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瞪著他。臉蛋兒分明羞的紅彤彤的了,可是漆黑的眸子偏偏驕傲地仰著明亮的火焰,美麗極了,就像只高傲的火鳳!
他看得心裡陣陣鎖緊,覺得有些目眩神迷。勉強回神過來,他立刻道:「大聲一點,我沒聽見!」
他又重新開始挑逗她,修長的手指在那脆弱的面感地帶熟人的碾壓撩撥。
她倒抽了好幾口冷氣,因為太過氣憤了,牙齒都「咯吱咯吱」開始打顫了!
「進來!」她狂吼了一聲,這音量,足夠高了!
男人略略滿意,終於進去了。
她再難壓抑,高高地嬌喘了一聲,十指真是一點都不心軟,惡狠狠地掐入了他的胳膊上
。
他只皺了皺眉,沒將這疼痛放在心上。不過,他自有報復她的手段,又或者說,是必須要做給門外人聽的手段!
「小乖,要不要我快一點?!」他特意放慢了速度,有一搭沒一搭地進攻著。
她覺得他簡直是天底下最不要臉的那個人!平時道貌岸然的,一碰這事,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哦,不對,這個男人的霸道,簡直是深深地刻在他的骨子裡,到哪裡都不曾改變。
她不吭,自顧自地享受著。哪怕這種解渴方式很微末,可是她還是卯起了勁,紓解身上的焦灼。
他瞅著在他身下主動承歡的女子,搖擺著腰肢,像是**蛇一般的主動靠近,纏著他的腰,自己主動尋求紓解,這樣子太過撩人,他不由低吼了一聲,**堪堪壯大幾分!這女人,這股聰明勁實在是嚇人!這要是不在這個地方,他肯定不管不顧地弄死她!
於是,他勉強停住不動!大掌又掐著她的細腰,也不讓她自己動!
「你幹嘛?」她不滿,啞聲嘶吼。
「小乖,要乖乖的配合我,知道嗎?!」他在她的耳邊落下一竄親吻,以及這讓人恨不得甩他一個大嘴巴的話!
「說,要不要我快一點?!」
「你去死好了!」她氣得胸肺都快要炸了。
他擰眉!
她卻突然很配合了,因為深知自己鬥不過他!而且,不就是讓他口頭上佔佔便宜嗎,那就讓他佔吧,她也不想委屈自己!
「快點,是個男人,你就給我快點!」
他得償所願,深邃的眸子裡竄過一縷灼熱的光芒,立刻大力地動了起來。
她開始嬌喘,或高或低。
他繼續拿話哄她。
「舒不舒服?
!」
「舒服……」
……
「要不要再用力?!」
「唔……要……」
……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喜……哈啊……喜歡……」
……
「我是不是你男人?」
「……是……」
……
「你只能做我的女人,知道嗎?」
「……」
「知不知道?!」
「嗚嗚——」她胡亂搖頭。
他發死力撞了她幾下,她破碎地吐出了一聲「知道」,沒過多久,全身一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啊——」,她**地抽搐了幾下,夾在他腰上的雙腿,軟軟的耷拉了下來。
終於解脫了!
男人強忍著這股快要逼他繳械投降的波動,繃著嘴角,幾個大起大落的深呼吸著,逼迫自己不要因此**。看著底下已經癱軟的女人,他的心頭別樣的柔軟。這樣彷彿化成水一般的姿態,是隻有他能獨享的,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自得和驕傲。
低下頭,他安慰性地親吻她的嘴角,然後開始隱忍地緩緩動了起來。他以為他已經把這個女人給收服了,所以沒注意到她那懶散的眸子中瞬間閃過的冷光!
如此配合她,因為她也深知這個男人可能會有的套路!這個男人在這事上向來勇猛,往往她都高氵朝好幾回了,他才釋放。這次,也不例外!
剛才讓他那樣折騰她,現在她解脫了,可要換她不讓他好過了
。
瞅準機會,她猛地一腳踹向了他。趁他身子往後晃了一晃的時候,她趁機抓起褲子,就往旁邊逃竄!
容凌其實沒那麼好對付,他的身手很是厲害,可是哪個男人會在這樣的時刻,對自己的女人還防備的?!這一踹,容凌就連絲毫的防備都沒有!說一句不好聽的,林夢甚至都有機會拿一把刀子往他的小腹上扎,保準一紮就能得手!
不過,這個男人的反應力還是非常出色的,很快一挑眉頭,朝那個慌慌張張在一邊提褲子的女人撲了過去。
林夢深知自己不是他對手,剛才那一腳,不過是取巧罷了。所以,她哭,嚎啕大哭,噴淚給他看!在他面前,她所有的作怪手段,可以奏效的前提,就是——這個男人在意他!就像她那時當機立斷,不管那個啤酒肚,卻把酒杯砸向了那個秦主任一般。那樣囂張地勒令秦主任讓他老闆過來,否則,她就和他一刀兩斷,這樣充滿威脅性質的話語,能夠奏效,前提也是——那個男人得在意她,心裡有她!
所以,他來了,她可以撒潑,她可以咒罵,她甚至可以威脅他!
現在,她被這個身手矯健的男人給逮住了,卻沒太慌。男人下面的**疼地都快要暴烈了,抓住了她,急吼吼地就這樣站著,扯起她一條腿,就要往裡衝。
她哭嚷。「我不要,容凌,你這混蛋,你又哄騙我,你就只想對我做這種事,我不要,嗚嗚……你太混蛋了……」
容凌的眉頭都快要蹙成一座山峰了!
「小乖,得禮尚往來的,我這兒還沒解決呢,你乖啊,乖啊……」
他啞聲胡亂哄著,悶吼著,靠著蠻力,還有彪悍的體力,愣是這麼站著,衝入了她的體內。
她摟住他的脖子,猛地一縮屁股,又逃了出來,然後在他強健的胸膛裡頻頻扭動,掙扎不休,嘴裡繼續不滿的哭嚷。
「你以前都戴套的,說吃藥不好,可你現在根本就在糟踐我,明知道吃藥不好,還每次都不戴套,你這哪裡是拿我當你的女人看哪,你根本就一點都不在意我,不管我的死活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連這點區別都看不出來嗎?!你不準再進來了,別碰我!你壞透了,就欺負我懂的不多,欺負我傻、好糊弄……」
容凌咬牙,額頭上的青筋開始根根往外冒,有吐血的衝動!現在哪裡是糾纏這種事情的時候!
「小乖——」他一咬牙,抱緊她,猶如火燒屁股般快步走到牆邊,讓她壓在了牆上。
「小乖!」大掌捏住了她的小臉,容凌心裡有點歉疚,被**逼得略略有些漲紅的俊臉,有些扭曲的看著她。「小乖,這次先這樣,下次我肯定戴套,好不好?!」
「不好——」
他哪裡聽得進去啊,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要是下半輩子不想守著個太監過生活,她現在就得給他!
這般把她壓在牆上了,他這行動間就頗為自如了。
她悶哼,雖然身子又被挑起了火,不過到底是緩解過一次,所以有餘力邊哭,邊控訴他。
他嘴裡哄著以後肯定好好對她,肯定戴套,肯定不再委屈她吃藥,下面簡直是瘋了一般地開始撞擊了起來。這個女人再發飆一次,可就不好對付了。趁現在還能拿捏住她,容凌心想得趕緊滅了自己這身上的火!
對她的一聲聲控訴,他開始逆來順受,一概「嗯嗯」應下。男人這個時候,正是衝鋒陷陣的關鍵時刻,哪有心神顧得上其它,女人這個時候哪怕是讓他去殺人放火,他估計都能胡亂答應了。
一聲狂吼,他爆發在她體內。她也跟著腰身一軟,雙手無力地垂下。他一隻手攬著她,不讓她滑落到地上,大汗淋漓的腦袋瓜,則埋在了她香軟的胸口間。
兩人均是低低地粗喘,受到的波動不小!
等他從極美的高超境界回神過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眯著眼睡著了。喝了那麼多的酒,又經歷了兩場大戰,是該累到睡著的!
正好,他也可以趁此好好想一想,等她醒來之後,他該怎麼面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