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俠沈勝衣 黃鷹 第1頁,共2頁

白冰苦笑道:「就算是真的,我可是一個人。」白玉樓亦自道:「人總是會老的,冰兒縱然怎樣美麗,隨著年華老去,美麗亦會消逝。」

風入松頷首道:「不錯。」

白玉樓嘆息接道:「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風入松聽得說,不禁亦嘆息一聲,若有同感。慕容孤芳忽然道:「也許紅梅盜已經找到什麼妙法,能夠將一個人美麗的容顏保留下來。」笑容一斂,又道:「要使一個人永遠停留在一個年紀實在很簡單。」

白冰奇怪地問道:「姊姊你難道有什麼妙法?」

慕容孤芳道:「一個人生命結束了,年紀自然也同時停頓了。」

白冰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噤。慕容孤芳接著又道:「也只有將一個人的生命結束,才能夠隨意以藥物處理,將他的容顏保留下來。」

風入松介面道:「有關這種記載,老夫也讀過不少,紅梅盜若是真的要將白姑娘的絕世容貌永遠保留下來,相信也只有用這個方法。」

白玉樓厲聲道:「諒他也沒有這個膽量。」風入松冷然一笑,道:「未知白兄有沒有收到紅梅盜的帖子?」白玉樓道:「已經收到了。」風入松道:「上面寫著什麼?」

白玉樓道:「只有我女兒的名字。」

風入松沉聲道:「那麼白兄得當心了。」一頓又說道:「這個紅梅盜據說從來都未曾失過手。」

白玉樓冷冷地道:「這一次卻要例外。」

「白兄武功高強,據知未逢敵手。」風入松淡淡地一笑。

白玉樓道:「山外有山,人上有人,便是我這沈兄弟,也不敢誇言無敵。」

風入松道:「然而白兄卻也不能不承認,沈兄到現在為止仍然是所向無敵,而且機智過人,屢破奇案。」白玉樓大笑道:「想不到風兄遠處大理,也知道我這位沈兄弟的威風。」風入松笑道:「現在沈兄既然就與白兄在一起,紅梅盜又何足懼哉,換轉我是白兄,又何妨開懷暢飲。」白玉樓一怔,又復大笑,道:「風兄說得是,我現在若是仍然將紅梅盜放在心上,豈非就等如瞧不起這位沈兄弟?」風入松道:「可不是該罰一杯!」

「該罰該罰!」白玉樓斟下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風入松舉杯轉向沈勝衣,道:「老夫也敬沈兄一杯,只祝沈兄再顯威風,將那個紅梅盜手到拿來。」

沈勝衣舉杯道:「但願不會辜負老前輩的厚望。」

兩人對飲一杯,意猶未盡,相顧大笑。慕容孤芳心中冷笑,卻不動形色,也沒有說什麼。

白玉樓道:「況且我們現在正在快活林中,那個紅梅盜諒他也不敢輕視慕容世家的規矩,在快活林中生事。」

風入松點頭道:「否則他便得隨時準備挨那位方朋友的快刀!」方重生淡然一笑,道:「我的刀已準備好的了。」慕容孤芳接著說道:「紅梅盜若是在快活林生事,慕容世家當然絕不會袖手旁觀。」

白玉樓笑顧慕容孤芳,道:「我們這邊有許多高於,他紅梅盜再說也不過是一個人,又焉敢輕舉妄動?」

慕容孤芳道:「紅梅盜若只是一個人,又焉能夠做出這許多事情?」白玉樓道:

「他若非不是一個人所為,更就不足以懼。那麼一來,目標增大,單打獨鬥,更非我們的放手。」

慕容孤芳道:「只怕他鬥智不鬥力。」白玉樓道:「我這位沈兄弟智勇雙全。」

慕容孤芳道:「紅梅盜曾經私闖禁宮,在禁衛重重之下,竊走一雙碧玉瓜。」

白玉樓道:「我這位沈兄弟,亦曾經一夜之間,抓住了巨盜白蜘蛛。」

慕容孤芳道:「勝敗在目前未免言之過早。」白玉樓奇怪地盯著慕容孤芳,道:

「姑娘對於紅梅盜似乎特別有好感。」慕容孤芳道:「這大概因為‘紅梅’二字女人味道頗重。」

白玉樓沉吟道:「紅梅盜到底是男人抑或女人,目前倒也仍然是一個謎。」慕容孤芳道:「以我看,應該是一個女人。」

白玉樓道:「女人哪來這種膽量?」慕容孤芳笑笑道:

「白大人原來也瞧不起女人。」白玉樓道:「豈敢只是我到此為止所見到的女人大都是膽小畏事。」慕容孤芳微喟道:「總有例外的。」白玉樓道:「正如姑娘就是。」

慕容孤芳道:「我平日也是畏事得很。」

白玉樓道:「不見得,看姑娘方才我便已知道姑娘乃是女中丈夫,不是尋常一般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