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嚴城破,諸官員多半死亡,但有一個人,失蹤了。」
「吳推官。」
「對,這個人,在城破之前不在北嚴,城破當天卻有他的進城記錄,有人看見過他,他在城破之前,和張秋說過話,之後又不見。十分可疑。」
「你能確定這個人一定和康王有關?」
「不能確定,但這是個線索,不過這個人龍魂衛也沒能找到,我想他也許已經離開了南齊。」
「只要還在這個世界上,總有機會的。」
「是,事情要一步步地做,只要還在這天下土地上,總有露頭一日。」
「嗯……容楚。」
「嗯?」
「你最近好像不怎麼理我。」
「哦?」
「……真的不理我了?」
「我這不是在和你說話呢。」
「說話怎麼不看我?」
「怕呢。」
「怕什麼?」
「你知道的。」
「我只知道我好討厭你這樣。」
「那你知道我討厭什麼?」
「哦……這樣。」
「啊!太史闌!」
「是不是很討厭?瞧你討厭得眼神都不對了。嗯,不用謝我。早上好,再見,馬上堂上見。」
「太史闌!別走!還差一半!給我補上去!」
「別。我這不是在做你討厭的事嘛。補上還叫什麼討厭。」
「太史闌!」
太史闌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忽然很期待馬上在堂上見到容楚。
嗯……一定很精彩……
昭陽府外現在正處於狂歡狀態。
昭陽雖說是西凌首府,但省份偏遠,百姓一輩子也沒見過幾個大官兒,然而今日,風雲湧動,朝廷軍政方面大員齊聚昭陽,昭陽百姓也覺得臉上光彩無限。
先過來的是住在西凌總督府的刑部尚書,監察御史,以及大司馬,大司徒。
八抬大轎,頂翎輝煌,官兒們在昭陽府門前下轎,互相揖讓,遠處一條聲,「快瞧,官兒們的方步原來是這樣搖的,嘻嘻真好玩。」
大佬們臉皮抽動,將昭陽臨時父母官太史闌在肚子裡罵個半死——這治下百姓怎麼教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