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白莎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塞在卜愛茜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裡,「好了,」她高興地宣稱道:「今天是星期一的早上。全新一週的開始。」
卜愛茜點點頭。
白莎道:「你拿你的速記本,愛茜。我要你管我寫封信給唐諾……親愛的唐諾:白莎才被混入世界上最渾帳的一件案子。我真希望你能在這裡幫我忙。這件案子幾乎把白莎拖垮了。但是正當山窮水盡的時候,白莎竟能衝出困境,以勝利姿態出現。」
「宓警官,一如往昔,在白莎給了他最重要的線索後,全權接管本案。我看我還是從頭說起比較好——」
「愛茜,怎麼樣,我念得太快嗎?」
「不快,我趕得上。」愛茜說:「你僅管念。你準備給他全部詳情嗎?」
「是的,我想他會喜歡,你看呢?」
「我想他當然會喜歡的。」
「好吧,我們來開始,我說到哪裡了?喔!是的我在告訴他這件案子、好吧,速記開始,愛茜記下來。一個男人叫北富德的,把全部財產記在他太太名下。他的丈母孃有一個領養的妹妹——佳露。北太太和她媽媽盡力在使佳露不知道生母是什麼人。丈母孃,谷太太快破產了。她打電話給女兒梅寶,求幫忙。梅寶沒理她。佳露是個自私自利、鬼計多端的小娼婦。她的經濟來源全靠養母。她也恨死了梅寶。她生母孔太太知道這一切,但是因為她自己坐過牢,不想給女兒佳露知道,所以沒有來認。谷太太也知道這一點。」
白莎停下來。她問愛茜道:「太複雜一點吧?」
「不會,唐諾會懂的。」
「我也認為他會懂的。」柯白莎說:「我們繼續吧。孔太太現在很有錢,請了一位私家偵探叫做冷莎莉的,到北家做女傭人,以便隨時知道北家的一切。佳露,我已經說過,一直恨梅寶,很得要命。她看到一個機會,可以除去梅寶,弄到一筆財富,找出她生母是什麼人,一石數鳥。唯一要做的是在梅寶睡覺的時候,把她送上西天。所以她在梅寶的臥室裡,鑽了一個洞在牆上。房子是墨西哥式,建材用的是多節松木板,鑽個洞不是件難事。她在車庫接了一個橡皮管,一頭接上北太太汽車的排氣管,一頭通進牆上的小孔,自己出去玩清晨的網球,以取得不在場證明。北太太是出名的睡懶覺的。她先生也習慣在上班前不去叫醒她。佳露回家當然看到她親愛的老姊死在床上了。取掉橡皮管花不了太多時間。她知道北太太關照過北先生,11點鐘之前一定要把車子開出去,加飽油,如此梅寶可以開去車站接媽媽。當然。北富德不知道她準備去什麼地方。」
「本來這是一個完整的計劃,但是半途出了錯。女傭莎莉不知怎麼也會在梅寶的房裡,也中了一氧化碳的毒,死了。也許是梅寶那天恰好把她叫進來有事。也許是莎莉找梅寶有事。也許她們在商量菜色,反正,原因是再也不會知道,因為2個人都死了。」
「當佳露回家的時候,她心裡很高興,雖然那天早上霧太厚,不能玩球,但是很多人可以做她不在場證明,因為她在球場混了很多時間。她回家發現什麼呢?不是1個屍體,是2個屍體。她本來準備說梅寶是心臟病發作死的。但是2個人同時無疾而終,太過份了一些。現在,她手上有2個屍體,而北富德在1、2個小時內隨時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