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當真是奇軟不已。
雖是未碰,但心已奇癢。
他想要的……
不過是比那醇酒還要香美萬分的她。
英歡聽不見他開口,只得抬眼看過去,又喚了一聲,「何公子?」
賀喜抬手,扣住桌上小巧白玉酒杯,下巴微抬,「不急。夫人還會在這杵州城內留幾天?」
英歡沒料到他會問這個,一挑眉,朝身後沈無塵看過去。
沈無塵何等聰明之人,那何姓男子一來二去的行徑,這其中深意,他在一旁看得自是明白。
又見英歡從始至終都未對這男子有絲毫慍怒之色,由是可斷她心中也應對這何公子有些意思吧。
更何況這何姓男子氣度不凡,雖自稱一介行商之人,然其家世背景卻絕非普通人那般簡單。
再加他身後黑衣男子出手利落,一眼便知不是等閒之輩,可卻處處對他禮敬有加,有這等隨從在側,這人又怎會是尋常商人?
腦中須臾間閃過這些念頭,沈無塵心下頓時起了敬慕之意。
他見英歡自己不開口,心中把握又加了五分,不由對賀喜笑道:「還會在這城中再留一夜,何公子可是要走?」
賀喜這才慢慢鬆開了那酒杯,低笑道:「本沒打算在杵州多留的,可今日卻忽而覺得有些捨不得走,還想再多待一兩日。」
沈無塵心中一喜,「既是如此有緣,不如請公子今夜宿在我們宅中,也免去在這城中找地歇腳的麻煩了。」
謝明遠臉色登時黑了去,在後急急低聲道:「公子……」
賀喜眉梢冷冷,斜眸瞥他,目光如劍,斬斷他其後之言,而後又偏過頭來看了眼英歡,唇角勾起,「夫人的意思?」
英歡心中知沈無塵何意,想他這麼多年從未看錯過人,也未料錯過事,便微一頷首,道:「何公子不介意,我又怎會不願?」
賀喜臉上線條漸漸化開,一雙褐眸顏色也愈加發黑,望著英歡道:「叨擾夫人了。」
謝明遠皺眉,看向英歡,想到賀喜多年來從未對一個女人動過如此心思,怎麼今日……
這邊,沈無塵已去叫店堂小二來,自去付了銀子。
英歡起身,看向賀喜,「府上本是京城那邊的,因在杵州常有些買賣,所以這邊也有宅子。宅子不算大,何公子不要覺得委屈就好。」
說罷,揚唇輕笑,眼角豔色濃烈,眸中藍霧輕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