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標下看見她趕走所有人後,對身邊的侍女也是打手勢。」
常夫人揮手讓家中豢養的高手出去,陷入沉思。
她眉頭越擰越緊,表情越來越嚴肅。
這個未來侄媳婦,瞧起來真是各種不對勁啊。倒像是中了邪的模樣,又或者有什麼病?
北地山高水深,各種傳說盛行,相對比較迷信,常夫人是本地著名大教正陽教的虔誠信徒,拿平常教中高人傳道時所說的妖異魔化故事和現今的太史闌一對比,越發覺得事情嚴重。
如果只是太史闌有問題也沒什麼,說到底她管不著,但現在太史闌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未來的小國公,她受姐姐囑託,怎敢讓國公府的繼承人身處危險之中?
常夫人當即下令,「來人,去找明道長!」
半個時辰後,太史闌的門被敲響,蘇亞一開門,門口排著一堆白鬍子老頭兒。
「夫人請了這城中所有名醫,來給太史姑娘請脈。」丫鬟這麼告訴蘇亞。
蘇亞回報太史闌,太史闌一揮手,示意,「讓他們統統滾。」
又過了一會兒,太史闌剛剛再次進入入定狀態,門又被敲響,這回是送補品。補品堆滿了一桌,顏色形狀氣味都很詭異,其中有一盞太史闌研究了好久,覺得自己看見了某些重要器官。
她讓蘇亞把這些補品統統澆花。
常夫人又在殷切詢問屬下了,「她拒絕了所有大夫?」
「是。」
「她把補藥都給倒了?」
「是。」
常夫人嘆口氣——看來是那麼回事了。
「看樣子,」她慢慢道,「只能請明道長親自出馬了。」
太史闌再次進入入定狀態,練內功需要心境澄明,抱元守一,她今天已經被攪擾太多次了。
此時天色已黑,廚房送了飯來,蘇亞用銀針一一試過,還要先試吃,被太史闌阻止了。
此時她才想起問問蘇亞這裡的具體情況,當即取了筆來筆談,知道了此地是容楚姨媽家,隨即她又問,「她們為什麼都瞧著我肚子?」
蘇亞正要寫,忽然聽見外頭有聲音,急忙擱筆出去瞧看。剛剛開啟院子門。
「嘩啦。」
一盆東西澆她個透溼。
那東西粘膩、腥臭、氣味令人作嘔,蘇亞瞬間連鼻子都被堵塞住,驚呼也沒能驚撥出口,一張口那些噁心的液體就會進入嘴中。
她只好急速後退,要回去通知太史闌,她剛剛後退,一條人影躥了進來,高高瘦瘦,手中似乎拿個馬尾巴一樣的東西,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壺,這人輕功極好,一閃便越過了蘇亞,直撲裡頭屋子。
此時天色一黑,太史闌已經能隱約聽見聲音,也出門檢視,正看見一個人影向自己撲來,下意識向後一退,卻被門檻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