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的手還在門把手上,鎮定地站在門口。一聽見是德拉-斯特里特的聲音,他笑了,關上門說:「你怎麼樣了,德拉?」
「哦,是你!我醒了看見有人站在那兒,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頭兒,一切都好吧?」
「如果你沒事兒一切就正常了。」
「我好多了,」她說,「我的天啊,真是場惡夢,幾點了?」
「快4點了。」梅森一邊說著,一邊開了燈。
「我睡了好長時間了。我記得護士在這兒,她給我打了一針,你感覺好嗎?」
「我暈暈乎乎的,」梅森說,「你知道班寧-克拉克已經死了嗎?」
「我知道了。斯塔勒小姐告訴我他們發現了他,但他不是中毒死的。聽說,他是被人用槍打死的。」
「一個有趣的法律問題,」梅森說著,坐在了她的床邊,「吸菸嗎?」
「不,謝謝。我嘴裡還有股怪味道,我不太好受,是什麼法律問題?」
「假設,」梅森說,「我給你吃下了一劑毒藥而你死了,這是謀殺,是不是?」
她開玩笑說:「如果是我犯了錯誤的話,我想那可能是正當殺人。接著說,你怎麼想的?」
「不過,」梅森繼續說,「假如毒藥還沒有致人於死地之前,另一個人開了致命的一槍,然後逃跑了。那麼誰犯了謀殺罪呢?」
德拉-斯特里特皺了皺眉頭,「他們兩個都有罪。」她怯怯地說。
梅森搖搖頭說:「不對,除非他們聯合行動或者有陰謀,沒有聯合行動或任何陰謀,只有一個人會被控犯有謀殺罪。」
「哪一個?」
「想一想。」
「我想不出來。你是說受害人吃下了足以致死的毒藥嗎?」
「是的。」
「而且中毒而死?」
「是的。那隻不過是幾分鐘的事兒,也可能是幾秒鐘。」
德拉-斯特里特說:「哦,不管怎樣,我現在不想琢磨這事兒了。我還得想別的呢。早上4點鐘叫醒我問我法律問題!出去吧,我要穿衣服。我想你這就要走了,是嗎?」
梅森站起身來說:「我們還有工作要做。」
「什麼工作?」
「我想,」他對她說,「我要做的事會讓薩姆-格列高裡火冒三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