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放了下來,重重的扔到了榻上。蕭太后欲起來,就被握住了雙腳,然後將她拉了過去,被重重的覆上。男人的臉抵著她的,粗重的呼吸吹拂到她的臉上。羞恥感登時湧了上來,她用力的推他:「你放開我!」
雙手被他握住,置於頭頂。
然後便聽得趙棣說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想要你了……蕭容,你躲不了的。」
蕭太后尊貴無雙,每每出現在人前,何時不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模樣。只是平日裡她的模樣越是端莊,越是淡定,他就越想撕去她身上的那層偽裝,將她壓在身下。趙棣看著她這一身華貴的裹得嚴嚴實實的鳳袍,動作熟稔的替她解開。一股幽香撲鼻而來,他埋了下去輕嗅,而後抬頭道:「真香……」
蕭太后不知道他得力氣這般大,將她壓制住,半點都動彈不得,見他越發放肆,她才真的恐懼了起來。到底是女人,何時遇到過這種狀況,待感覺到他真的要蓄勢待發的時候,才慌張的落了淚。
她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哭過,之前先帝駕崩,她來不及悲傷,就要面臨許多危險;幼帝登基,垂簾聽政,她又要對付那些迂腐又瞧不起女人的老臣,就算再如何的咄咄逼人,她也絕對不能輸了氣勢。她一直都做得很好,卻沒想到趙棣居然真的敢這麼對她……
今日趙棣的確是鐵了心了想要她。之前每回看到她,都心裡癢癢。
他從小流落市井,就算後來認祖歸宗,成了尊貴的王爺,可到底學不來貴族子弟那一套。對於他來說,想要就去奪,得不到就毀掉,女人也是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要她,他已經想了很久了,也給夠了她提示,現在他是真的等不了了。
望著那白玉般的嬌軀,馨香宜人,換做是旁人,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他估計都要狠狠鄙夷一番。可如今,看到她落淚,卻是箭在弦上忽然收了回來。他動作粗魯的,用力替她攏好衣裳,再把她的手鬆開,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才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看著一旁衣衫不整的人,無奈哄道:「……好了,我的姑奶奶,可別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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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善看到蕭太后回坤和宮去了,便帶著魏嬤嬤去御花園走走。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寶藍色小袍的小男孩兒在爬樹,看著彷彿是哪家的小公子,約莫六七歲的樣子。沈令善見他連個丫鬟都沒跟著,這樹又那樣高,就讓丹枝和碧桃過去,將那個小男孩兒抱了下來。
近看才發現這小男孩兒的眉眼有些熟悉,濃眉大眼,看上去十分有神,就問他:「你是哪家的公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那小男孩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了一句:「多事。」這才走了。
碧桃便道:「哪家的公子,怎麼這麼沒有教養?」
魏嬤嬤就說:「這位小公子,看著彷彿是謝將軍家的。」
謝修的兒子……沈令善想了想,覺得這小男孩兒的眉眼的確和謝修很像,而且年紀也對的上,應該就是鄭氏所出的男孩兒。沒有記錯的話,這孩子應該叫謝澈,有七歲了。當年鄭氏生他時難產,大人小孩兒只能保一個,那時候謝夫人便拉著謝修要保孩子,謝澈才得以出生。
大概是自己也有孕的關係,沈令善變得有些敏感,也愛亂想。若是下回她遇到這樣的狀況,應該也會選擇保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