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大力掙扎了,喘著粗氣低喊。「容凌,流血了!」
男人很忙碌,齧咬著那飽滿的胸脯,不願意鬆口,另一隻大掌猴急地扯她的線褲,意圖開啟她最後的那道城門。
「我說,你肩頭上的傷口流血了!」她五指扎入了他的髮間,狠狠地推了推那固執地像個鑽頭的腦袋。
「不用管!」已經精蟲上腦的男人,埋在她誘人的高聳間,如此咕噥。
「不用管個頭!」她狠聲咒罵,用力地扯了扯他的頭髮。這個男人頭髮短,她根本都沒抓住多少,才剛提起,就讓髮絲從她的指腹間穿過了。
「容凌!」她低吼。
「別吵!」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有這力氣,叫些別的給我聽聽!」
熾熱的唇,轉瞬就貼上了她光滑的小腹。她身子一顫,立刻一聲高亢的呻yin。
他分外滿意,大掌揉捏了一下她肉鼓鼓的小屁股,含糊不清地表揚道:「很好,就這樣叫,我喜歡……」
她氣到無力,「喜歡你個頭啊!」
立刻,她又「啊」了一聲,卻原來是線褲沒堅守住陣地,終於被他給拽下來了。火熱的大掌即刻就貼上了那隻掛著一條小底褲的屁股,她**地哆嗦不止。眼裡卻看到有殷紅色的血,從那長方形的紗布底下流了下來,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流。
她重重地咬了咬唇,被鮮血刺激到,終於像只被點燃地爆竹一般炸開了。凝聚全身的力氣,她猛地向前一撞,硬生生地將容凌給撞倒在了**的。陷於**中的男人,戰鬥力總是比較低,如此輕易地被林夢給得逞了,容凌眯了眯眼,眼裡冒過一陣兇光!
這個時候,誰都不能阻擋他吃肉
!
他拉住她的胳膊,防止她逃開,這邊又作勢要坐起來。
「不許動!」她像只貓兒般地霸坐在了他的身上,小巴掌一甩,蓋在了他赤luo的胸口。
「你流血了,馬上處理傷口!」她很嚴厲地看著他。那冷豔的風姿,卻燒的他下面那處疼的只想撞入她體內。
「放心,死不了人的!」他的口氣開始不耐,又作勢要起來。
這股百折不撓、勇猛異常的樣子,真是看的林夢又氣又覺得好笑!
「我可以給你!」放在他胸膛處的纖手壓了壓,她舔了舔嬌豔的紅唇,提出了條件。「但是你得先讓我把你肩膀上的血給止住了!」
容凌瞄了眼自己的肩膀,難得幼稚地翻了翻白眼。
「行!」他應著,身子略起來一些,長手直接去劃拉放在床頭櫃的傷藥和繃帶,急吼吼地全部塞給了林夢,催促道:「快點!」
自己一手就揭掉了那被紅色的血液浸透、浸溼的紗布,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彷彿一點都不疼。見林夢在那輕柔地擦拭血跡,他還嫌她磨蹭,隨便拿起紗布擦了擦,就此完事,看得她目瞪口呆。
「快上藥啊!」他啞聲催促。
她被他的急色鬧得面紅耳赤,抖著小手,上了藥,又貼上了新的紗布。他急忙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劃拉到了床頭櫃上。
「這下行了吧!」
說著,捧著她的屁股就要往自己的**上貼,急著要衝鋒陷陣。身子也跟著又坐了起來,要將她摟入懷裡好方便行事。
「你別動!」她紅著臉,眼神閃爍地不敢看他,自己伏下了身子。
他愣了一下,有些驚詫,不過這份驚詫很快就被那秘密貼上來的柔軟身子給擊垮。那柔柔的兩團頂著他的胸膛微微磨蹭的感覺,簡直都快要讓他爆了。
「不准你動!」她嬌聲命令,聲音裡略染了些情動的沙啞
。她其實已經羞的恨不得立刻逃跑了,可這個男人的蠻力擺在這裡,她不得不硬著頭皮來上。
「你這傷口要是還往下流血,我打死都不給你了!」她怕這個男人發起狂來沒個分寸,不得不再補充。
容凌手一緊,重重地掐住了她的細腰!
這女人!
他心頭一蕩,該讓他說她什麼才好呢!她對他的好,今晚他已經連連感受到了,這讓他怎麼捨得放開她!
「你是我的!」他沙啞地重哼。
「閉嘴啦!」她用紅腫的嫩唇堵住了他「胡說八道」的嘴。小手冒著熱汗,略略有些發抖地沿著他的腰肢往下摸。
他低低地呻yin,被刺激地不輕。她的小手所觸控之處,有淡淡的電流噼裡啪啦地滑過,電地他恨不得直接佔有了她,可卻又不得不咬牙按捺著,等待這個女人的下一步動作。
她廢了好大的勁,可算扒拉下來了他的底褲。此時,她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抬眼,就看到那個男人目光深沉地看著他,黑幽幽的眸子宛如一罈最香醇的美酒,差點讓她就此醉倒。這個男人原本就是俊美的,此刻全身散發著**的氣息,臉上帶著微微的慵懶,簡直性感至極。她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他見了,邪魅地勾了勾唇,沙啞地低喃。
「繼續!」
她垂下眼,羞怯地長長的睫毛連連撲扇,在她的眼角下落下了美麗的倩影。他伸手,著迷般地撫摸著,為此,她的喘息越發粗重。男性手指那粗糲的觸感,讓她眼皮子一陣的亂跳,心跳愈發急促。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真是混亂極了!
「別動!」她啞聲抱怨。
他沒理,只是眯著眼,深深地看著她。
她越發臉紅,咬咬牙,扯下了自己的底褲。他感覺到了,那再也沒有絲毫遮攔的觸感,為此,粗吼了一聲,窄臀猛地往上抬了抬,暗示性十足地衝她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