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韓鳳舞又是跺腳又是咬唇,腳下來來回回走著,彷彿在想什麼似的。
突然,韓鳳舞好象看到什麼東西,緩緩走下月到風來亭。來到飛虹橋上。
只見她站在飛虹橋上往下瞧著,似乎在找東西;但遠處的應長天所看到的可不是這樣,他以為她又因為想不開而想跳湖。
因為心急,他竟然忘了自己還裝作不會走路,略一提氣,幾個起落已來到韓鳳舞身後。他攔腰一抱,將她摟進自己懷中。
「小舞,不要!我答應你在成親前不碰你就是。」他著急說著,將她摟得好緊好緊。
「什麼成親不成親?你放開我,我要找東西!」韓鳳舞被他摟得幾乎喘不過氣,掄起粉拳一陣捶打,「放開我,我要找金鎖片啦!」
「金鎖片?」
「嗯!那天我把金鎖片丟到湖裡了,現在我想把它撈起來……」韓鳳舞的聲音越來越小,終至毫無聲音。她無法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直挺挺站在自己面前,沒拿柺杖也沒東搖西晃的應長天,「你……你的腳……」
應長天臉上表情一僵,知道自己一時忘情,露出馬腳了。「小舞,你聽我說——」
「你早就能走路了,是不是?」韓鳳舞逼問著,剪剪雙瞳中沒有興奮只有憤怒。
「我……嗯!」他硬著頭皮承認。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讓我以為你的腳還沒好,讓我以為自己是不是弄錯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多自責?我怕因自己一時的失誤,會誤了你的前途,想不到你竟然早就會走路了!你……你好可惡!」說到最後,氣憤難平的韓鳳舞忍不住甩了應長天一個耳光。
應長天俊秀的臉上立時浮現一個清晰掌印,但他卻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只是靜靜看著在盛怒中依然美得驚人的韓鳳舞。
「我每天都在想著,什麼樣的藥可以讓你的腳早點恢復,怎麼做才可以不刺激你,又可以讓你有自信,不再自卑!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是我白擔心。
我……我好恨自己,居然看不出你早就已經好了!你只不過是在戲弄我、欺騙我,耍得我團團轉,是不是?」她的眼眶不覺泛紅,幾顆晶瑩的小淚珠眼看就要滴落下來。
應長天伸出手,無比溫柔地接住她的淚水,既沒反駁也沒辯解,只是輕輕吻了吻她,低聲說:「我愛你。」
「我不相信,現在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
應長天雙手捧起她的臉,吻去她臉上的淚珠,「我愛你,但是我怕你又不聽我解釋,怕你又要離開我,所以只好使出這下下策。因為我知道,除非我完全康復,否則你是不會走的,對不對?」
「可是你不應該欺騙我,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大傻瓜。」
「我才是大傻瓜,居然以為你會在意我的腳而拼命想起你走,不過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既然我的腳已經好了,我就有能方保護你,所以從現在開始,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一步。」
說著,他抱起她,大跨步回到鳳佇樓。
他將她放在床上,結實修長的身軀沉沉壓住她,「這裡原本叫浮翠樓,你知道為什麼要改為鳳佇樓嗎?」
韓鳳舞早讓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得花容失色,哪還有心思去想為什麼改名。
「因為你,因為這裡將是我和你的新房,是我要留給你住的,所以叫鳳佇樓,專門讓你這隻美麗又一高傲的鳳凰停歇。」
他低頭又一次堵住她的唇,大手熟練地上上下下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膚上,同時解開她的衣衫。韓鳳舞讓他的吻、他的愛撫給弄得心神大亂,思緒幾乎飛到九霄雲外去。
她勉強保留最後一絲理智,掙扎道:「你……答應成親前不,……不碰我的……」
應長天低低一笑,「成親?那還不容易。」
他立即拍手喚來幾名侍女交代著。
沒多久,蠟燭、香案以及一桌佳餚美酒迅速出現在韓鳳舞眼前。
應長天拉著她,開啟窗戶對天跪下,執香朗聲說:「我應長天願娶韓鳳舞為妻,一生一世愛她、保護她、照顧她,不論她生病、變老或變醜,我都會永遠愛她。如有違背誓言,願遭天打雷劈!」
韓鳳舞錯愕地看著他,「你……」
他滿懷愛意笑看著她,「願意嫁給我嗎?」
「我……」韓鳳舞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噙著淚轉看向天際,「我韓鳳舞願嫁應長天為妻,一生一世愛他、保護他、照顧他,不論他生病、變老或變醜,甚至殘廢,我都會永遠愛他。如有違背誓言,願遭天打雷劈!」
應長天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深情說道:「我的小舞,你終於是我的了。改天我請皇上為我們倆完婚,嗯?」
韓鳳舞點點頭,嬌羞地把臉埋入他懷中,任由他將自己抱上床,任由他解去自己的衣衫,任由他溫柔又熱情地佔有自己。
是的,這一天,韓鳳舞成了應長天的女人,從裡到外,完完全全只屬於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