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我未來夫人,與你何干?」司空昱上上下下斜瞄他,滿心看不順眼,覺得就衝這傢伙的壞心眼壞勁兒,哪怕對太史闌沒興趣,也一定要從他手裡搶到手。
「有本事的男人才配搶女人。」太史闌長腿交疊,靠在一邊懶懶地道,「一封戰書都讀不全的,邊去。」
司空昱立即忘記和容楚做對,抬頭看風箏,大聲道:「容楚!太史闌!此山已鎖,諸路斷絕,碧落崖下,萬軍正候,你們,來,不來?」
讀完他大怒,喃喃罵道:「居然沒有提世子我的名字,真真目中無人!」罵完又詫異地道,「這是要幹什麼?圍殺不像圍殺,陷阱不像陷阱,連主事人都不說,這會是誰?」
「字跡如何?有無落款?」太史闌問。
「不如何,你們南齊人字真醜。」司空昱道,「也沒落款。」
「說萬軍,倒像紀連城的口氣,剛才咱們也沒看見紀連城,他應該是直接下山召集附近軍隊回來報復了。」容楚道。
「只是按照他的風格,似乎更應該大軍殺回以多欺少,而不是這樣暗布埋伏截斷後路,」太史闌道,「這似乎是喬雨潤的風格。」
「你說對了!」容楚笑得有點奇怪,「這些被殺的女人,確實是被西局探子用暗勁折斷了脖子。」
「喬雨潤為什麼命人殺了這些女人?似乎這些沒武功的女人礙不著她什麼吧?」
「許是她認為這些女人的存在,會傷害康王身體。」容楚答得古怪,笑容更加奇異。
「那麼,紀連城受傷下山,召集軍士大舉回來報復,半路上卻遇見喬雨潤,喬雨潤不知道什麼原因,似乎並不打算徹底踏進康王的別院,然後她出謀劃策,紀連城安排人手,截斷了我們的歸路?」太史闌皺眉,「喬雨潤怎麼敢在康王別院搞這麼大的動作?莫非她也抓著康王什麼把柄,算定他不得不配合?」
「太史大人真是越來越睿智了。」容楚笑容可掬地贊。
「呸。」太史闌答。
司空昱早已經聽怔住了。
他聽著兩人一問一答,片刻之間便將疑團重重的現狀分析得一清二楚,從對方的安排、動向,到起因、主使,彷彿親眼看見一般。
這還罷了,關鍵是兩個人的默契,一樣聰明並心有靈犀的兩個人,在對同一件事進行共同分析時,所展現出來的智慧和天衣無縫的銜接,讓人心生羨慕讚歎。
當然,輪到他就是嫉妒不爽了。
「容楚……晉國公?」他斜著眼睛看容楚,終於肯認真打量他一眼,隨即嫌棄地道,「太史闌你不要和這人走太近,這人哪裡配你,精緻油滑,一看就是個花心主兒。」
太史闌瞟他一眼……你還驕傲豔麗,一看就像個象姑館小受呢!
「司空世子倒是可堪為良配。」容楚一點也不生氣,笑吟吟地道,「您府裡那位昭明郡主可真有福。」
「她不是我的……」
「她是我的。」容楚飛快一指太史闌,截斷了司空昱的話,隨即接收到太史闌犀利如刀的目光,他笑容不改,「哦,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