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歪歪扭扭把小鐵盒往容楚方向一扔,笑道:「三媒六聘什麼的,免了!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
容榕跳起來想攔截,被容楚一巴掌給打了回去……
他一伸手接到盒子,緊緊握在掌心,立即笑吟吟地在身上摸索,道:「輪到我了!」
「你的……早已給我了。」太史闌晃了晃身子,打斷了他。
容楚挑起一邊眉毛,看了看她半邊耳朵上已經化為琉璃狀的聖甲蟲,示意「是這個?」
太史闌搖搖頭,又在懷中摸索。
一屋子的人都緊張地瞧著,想知道這兩人何時私相授受了這許多東西。
太史闌摸了半天,哈地一笑道:「找到了,差點當手帕擦嘴!」唰地拉出一個東西,在手中得意地四面一展。
容楚頭一抬,眼睛一直。
容二爺容三爺看了一眼,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然後「噗」一聲,嘴裡的酒噴了出來。
正好都噴在對方臉上。
容彌反應慢些,又看了一陣,老臉唰地紅了,大罵:「容楚無恥!」
容夫人和幾位女眷早已臉紅,容夫人急急側身,幾位容家女眷臉紅得要滴血,慌忙低頭站起退出去了。
花尋歡笑得滾到地下。
只有容榕,瞪大眼睛看著容楚,道:「四哥你太小氣了,這個東西怎麼好做定情信物?」
容楚咳嗽,不知道該感到幸福還是悲傷。
「這個……」太史闌道,「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我拿的,當時還以為是什麼包袱皮……拿去裝銀子了。後來不知怎的也沒扔……什麼金銀珠玉都是狗屁,我念舊……」
「我也念舊……我一見它就想起我失蹤的褲衩。」容楚含淚望著她,「太感動了,沒想到你還留著,我已經不忍心再看了,你可以把它收起來麼?」
他瞟著那燈下毫不羞恥招展著的大褲衩,心想她留著只怕未必是當定情信物,八成是想留著什麼時候寒磣他來著。
容楚瞄著太史闌,心裡有幾分不安,雖然她今日給了他太多驚喜,但他了解太史闌,這女人恩怨分明到可怕的地步,她不會因為一些不愉快就口是心非不承認愛他;但也絕不會因為她愛他就一定會包容原諒他的錯誤。之前她在這府裡受的委屈,包括之前的大姨媽事件,她不可能沒把帳算他頭上,那麼,她會怎樣報復?
太史闌目前的樣子,倒還看不出要報復的模樣,一副一心今夜要給容楚大福利,氣死容家人的姿態。她將寶貝定情褲衩再次珍重地收到懷裡,這個動作引起了容家人再次深長的吸氣。
「看看……我給你的定情信物。」太史闌指指「口香糖」。
容楚很樂意地開啟了盒子,忍不住把製作精美的鐵盒在手中把玩,覺得這樣的工藝似乎現今沒有看到過,容彌也發現這盒子不同尋常,微微傾斜了身子,斜眼去瞅。
「很好吃的……」太史闌猶自推銷,「還可以吹成一個大泡泡。」
容楚把那東西拿了出來,狐疑地瞅著——這東西可以吃?摸在手裡滑溜溜的,圓圓的一圈,透明的薄薄的奇異的材質。味道倒是很香,帶著一股奇異的果香,不確定是什麼果子。
四面的人都眨巴著眼睛瞧,也覺得這東西甚奇妙,不過怎麼看都不太像能吃的東西。
太史闌酒意上湧,忙著吃菜壓下酒意,頭也不抬地道:「拿一個出來嚐嚐,清爽口氣先。」
一個?難道還有很多個?
眾人瞧著盒子裡,那玩意也就僅僅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