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問容楚,眯著的眼睛裡不露鋒芒。眾人卻失色。
看不出來這滿身銅臭氣息,句句說話不離生意經的天下三帥之一,真正表起態來如此兇狠,當真和市井潑皮一般無所在意。
真真是偶露顏色,自有崢嶸。
容楚微笑,道:「若能得東堂親王陪葬,容楚死而無憾。」
他話聲更淡,話裡殺氣更濃,這下連東堂的人臉色都變了,這才想起面前這位不領實職的國公,從來不僅僅是什麼尸位素餐的勳爵,他是比折威主帥還要名動天下的名將,手中一樣染過東堂人的鮮血!
南齊兩位最高主事者一問一答,態度強硬,大殿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忽然有人,用更靜更冷的聲音道:「我會盡力為國公完成這心願的。」
話語擲出,字字如刀。
隨之站起的是太史闌,用充滿挑釁和殺氣的目光,盯住了東堂親王。
東堂親王原本冷笑,給她一盯,下意識轉過臉去,神色也微微變了。
容楚和折威少帥表態,太史闌公開放話要東堂親王陪葬,這三人一人一句,事情也就敲定了。
南齊和東堂的比試者各自上前一步,官員們則冷汗嗖嗖地,坐在了原位。
「除天授者外,請所有人不要走動,不要說話,不要有任何動作。」折威軍主帥陰陰地道,「否則直接判輸。對於心懷叵測擅自動手的,在下會不介意親自出手試刀的。」
沒人說話,對於這位商賈般的大帥,眾人因為摸不透他底細而不敢小覷。
「噗。」燈火齊熄,殿門緊閉,所有帷幕都拉開,殿內一點光線都不透。
此刻,黑暗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