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容楚嘆息,若有憾焉。
太史闌知道他憾的不是沒遇上景橫波和文臻,憾的是她怎麼不是那個花痴?
「別打岔!」她道,「那倆花痴到了青春期……」
「什麼叫青春期?」
「想男人的時期。」
「你青春期來了嗎?」
「滾……我說別打岔!」她捏他手指,「她倆思春時,經常聚一起看健美先生比賽,看美男圖片,看唧唧哇哇愛情小說,看愛情肥皂劇……」
「什麼叫肥皂劇?」
「沒完沒了唧唧歪歪的情愛劇,永遠說著男人和女人說不完的生活事和床上事。」
「很好,我也想看。」
「閉嘴……她們看多了,就在那憧憬。每次看見肥皂劇裡女屌絲嫁給了高富帥……」
「最後一個問題,什麼是女吊絲?什麼是高富帥?」
「就好比我跟你,我說了別打岔!」太史闌口乾舌燥,很想揍人,容楚立即從床頭暗櫃裡摸出一隻新鮮果子,撫慰了她的焦躁,太史闌啃了一口果子,道,「結婚時鮮花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加長禮車,鴿子蛋鑽戒,洋房別墅,環遊世界蜜月,回來後遞給她新別墅的鑰匙,別墅裡有無數套昂貴首飾,有掛滿整整一個房間的名貴衣服,有頂天立地衣櫥的名牌高跟鞋……每次這種時候,她們中一個開始捧心,一個開始罵人。捧心的兩眼放光說這就是真愛,罵人的眼神猙獰說她自己如此美貌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沒發生在她身上?」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容楚眼睛發亮,「你的反應?」
「你猜。」
「無聊,無趣,胡扯。」
「全對。」她啃著果子,覺得有點牙酸,他順手接過去,將剩下的啃了,她也沒察覺,忽然有點怔怔的,道:「她們笑我男人婆,木訥,無趣,不懂這其中的美妙。不懂這一刻女人被當公主般對待的感受。那不僅僅是虛榮和追逐富貴,更多的是女人內心裡被重視被呵護的渴望得到完滿,她們說那很爽很爽……而我嗤之以鼻——衣服多了也是穿那麼幾件,鞋子多了也不能一天穿十雙,無聊,無趣,胡扯。」
「現在呢?」他唇角很感興趣地彎起,盯著她,眸光亮若星辰。
「現在……」她忽然停住話頭,轉頭看他,眼神灼灼比他還亮,看著容楚不自覺地抱了抱肩。
她忽然撲過來,一把將他撲在床上,拱進他懷裡,大聲道:「現在我知道了,這確實很爽,超爽,非常爽!」
容楚低低笑起來,攬住她的脖子,她順勢攀著他的大腿爬上來,舔著他的耳後,滿意地聽見他低低的呻吟。
「因為這不是虛榮,這是滿足,這是被愛的滿足。」她忽然也有些喘息,將他光潔的耳廓舔了又舔,眼看著雪白的肌膚抹上一層淡粉色,立即壞心地一把扯開他的領口,一路悉悉索索地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