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現在也學聰明了,要想能在太史闌面前多呆一會兒,丈夫架子是不能擺的,只能關心她,再關心她,太史闌對善意敏感,她只有這時候會心軟。
把這兩人拉開,他氣平了些,一眼瞧見桌上還沒怎麼動的菜,香氣撲鼻,激得他肚子咕嚕咕嚕一響,頓時覺得好餓。
吃!
吃掉容楚精心為太史闌準備的東西!
不讓情敵愉快,是每個情敵都應該具備的優良素質!
司空昱毫不客氣,坐下來就開吃,除了那罐雞湯,他知道是給病人補養外,其餘左右開弓,筷下如飛,頃刻一掃而盡,連韭菜湯都被他蘸饅頭吃光。
太史闌和容楚目瞪口呆……
直到桌上盤子掃盡,太史闌才直著眼睛問他,「這個……吃飽了?好吃不?」
司空昱摸摸肚子,答:「剛才都什麼菜?」打了個飽嗝,道,「怎麼韭菜味道好濃!啊,我最討厭韭菜!」
國公爺的臉黑了。
太史闌忽然想以頭搶被……
司空昱滿臉不快地站起來,想必對誤吃韭菜很不滿,順手往雞湯裡空投了一樣東西,他動作很快,容楚都沒能來得及阻止。
隨即他把雞湯往太史闌面前一推,道:「放了毒藥,你愛喝不喝。」
太史闌忍不住一笑,司空昱嫌棄地看著她,道:「你知道你最近醜成什麼樣了?一笑都有皺紋了!」
太史闌笑容展開一半,眼珠子瞪起來,思考要不要招呼人把這個更年期提前的傢伙叉出去?
容楚這時候倒不急了,施施然抱臂瞧著——自作孽不可活,世子,等叉吧。
然而太史闌隨即還是把那個笑容笑完,把碗推了推,道:「來碗湯喝。」
司空昱立即不橫眉了,不豎眼了,更年期也縮回去了,立即拿了只碗,還曉得取些熱水洗了洗,親自給太史闌舀了一碗雞湯。
容楚瞧著,覺得把這傢伙拔毛做成一盅湯似乎也是個好主意?
太史闌才不會給這倆大打出手的機會,就好像沒看見司空昱滿臉「我餵你喝」的暗示,接過碗自己喝了個乾淨。司空昱有點失望也有點慶幸地嘆口氣——太史闌還是不給親近,但好歹給了信任,這也算個進步吧?
吃喝完了收拾桌子,容楚笑吟吟和司空昱商量,「麻煩世子叫人來把這些收拾了。」
「為什麼我去?」司空昱下巴一抬,「我是客。」
「我要給太史闌洗手擦身。」容楚笑得柔和。
司空昱大眼睛一瞪,駭然望著太史闌,一句「不守婦道」險些又要出口,深呼吸三次,才咬牙道:「不行!」
「可以。」容楚聲音更柔和,「不過女學生們都去吃飯了,這寺廟裡也沒女僕,那麼我收拾桌子,你來幫她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