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肆意而起,凜冽如尖刀般掛在人臉上,有些生疼。
這是要下暴雨的樣子啊!
驕傲如君太子,他那雙危險陰鷙的目光緊緊鎖住東北方向……眸中忽明忽暗,高深莫測,讓人猜測不透他內心想法。
玄奕不知何時站在他身邊,身形靈脩的他眸中深邃,對嚴妍淡淡開口:「有風小二去應該就沒事了,更何況,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
君臨淵是個有深度潔癖的人,他最不喜歡泥水濺溼鞋襪,所以,肯定是啟程不了了。
嚴妍長長鬆了一口氣。
佔據了鳳舞家帳篷的鳳琉和鳳亦然也長長舒了口氣。
但是,在玄奕說話的那一瞬間,君太子的右手卻緊握成拳。
嚴妍鬆了一口氣後,還是不甘心,哼了一聲:「表哥也真是,他以為他這是英雄救美嗎?到時候鳳舞賴上他,非他不嫁可怎麼辦?」
君臨淵那孤冷出塵的脊背微微一僵!
君臨淵陰鷙冰冷的目光掃過嚴妍。
嚴妍打了個寒顫,但機會難得,緊張的牙關打顫也要給鳳舞上眼角:「這個……真說不定的……鳳舞那種人……」
還不等嚴妍再繼續抱怨,君臨淵只一句話:「啟程!」
「啊?」
在場的人,全都懵了!
啟程?
這大風大雨的,怎麼啟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