣!她都離開了,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會不會撞到他的懷裡,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某個該死的男人給勾搭走了,他在這裡,替她守的是什麼身?!
太過可笑了!
他是容凌哪,竟然會為一個下落不明、意圖不明的女人守身如玉!
說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話嘛!
要是被那個該死的小女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他容凌沒了她,難道就活不下去了?!
不行!
他掙脫著,反抗著,抽空去逛了幾圈夜店,卻依然覺得索然無味。夜店女子那過分妖嬈的打扮,讓他覺得髒,也覺得太過虛假。再溜一圈出身名門的女子,發現也沒乾淨到哪裡去,或許有幾個看上去清純的,可要是惹上了,又是一件麻煩事!
麻煩!
他無意結婚,所以哪個都不想招惹!
只是思念若狂,是他想逃避也逃避不了的,否則,一直以來不會以她的標準,去搜尋物件,所以一個個的女人在她的比較下,都失去了色彩,變得蒼白無力。所以,在去了別家公司進行商業合作的時候,不經意地耳聞一聲「小乖」,會讓他整個人如遭電擊!
她回來了?!
剎那間,竟然先是狂喜,再然後,才是滔天地憤恨
!
扭過頭,惡狠狠地搜尋那個可惡的身影的時候,卻發現那一聲聲「小乖」的主人,卻不是他以為的那一個。感覺上有些類似,還有那麼一點相似,卻根本就不是她!
於是,依舊憤怒,依舊仇恨,盯著那個陌生的女子,似要將她看穿。看穿什麼?!大概是希望能將那層皮看穿之後,看到內裡能是一個熟悉的她!可任憑他如何的目光如劍,如何的犀利如鷹,可那個陌生女子,依然是陌生的!
轉身走人,心冷冰冰的!
回去之後,又怨又恨又惱,怨她、恨她,怨她、恨她的不辭而別,到如今肚子裡的娃也該出生了,卻依然龜縮著,不來找他;恨自己、惱自己,無法控制地想著她,竟然還對她有所期待。
他是容凌啊,一言九鼎的容凌啊,下定了決心,就只會勇往直前的容凌啊。怎麼對上了那個小女人,就一再地沒有原則,扭扭捏捏、反反覆覆地都像了個女人了!
當機立斷,讓人去查了那個陌生女子的資料,然後又迅速找上了那個女人,問她願不願意當她的地下情人。任何女人聽了這建議,都會遲疑,他看著那女人的面孔,耳邊回想著一聲聲的小乖,漸漸地開始不耐,心裡的煩躁猶如開水一般的劇烈滾著。
他在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