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變化大法師目光一轉:「哪兩位又是施主什麼人?」
風入松道:「與你何干?」變化大法師道:「入門即是客,總得有個稱呼。」
風入松反問道:「我們倒先問你,慕容孤芳又是你的什麼人?」變化大法師道:
「主人。」
風入松沉聲道:「請你們主人出來,否則……」變化大法師道:「如何?」
風入松道:「我們可要闖進去了。」變化大法師一擺手,道:「請!」偏個半身!
風入松冷笑,道:「好!」挽了一個劍花,身形如箭般射前!變化大法師雙手即時「叭」的一拍。左右隱蔽之處應聲閃出了二十多個黑衣漢子,人手一刀。風入松身形還未射到變化大法師面前,四把長刀已左右向他斬下來。他手中長劍「嗡」然一聲,立即震出了數十道劍影,分襲那四個黑衣漢子。那四個黑衣漢子刀方斬下,眼前突然寒光亂閃,心裡方一驚,手中刀已然叮叮叮叮一陣亂響。叮叮叮叮聲方絕,四個黑衣漢子手中刀已落地,右腕一道血口,鮮血進流!
風入松手劍勢如劈竹,長驅直進.直迫變化大法師!變比大法師口喧佛號,身形一閃,雙手猛一擺,已抄住了身前一個大銅鼎。那個大銅鼎已崩缺一邊,但重量仍然驚人,但是在變化大法師雙手之中卻輕若無物。他雙手一擺,那個大銅鼎迎向風入松的來劍。
株走玉盤一陣叮噹聲響處,風入松一劍十三式,盡刺在銅鼎之上!變化大法師銅鼎飛舞,突然一停,道:「三十九,好快一支劍!」
風入松道;「大法師好大的氣力!」
變化大法師笑道:「若沒有這分力氣,真還接不下施主的三十九快劍!」
也就在這個時候,「叮叮」之聲此起彼落,紅衣老人仗劍向這邊走來。步煙飛緊隨在他身後!那些黑衣漢子刀急上,亂刀急刺!紅衣老人長劍疾展,一劍千鋒,護了前左右三面!接一刀,還一劍,他劍出如風,竟好數十支劍同時刺出。「叮叮」聲響中,那些黑衣漢子長刀脫手亂飛,散遍了一地。從後面衝上來的五個漢子,亦一一倒在步煙飛的細細玉指之下。她的身形其快如電閃,出手亦不慢,認穴更就是準確。
「叮叮」聲響處,殿堂中所有的黑衣漢子即使沒有倒下,亦已失去再戰的能力。紅衣老人劍快而且準,擊落那些黑衣漢子長刀的同時,劍尖亦封住了那些黑衣漢子的穴道!
變化大法師看在眼內,聳然動容,風入松將變化大法師的表情看在眼內,忽然道:「我這位朋友的劍術又如何?」
變化大法師道:「了得!」一頓轉問道:「尚未知高姓大名?」
風入松道:「說出他的名字,只怕嚇你一大跳!」變化大法師道:「洗耳恭聽!」
風入松道:「可惜我這位朋友淡薄虛名,我也不想嚇你一大跳。」變化大法師一皺雙眉,追問道:「貧憎看他並不是中原武林中人。」
風入松道:「何以見得?」變化大法師道:「中原武林各大門派的武功,貧僧都瞭然於胸,你這位朋友,用的劍術並不屬於任何的一派。」風入松笑道:「哦?」
喝叱一聲暴響。兩條人影突然由殿外衝進,是兩個黑衣漢子,揮刀急撲向那個紅衣老人。紅衣老人一聲:「著!」平胸一劍疾刺。「叮」一聲,劍正刺在一把刀鋒之上,一圈一抖,刀立時被卷飛!紅衣老人劍一沉,左右一閃,封住了那兩個黑衣漢於雙肩的穴道。劍再引,正好迎上另一個黑衣漢子的刀,一翻一劃,從刀下穿進,點了那個漢子右肋下的一處穴道。那個漢於悶哼一聲,跪倒。紅衣老人創斜挑,指向變化大法師。
變化大法師即時一聲呻吟,道:「武當的兩儀劍法!」
風入松大笑,道:「你說他不是中原武林中人?」
變化大法師恍如未聽,目注紅衣老人道:「武當三子與閣下是何關係?」
紅衣考人道:「你看呢?」變化大法師道:「這兩儀劍法用得如此精巧,武當三子也不如,看閣下的年紀,莫非是三子的師門長輩。」紅衣老人笑道:「你說是就是了。」
變化大法師一怔。風入松盯著他,忽然道:「大法師對武當三子武功如此清楚,與武當三子,當然是認識的了。」
變化大法師道:「你看呢!」風入松大笑,轉顧紅衣老人,道:「老朋友,你說妙不妙。」紅衣老人道:「妙得很。」
風入松道:「你方才怎樣回答,他現在就怎樣問答,看來這位大法師的本來身份,說出來,只怕亦會嚇我一大跳。」紅衣老人道:「也許是。」
風入松道:「你能否看得出他的武功路子?」紅衣老人道:「看不出。」
風入松道:「再看清楚。」語聲一落,長劍刺出!劍光迅疾而輝煌!變化大法師喝叱一聲,雙手疾將那個破銅鼎撿起來,迎向風入松刺來的劍。「叮」一聲,劍刺在銅鼎之上,風入松這一次只是刺出一劍。
一劍刺出,不再收回。劍連隨抵在銅鼎之上,風入松左手同時搭上劍把,開吐聲氣,「喝」一聲,雙手全力將劍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