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了一個眼屎大小,喊得高高興興,屋外三公捂住心臟靠在牆上——這女人能不要這麼可怕麼……
這圖雖然是虛擬,但回頭想想,還真有可能,再往深裡想,眾人忽然出了一身冷汗——雖然已經過了這許多代,但大陸的疆域局勢還是沒有太多變化,如果五越真有人能大一統,再休養生息,按照這個計劃一步步來,那麼,這個假設依舊存在!
整個大陸的風雲,還是很可能會因此被攪動!
如果有人聽見這一番話……
如果有人看見這一張修改過的大陸局勢圖……
三公直勾勾地瞪著那被改得一塌糊塗的圖,看著只剩下一半地盤的南齊,都開始覺得呼吸困難。
然後他們聽見,那個可怕的女人又道:「剛才是從戰爭角度分析,五越不出兵導致的後期局勢。現在我們可以從巫蠱的角度來重新分析,如果陰兵不出,當年的巫蠱之術不會盛行,那麼天熹十四年南齊西南部的大瘟疫不會發生,瘟疫不發生,各種教派就不會興盛,教派的傳播保證了民心安定,南齊南方至今多信教。如果教派不能盛行,民眾沒有信仰,天熹十五年的姚興兒起義很可能就會成功,那麼南齊南部還是會陷入戰火之中……」她巴拉巴拉把歷史從教派的角度又分析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嗯,最後還是差不多,南齊的疆域,可能是這樣的。」說完又畫了畫。
「哇!」景泰藍瞪大眼睛,「更小了,現在像個毛毛蟲,哈,咱們南齊,原來能混到今天,是靠運氣好呀。」
「嗯,還可以從文化角度分析,如果五越不出兵……」太史巫婆目光灼灼還要繼續,驀然窗子一響,砰地一聲,太史闌回頭一瞧——
剛才那麼急著想帶走景泰藍,都為了形象不肯爬窗的愛面子的三公,現在從窗子裡爬進來了。
三個老頭撞到地面,砰砰連響。
滾了一地的三公,來不及拍袍子上的灰,一氣衝到太史闌面前,抱起景泰藍,往她面前一送。
「別說了!」
「我們先不帶走他了!」
「你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