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需要等待,眾人都坐進棚子裡,太史闌抱個茶杯,問慕丹佩,「有把握不?」
「小意思。」慕丹佩眯著眼睛,「不過我想給她們來個狠的,贏得更快點。」
「哦?」
「需要你幫我個忙。」
「好。」太史闌也不問什麼忙,立即爽快答應。
過了一會兒,太史闌起身,看那模樣似乎是解手,所以護衛們都沒跟過去。
行宮東圍牆下有個茅廁,臨時可以供女子使用,太史闌似乎不知道,還到臺下問了問南齊的主事官員,對方一臉尷尬地告訴她,她坦然自若地謝了,然後下臺繞路去茅廁。
因為她先跑到臺下,回頭的路線就必須要從東堂那裡走,現在雙方都已經設了棚子,所有人並不照面,都在棚子裡休息,並沒有人出來。
太史闌繞著棚子走,也沒有探頭探腦,忽然「哎喲」一聲,踉蹌絆了個馬趴。
她這一跌十分狼狽,趴在地上,那邊臺上在和南齊親王攀談的容楚,立即將目光投了過去。
太史闌已經自己爬起,爬起來就怒道:「誰絆了我一跤!」指住一個出來看動靜的東堂人,道:「是你!」
對方莫名其妙被指控,也怒了,厲聲道:「你莫要血口噴人,好好的我們絆你做什麼!」
「咱們不是有舊怨麼!你的隊長還被我揍過呢。」太史闌二話不說,就竄進了棚子,大喝,「白皎雪,你有臉不?這種伎倆都使得出來!」
這下四方都被驚動,容楚側頭看過去,只瞥了一眼,唇角就忍不住露出笑意,趕緊掩了,回頭繼續一本正經拉住東堂親王攀談。倒是對方,開始心神不屬,不住向那裡張望。
太史闌一竄進人家棚子,一副要砸場子的模樣,對方立即緊張起來,也紛紛站起身,有人就去拿武器。白皎雪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怒聲道:「太史闌,你講不講理?」
這種比試之前鬧事的情況從沒有過,連南齊官員都反應不及,愣在了那裡。
反應過來的容楚則根本不管,太史闌要做任何事都有理由,誰亂搞她都不會亂搞。
眼看太史闌就要遭到群毆,慕丹佩一個箭步衝了進去,一把拉住太史闌。
「別生氣。」她道,「我看那邊有塊石頭,怕是你不小心絆到石頭。再說就算哪位絆了你,你就事論事指認便是,怎好揪住所有人不放。」
她說得在情在理,太史闌怒而不語。東堂的人看見她進來,比太史闌進來還緊張,因為太史闌不參加武比,而慕丹佩,卻是武比的隊長。她這時候進了棚子,這邊的人擔心她要使壞。
不過也不好立即驅逐人出去,畢竟人家是好心前來拉架的。
不過慕丹佩卻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扯著太史闌,指著白皎雪,問:「你可看清是她?」
太史闌哼了一聲。
慕丹佩又指了兩個人,太史闌還是不置可否模樣。東堂的人忍著氣,只想這兩人不要在棚子裡停留,白皎雪連連揮手,道:「算了算了,兩位快請吧!」
太史闌還不情願模樣,慕丹佩趕緊拉著她出去了,兩人出了棚子,還聽見後面東堂的人罵:「霸道!」
太史闌挑挑眉毛,看了慕丹佩一眼,慕丹佩有點討好的笑了笑。
「你這是要幹嘛呢?」太史闌也沒看出慕丹佩什麼意思,就這麼進到人家棚子裡混一圈,也不能做什麼,人家防備得緊,一直盯著她們的手和袖子,生怕躥出什麼藥粉毒物。
慕丹佩神神秘秘地一笑。
「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