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闌想想,「也好,好歹生兩個,小崽子讓他們自己玩去,省得來粘我。」
「粘我就可以了。」容楚淡淡地道,「反正大家一樣,都是被嫌棄的那種。」
太史闌一聽就知道某人又開始傲嬌了,頗有些頭痛地趕緊轉移話題,「那個,你說嬰兒房什麼顏色好?」
「佈置在哪裡?」某人很警覺地立即提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太史闌險些咬到舌頭——這個問題提得不成功!
「呃,一邊一個,一邊一個。」她扯著唇角,做殷勤狀,「多佈置幾個,他都用得著。」
「粉色。」容楚斬釘截鐵地道,「全部是粉色,改日我讓人去打小床,用江南行省的飛霞羅制全套的床褥被帳來,床應該打多大?」他瞄瞄太史闌的肚子,似乎對孩子的尺寸很有些吃不準,雙手比來比去,「這麼大?……或者這麼大?」
「這麼大隻夠睡只貓。」太史闌皺眉,「還有這顏色……粉色?太女氣了。藍色好,沉穩,冷靜,看著也清爽。江南行省的飛霞羅是貢品,一匹價值千金,拿來做床單被帳?你不怕雷劈了你?質料軟和點的葛羅布就行了,男孩子要窮養,不用這麼嬌慣。」
「女孩兒自然要富養。」容楚振振有詞,「你好像也說過,女孩兒應該讓她從小見慣世面,長大了也不會被人家一碗鴨血湯就騙了去。」
太史闌瞄他一眼——行了,話題又轉回男孩女孩的根本紛爭上去了。
她倒不信了,容楚次次佔上風,這事兒他也能佔上風?
「該給她請個什麼老師呢?朝中那些夫子學問雖然好,但過於迂腐,我看你不會喜歡,也會教呆了我聰明伶俐的女兒。平常人家的師傅也不行,沒那麼深入骨髓的好教養,不夠給她樹立榜樣……」容楚又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上去了,皺眉思索半晌,單拳擊在掌心,「慕丹佩進宮了,已經封為三品御前女官,將來是要做大女官的。我看她不錯,文武雙全,為人又大氣,有教養又曠達,真真最合適不過。」
太史闌還是第一次聽容楚這麼一連串地誇一個人,對方還是個女子,還是個對他有意思的女子,木著臉,眼角斜斜飛著,「我也覺得她很好。」
「是極,當不會教壞我們的女兒。」容楚很滿意的模樣。
「她進宮了,想必和你見面機會不少?」
「是極。」容楚笑吟吟,「不然哪能注意到她?最近瞧著,著實不錯。」
太史闌又斜瞄他一眼,不說話了,心裡盤算下封信要不要建議景泰藍,乾脆立慕丹佩為皇后算了。
容楚也笑吟吟斜瞄她一眼——緊張吧?緊張點好,最好緊張到一有空就回麗京查房。
國公表示:歡迎太史總督隨時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