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昊和席哲本來十分驚愕,想上來勸架,聽見章凝罵人,頓覺同仇敵愾,連連點頭,看那神情,似乎也想順手給容楚來兩下。
三公早就覺得陛下那一場「天花」來得離奇,奈何無法進宮,把希望寄託在訊息向來最靈通的容楚身上,誰知道這廝無良,硬生生把他們騙到如今。
「你對得起我嗎你!」老章還在揮舞著他的瘦拳頭,驀然一個人走上來,撩起袍子,啪地一腳踢在他脛骨上。
章凝愕然回頭——居然有人敢打他?
一回頭就看見冷冷抱胸的太史闌。
「太史闌,我揍容楚,幹你何事!」
「不幹。不過他有不洩密的自由,你有揍他的自由。」太史闌指指自己鼻子,「所以,我也有揍你的自由。」
老章瞧瞧她的拳頭,立即識相地退後一步,冷哼一聲,衣袖一甩,上車走人。
容楚黑著眼圈,微笑相送,心情極好,拍老章肩膀,「多謝大司空,多謝多謝!」
章凝瞅瞅這傢伙掛著黑眼圈笑得淫蕩滿足模樣,再看看太史闌一臉「打老孃的人老孃叫你做不成人」的獰狠,唰一下把容楚一推。
「離我遠點!」
「男人之恥!」
送完三公回城的路上,變成了太史闌傲嬌,容楚賠小心。
「太史……我眼睛好痛。」
太史闌不理。
「太史,景泰藍暫時不走,你歡喜不?」
太史闌不理,景泰藍轉頭對公公露出甜蜜笑容——多虧公公好槍手,幫他做了那道歷史分析題。
太史闌一瞧就曉得這兩隻在玩什麼把戲,肯定是私下交易了,景泰藍那個答案,分析得恰到好處,又讓人驚訝也不至於完全不可置信,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大奸的手筆。
她把景泰藍抱到自己前面,不讓他和容楚坐一起——盡學著偷奸耍滑。
「太史,康王案咱們還得繼續努力,找到北嚴那個推官,北嚴給突襲,這個謎一定要破。」
太史闌不理——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