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戲鳳 蘇浣兒 第2頁,共2頁

「長天,告訴我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沒有依照三年的定,到韓家來娶親?又為什麼會突然回到京城和周紫宛在一起?還有,那個刺傷你又在你身上下毒的人,是不是和周紫苑有關?」

「小舞,不是我不說,而是我現在還不能說!」

「為什麼現在不能說?難道你有什麼苦衷嗎?」

「小舞,我求妳不要問了!我只能告訴你,我沒有騙你,沒有背叛你,也沒停止過愛你,其它的,就拜託你不要問了!」

「你……你仍舊不肯說?」

「不是不肯說,而是不能說。」

韓鳳舞目不轉睛瞅著他,久久才說:「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過問你的事。對不起,是我自不量力,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應長天急忙握住她的肩頭,將她已經轉過去的身子又扳向自己,「小舞,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不要過問你的事?還是不要道歉?」

「我不要你道歉,也不要你又像以前一樣,把自己封閉起來……」

「既然如此,就把真相告訴我。」

「我……」應長天頓時語塞,只是動也不動地凝視她。

韓鳳舞期待著,她以為他會告訴自己,但是她失望了!

他仍然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連一句「對不起」也沒有。

她臉色蒼白地推開應長天,「你……你走吧!我覺得很累,想休息了。」

「小舞,你聽我說……」

韓鳳舞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背對他躺著,「你放心,我還是會每天來看你;我會照顧你,一直到你的腳可以走路為止。」

第六章

在韓鳳舞的照顧和治療下,應長天身上的傷已漸漸癒合,連曾經斷裂的腳筋也逐漸長了回來,所以應長天幾乎算痊癒了。

只是有一件事任韓鳳舞怎麼想都想不通,那就是應長天的腳。無論她用什麼方法,再怎麼找尋珍貴的藥材,再怎麼試,應長天就是無法行走,充其量只能拄著柺杖一步步慢慢走。這讓韓鳳舞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自己的判斷有問題?

不,不可能的,她檢查過好幾次,長天肌肉、筋脈的癒合狀況都非常理想,雙腿也很有力,沒有理由會無法行走。到底是因為有其它的原因,還是說他根本就不願意自己行走?

但這更不可能,他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之前為了自己可能終生殘廢的事而自暴自棄,現在怎麼可能會腳好了卻不肯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那麼原因究竟何在?

韓鳳舞邊想著,不知不覺已來到應長天的書房仰賢樓。她站在門口向內看去,只見長天端坐在書案前,手執毫筆正批閱著慕容浚交給他的奏摺。

慕容浚向來習慣把文武百官的奏摺先交給應長天和南宮霽雲批閱,因為這樣不但可以從他們的批閱中知道奏摺內容的大概,更可以知道他們的想法和意見。所以應長天身子大好後,慕容浚便派人送來一疊又一疊的奏摺,彷彿在提醒他。休息太久了,該起來替朕辦點事情了吧?

她喜歡看長天在工作的樣子,因為這樣子的長天顯得既溫文儒雅又內斂穩重,斯文中自有一股英挺之氣。而他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時而沉思又時而微笑的姿態,教韓鳳舞不由得又想起十一歲時,那個故意守在樹下找她麻煩,又用石頭丟她,再救她、抱她的應長天,那個教她一見傾心的應長天。

她站在門口靜靜等著,不想在他工作時進去打擾他,可應長天顯然早就知道她的到來。

他放下正在批閱的奏摺,抬起頭衝著韓鳳舞一笑,「小舞,怎麼不進來?我等妳好久了。」

那一笑使得韓鳳舞的心猛然抽緊,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我……我看到你在忙,所以……」

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眼睛炯炯有神,「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情會比你重要,進來吧。」

韓鳳舞深吸一口氣,跨過門檻來到他身旁,「今天覺得如何?傷口還會癢嗎?」

應長天笑而不答,只是看著她,很自動地一件件脫掉衣衫,露出那結實寬闊的赤裸胸膛。

注視著他燦爛的笑容,精壯的上身,韓鳳舞不覺有些呼吸困難。好奇怪?為什麼會這樣?她見過他不下百次了,從來就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的奇怪感覺。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走上前,伸手輕觸著應長天胸前的傷口。

傷口癒合的狀況很理想,已經開始長出粉紅色的新肉來,不過由於砍得相當深,所以日後怕會留下疤痕。

她從藥箱中取出一隻紅色小瓶,邊說著,邊倒出有著淡淡清香的透明液體抹在應長天身上,「這是我自己調配的傷藥,可以生肌止血收合傷口,讓傷口儘量變小,不要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