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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局,林夢很輕易地讓人給刺探出來了她是「暗衛」,保皇失敗,最終只能灰溜溜地再度被上「封條」!
「嘿嘿,我來,我來……」姚飛遷拿著白紙條,躍躍欲試地就要拍在林夢的腦袋瓜上。
林夢被拍怕了,腦袋往後躲了躲,小聲求饒。「你可要輕一點啊……」
老五姚飛遷奸笑,露出了兩口大白牙,眉眼彎彎,**蕩地像個採花賊。小傢伙在一邊跟著是表情十足,很是怕怕地半眯著眼縮著腦袋看著姚飛遷,彷彿他這紙條拍在林夢的額頭上,就像是拍在他的腦袋上一般。
這母子倆這般,實在是可樂極了!其他人看好戲般地偷著樂,一致決定以後打牌一定要拉上這母子倆!
俞旭瞧姚飛遷那一臉得意的小樣兒,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立刻哇哇大叫了起來,向容凌求救,很不夠意思地給姚飛遷穿起了小鞋。
「大哥,你快來啊,老五欺負你老婆呢,二哥、三哥他們都合著夥欺負呢,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容凌冷眼如刀地立刻射了過來,扎地姚飛遷有些不自在,他掩飾性地笑了笑,吶吶辯解道:「大哥,這是哪裡的話,這不是玩遊戲嘛,怎麼能是欺負呢!」
可是好死不死,容凌這眼刀子扎過來的時候,姚飛遷那手正好拍在了林夢的額頭上。因為被容凌這麼一瞪,姚飛遷動作就有些僵硬,所以反倒是在林夢的額頭上停留了有點久了。
俞旭惟恐天下不亂地吼了起來,指著姚飛遷,幸災樂禍地大叫道:「揩油!揩油!老五不地道,揩油啦!」
姚飛遷這手,立刻像是觸電般地縮了回來,不知怎麼的,一向厚臉皮的他,在此時此刻,在對上了林夢那黑白分明的眼的時候,微微地紅了臉。
林夢被俞旭這麼一鬧,也鬧紅了臉,心裡也起了很大的波瀾,俞旭剛才可是對著容凌喊了一聲「你老婆」的,她都有點被嚇住了,怎們能這麼喊呢?!這讓大家聽了會怎麼想啊!容凌……又……又會怎麼想啊!肯定要生氣的吧!
果然,容凌在電腦上狂敲了一陣之後,把手提電腦放了下來,冷著臉走了過來
。她心裡吶吶,扭過頭不再看他,這個時候,她該慶幸她的額頭貼了不少的白紙條,如此還能幫她擋一擋她的表情,若是呆會兒那個男人矢口否認,或者說一些太難聽的話的話,她也不至於在大家面前顯得太過難堪。
可,容凌過是過來了,卻是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一一揭下她腦袋上頂著的白紙條,然後挨個往自己的腦袋上貼。
她詫異地睜大了眼,有些迷惑。
旁邊幾個男人的神色也跟著有些古怪了起來。
「我來替你打,你在一邊看著!」
容凌沉聲道,拉著她坐下,小傢伙緊跟著捱了過來,立刻把一邊待著的俞旭給擠地沒地方了。俞旭摸摸鼻子,可算沒那麼訝異了,挪挪腿,自動往容凌的背後湊,然後不怕死地笑出了聲,長指指著容凌那像是報喪的腦袋瓜,笑得全身都發顫。
「大哥,你也有今天啊……」
他們兄弟幾個打牌,何曾有過把容凌打得滿腦袋掛白紙條的全文閱讀!也就今天這麼一回吧!這可長了見識了!
「夢夢,還是你有本事,把大哥都請出來了!剛才我們拉大哥打牌,大哥太不給面子,大過節地還捅咕他那點破生意。嘿嘿,早知道這樣,就該早點讓你上馬,哈哈,大哥、二哥、老五、小苗,嘿嘿……」俞旭眼珠子一轉,瞅著這幾人,怪笑不止,在大家都被他笑地都黑了臉之後,他才囂張地放話道:「同志們,都給爺聽好了,爺今個兒可要翻本了!跟著大哥,咱有肉吃!」
小傢伙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被逗樂了。
「廢話什麼!」容凌睨了俞旭一眼,冷眼一掃全場,強勢道:「愣著幹嘛,開始吧!」
瞧那冷冽的氣勢,大家心裡惻然,這男人這可是要為他老婆報仇雪恨來了!
「行,開始吧!」幾個被「挑戰」的男人彼此間交換了一下眼神,立刻戰意熊熊地開始了!
林夢心裡則有些異樣,瞄了容凌一眼,再瞄了瞄大家,很不解為什麼大家對「老婆」這個字都沒什麼反應呢,這個詞,應該是很不一般的啊,可大家怎麼……
是她想多了,還是大家聽漏過去了?
!還是……
林夢很困惑,看著坐在那很是深沉的容凌,舔了舔有些發燙的唇瓣兒,將這事偷偷地壓下。
第一局,容凌「自皇自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逃脫,一下子幹掉其它四個人,看得林夢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她坐在容凌的身邊,只有強忍激動,才沒有洩了容凌的牌。
容凌扯下了額頭的四根白紙條,拉過林夢的小手,放到了她的掌心。
「去,下手重點,找回場子!」
「我來?!」林夢求證著,興奮地一張臉漲得通紅,狹長的眸子晶亮亮地,隱約似乎還能看到裡面亮閃閃的星星。
純真地有些炫目!
容凌點了點頭。
林夢樂得歡呼了一聲,像個孩子般地跳了起來,再無半點穩重。她睜著一雙漂亮的水眸,故作邪惡地衝著那四人奸笑,在那四人都有些尷尬的紅了臉之後,她五指翻飛,撿起紙條,不由分說,「啪啪啪……」,四個小巴掌拍過去,像是拍靈符一般地拍在了四人的額頭上。
「嘻嘻,果真還是拍人舒服,好玩,真好玩……」林夢蹲了下來,摟著容凌的脖子嬌笑,花枝亂顫,有些嬌媚無雙,卻不知這般風情,悄然迷住了很多雙的眼睛。
小傢伙也興奮了,瞅著那在四人的額頭前至今仍飄揚的紙條,大眼睛也跟著睜得大大的,小手拽著容凌的胳膊,興奮地嚷嚷了起來。「我也要,我也要……」
那模樣,簡直就像是惡狼撲羊,撲的還是四隻黑著臉、凶神惡煞的變種羊,而他呢,頂多不過是隻小狼崽!氣人的是,容凌悠哉哉地應了一聲「好」,然後再一局「自皇自保」之後,再一次搞定了四人!
「作弊呀!」姚飛遷不甘地哀嚎。話音剛落,小傢伙的小巴掌就已經拍了過來,伴著實在是讓人又無奈卻又怎麼都沒法生氣的童稚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