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白莎道:「我告訴你,我在幫助他。有沒有別人來這裡問起過這件事?」

男人搖搖頭。

「可能馬上會有了。」白莎道。

「我記起來在報上看到過,他家中有點事發生了。好像是一個女傭人跌下地室的樓梯,死了,是嗎?」

「差不多如此。」

「你在調查這件事?」

男人一直在匆匆換上制服,希望早點擺脫白莎的糾纏,可以回到前面去把生意做好不過,給白莎王問三問問,引起了他自己的好奇心。

白莎瞪他一眼道:「他來這裡理髮。家裡女傭人不小心自樓梯上摔下來,這可能有關聯嗎?」

理髮師一面扣扣子,一面想想道:「我看是沒關聯的。我只是問問。我對他星期三來這裡也只知道這一些了。」

白莎溫和馴良地跟著他自後間出來。心裡想著這件事早晚會引起宓善樓的疑心的。理髮師向空的椅子後面一站,立即把一切忘記了。

「下面該哪一位?」他問。

一位男士站起來,走向理髮師椅子。柯白莎,一隻手在大門把手上,她說:「啊,我把皮包忘記在裡面了。」一面回身向後面走去。

理髮師看她一眼,一面忙著把白衣罩抖一抖掛到才坐上椅子的顧客前胸上去。「理髮嗎?先生。」他問。

柯白莎知道暫時有足夠時間,她走向掛在掛鉤上北富德的大衣,有系統地,她搜查他的大衣口袋。

左口袋中有一塊手帕,和用了一半的紙火柴。右口袋中有一副手套,一隻一按就關上的眼鏡匣。

白莎小心地開啟眼鏡匣。

裡面沒有眼鏡——只有金制的牙橋,上面有2只假牙。

柯白莎拿起她故意留在小桌子上的皮包,把皮包開啟,把眼鏡匣拋進去,把皮包掛在手臂上,走出理髮店。

「再見,」近門的理髮師常規地說:「有空來坐。」

「謝了。」白莎告訴他說:「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