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韓鳳舞完全聽不懂周紫苑所說的話,因為那太匪夷所思,太令人不解。縱使她曾經恨過長天,但是她卻相信他不是那種攀權附貴的小人。再說,如果長天真的曾經落入納蘭慶父子手中,為什麼自己從沒聽他提起過?甚至連南宮霽雲和慕容浚也沒提過?
周紫苑見她不答腔,又繼續說:「你知道長天為什麼會受傷嗎?」
提起應長天受傷的事,韓鳳舞終於正眼看向她,「為什麼?」
「為了我。」
「妳?」
「對!那天夜裡有刺客,長天是為了保護我才會被刺客砍傷,否則以他的身手,就算有十個刺客也奈何不了他。」
韓鳳舞雖然拼命告訴自己不能相信周紫苑,但她的心還是動搖了!因為周紫苑的話是那麼合情合理,又符合她原先就有的懷疑。確實,以長天的身手,就算一次來十個刺客,恐怕也動不了他一根寒毛,況且他還曾經和南宮霽雲聯合徒手擊斃攻擊慕容浚的大黑熊,所以如果不是為了救周紫苑,他是不會受傷的!
韓鳳舞抬起頭,眼底的堅定漸漸崩落,「你告訴我這些要做什麼?」
「我要你離開他,把他還給我!」
「離開他?」
「對,他是我的,在你沒有出現以前,他一直都是我的,都是因為你他才會變心,也是因為你,他才會不要我們母子,所以我要你離開他。」
「要是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周紫苑哈哈大笑,「在這裡恐怕由不得你不答應!來人!」
一名男人立刻走上前,站在韓鳳舞面前,滿臉貪婪與邪惡地看著她。
韓鳳舞全身的寒毛立刻豎了起來,「你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只是想教教你,怎麼伺候男人才能得到男人的歡心。」
「妳敢?」韓鳳舞強自鎖定說著,緩緩自衣袖裡掏出一很銀針,那是師父交給她的防身武器。
「有什麼不敢?反正長天又不會知道,你總不會笨到把自己被欺負的事告訴他吧?」
「妳……」韓鳳舞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離開應長天?」
「我不會離開他的,除非我死,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我離開他!」
周紫苑憤怒地瞪大眼睛,惡狠狠地道:「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押下去!」
「是!」
那名漢子低喝一聲,馬上伸出手欲抓住韓鳳舞,那曉得他的手才碰到韓鳳舞,便讓一陣劇痛給疼得縮了回去,「好痛!」
然後在他和周紫苑回過神之前,韓鳳舞已經奔出可亭。
「該死!你在做什麼?追啊!快把那個賤女人給我追回來,快啊!」周紫苑氣得破口大罵。
但那名漢子很本疼得連手都抬不起來,最後竟然眼睛一翻,口吐白沫,登時暈了過去!
寄觀園的花廳裡,應長天來來回回走著,眼睛不時看向大門,彷彿在等什麼人似的。
不一會兒,一名侍衛衝了進來。「大人!」
應長天急忙走上前詢問:「如何?有小舞的訊息嗎?」
侍衛搖頭,「我們所有地方都找過了,還是沒有看見大小姐的蹤影。」
聞言,應長天一拳打在圓柱上,「該死!再查再報!」
「是!」
沒過多久,又是一名侍衛進來稟報,但所帶回的,依然是找不到韓鳳舞的訊息。
這讓應長天擔心極了!他不懂,為什麼小舞會在短短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道她仍舊無法原諒自己?
不,不會的!如果她真的還恨自己,就不會把清白的身子交給他,因為她是那麼倔強、堅毅的女子,怎麼可能把身子交給一個她怨恨的男人?那麼是為什麼?難道她出了什麼意外?還是有人捉走她了?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想起周紫苑。
是她嗎?難道是她捉走小舞?
應長天猛一轉身,大聲喚道:「翠兒,你給我過來!」
翠兒怯生生地走上前。她一直很怕大人,雖然大小姐說不必怕,但她就是覺得大人好可怕。「大人。」
「大小姐是怎麼不見的?你再給我說一遍!」
「是,大人。」翠兒顫抖著,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說著早已說過的話,「我和大小姐在萬隆布莊選布時,有一個小孩子拿了一張紙條給大小姐,大小姐看過紙條,就要我先回家……」
「她有說過要去哪裡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