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女傭削洋芋皮,怎麼會用一把10寸長的刀子呢?」
「絕對不會。」
「這件事女人都會懂得。男人則不然。這件事表面上看來是冷莎莉意外死亡,或是有人怕受嫌疑,在她死後要佈置成意外,再不然就是件佈置成意外的謀殺案。」
「什麼人要謀殺她呢?」
善樓露露牙齒,他說:「北富德就有此可能。」
「亂講!」
「別那麼相信他……喔,忘了告訴你。北太太的貓回來了。」
「真的?」
「真的。」
「什麼時候?」
「昨晚上。」
「傍晚,還是……」
「午夜。」
「北先生開門放它進來的嗎?」
「不是的,谷太太聽到它在號叫,把門開啟,貓就進來了。看來有人餵過它,它只是一直號叫。它在屋裡亂兜整個晚上,號叫也沒有停。不肯安靜下來。」
「也許在想念北太太。」白莎說。
「也許。」
善樓桌上的電話響起。
善樓拿起話機說;「哈羅。」然後把話機遞給白莎道:「你的電話,你辦公室說有要緊事找你。」
白莎拿起話機,聽到的是卜愛茜壓低了的聲音,好像是她把嘴唇保持不動,把話機儘量貼近嘴巴。她說:「柯太太,北先生打了很多電話來,說是要立即見你。」
「去他的。」白莎愉快地告訴她。
「我知道他又收到了一封信。」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是嗎?」白莎問。
「差不多就是如此的。」
「你知道我幫不上他忙。」白莎說,然後她又不耐地加上一句:「我在外面辦案,以後少火燒眉毛似地到東到西找我-一」
「還有另外一件事,」愛茜快快介面道:「你拿著電話不要掛,我要到你房裡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資料。」
白莎安起眉頭,她瞭解愛首是在設法避過在她房裡的客人,她停下等候,等到聽到電話被拿起的聲音。於是卜愛茜用較大的聲音說:「這裡來了一個女人要見你。不肯給我她的名字。她說要立即見你。說對你有很多錢的好處。」
「什麼樣一個人?」
「她大概40歲,但是保持非常好的身材,她——一看起來很有決心。帽子前沿上垂下來一小段短面紗。我每次看她,她就把頭低一下,兩隻眼睛就藏在面紗後面。她說她不能等。」
白莎說:「我立即回來。」
「我對北先生怎麼說,他每隔幾分鐘就打電話過來。」
「你懂我要怎麼告訴他了,不是嗎?」白莎把電話掛上。
宓警官微笑道:「白莎,生意不錯呀!」
「馬馬虎虎。」
「這樣就好。你是好人,生意應該好。」
宓警官在白莎離開後兩眼仍盯在門上,微笑的嘴角越拉越大。他伸手拿起話機說道:「白莎和她辦公審的通話都錄下來了嗎……好的……拿過來我聽一下……不,不,放她走,讓她完全自由……不,我不要捉她把柄……她的對方才是我們的目的,現在他有什麼事在怕……喔,不要,不要想去碰那封給姓北的信。我們不要負開啟這封信的責任。讓白莎去用蒸氣開那封信,然後我們再自白莎手上拿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