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帶太史闌從旁邊推開一扇小門,司空昱忽然跳起,一步就奔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去?」
「如你所見,帶她洗澡。」
「不許!」司空昱似乎終於覺得忍無可忍,攔在兩人身前,「我想過了!祖宗規矩不可違背!無論怎樣她都該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怎可一再讓於你!」
太史闌忽然伸出手,一推。
「啪……」
世子爺四腳朝天栽到了池子裡。
「囉嗦。」太史闌說。
容楚微笑——不瞭解太史闌的人,追她就是在找死,都不用他動手。
太史姑娘直奔主題,完全遵從她自己的感受,絕不扭捏猶豫。他相信只要他足夠好,只要太史姑娘確實覺得他好,那麼什麼表白什麼爭取都不必,太史姑娘會直接撲上來撕掉他衣服的。
他無比渴望地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容楚心情很好地踢開小門,裡面果然是一個單池,只能供一個人使用,門楣上還寫著「女池」。太史闌覺得很滿意。
溫泉水咕嘟咕嘟冒著泡兒,這種水一般都不會很清澈,霧氣氤氳,看不清水池的形狀,隱約覺得也是很別緻的。
「你也去找個男澡堂去泡泡,小心你的腰。」太史闌一見這水池就覺得渾身的寒氣都冒了出來,忍不住催容楚。
「單池?我算了,我是個正常人。」容楚說了句很古怪的話,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他並沒有走遠,抱著雙臂靠在門邊,似乎在等待什麼。
太史闌沒聽清他說什麼,她此刻注意力都被那冒著熱氣的池子吸引,泡了半天寒池,此刻熱水就是最大的救贖。
她三兩下甩掉衣服鞋子,張開雙臂,往那池裡一撲。
「嘩啦——」
隨即她發出一聲低喝。
「啊!」
從不大叫的太史闌發出叫聲……
隨即她唰一下跳出來,抓起衣服一陣揮舞,將霧氣驅散,池子的形狀露了出來。
好個單湯女池!
此時才看清,整個池子竟然是人形,還是個男人的形狀,池底是整片的白色軟玉,也雕刻了一個男子,長髮披散,眉眼含春,栩栩如生,最關鍵的是……還不著寸縷,更關鍵的是……整個雕刻是立體浮雕!
換句話說,這個玉做的男人,也有「堅實的臂膀,分明的腹肌,偉岸的男人標誌」……
於是猛撲入池中的太史闌,差點把小肚子給戳出一個洞來……
「次奧!」基本不愛罵人的太史闌也忍不住飆了句髒話,抓起衣服胡亂套套,套上旁邊的木屐就奔出去準備找容楚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