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現在會做這種事?研究室內的所有人都變成神經質,懷疑心強烈,這點,你不是知道得最清楚嗎?」
「到如今,你就別再諷刺了……」
「他大致上已看穿和西松化學合謀想偷竊此次的新產品秘密之主角是你了……不過,對你之外的其他人大概也不會放心。」
「夠了……我懂啦!」
「萬一除他以外還有別人,我們只要中止計劃就行。但,即使中止,也不可就這樣退縮,而是再等待下次的機會……」
「你真是可怕的女人……簡直就像馬克白夫人……」
「我只不過是個愚蠢的女人。」這時,惠子臉上首度浮現暗鬱的微笑。或者,這才是她脫掉面具之後的真正表情吧!「為什麼說我是馬克白夫人呢?就算殺掉他,我也沒有任何好處。不管是物質上或精神上,別說益處了。甚且會有負面代價……有利的反而是你,他若死了,你可以滿足自己的野心……」
「但是,提出這項計劃之人是你……為什麼?」
「所以我承認自己是愚蠢的女人……我無法原諒曾欺騙自己過的男人,這點,已告訴過你好幾次了吧!」
「可是,只因這點理由……」
「話雖不錯,但,所謂的殺人動機都屬主觀性質,不是嗎?外人看來或許很可笑,但,本人卻是真的沒辦法忍受……殺人也是一種熱情,和戀愛一樣,外人看來也許像白痴般。」忽然,惠子站起來。「走吧!不可能一直在這種地方溜班……今晚八時我們再見,行吧?」
「沒問題。」緒方誌郎沉重的點點頭。
「你不會害怕得逃走吧?」
「如你方才所說的,若從動機之點來說,我的比重的確大多了。」志郎扭曲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