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瞬間被瞪得魂飛天外。
「闌……」容楚連話都不想說了,低下頭就要吻上去,太史闌偏頭一讓,卻忘記嘴角還扯著他的衣領,這麼一用力,嗤啦一聲,容楚的衣領被她扯開好大一截。
某人光華熠熠的好肌膚瞬間如明月亮起,黑水湧上來,越發襯得他珍珠般光潤潔白,太史闌扭過頭,某個無恥的卻笑吟吟將她按在自己胸前,笑道:「果然你比我還猴急……」
「郭大仁!」上頭司空昱又喊了,「你在做什麼啊?太史闌怎樣了?沒事吧!」一邊著急地探頭對裡頭望,一邊還不忘記緊緊抓著康王繼續和他談條件。
太史闌聽著可憐——容楚太無恥了!張嘴要回答,容楚忽然撤開了一直給她輸送真氣的手,太史闌腦子「嗡」地一聲,頓時五感又不清楚了,身子忽地就軟了下來。
容楚一手接著,一邊焦急地對上頭叫,「啊!糟糕!司空兄你給撐著!萬萬不能放開康王!我……我……」
「要命!」司空昱煩躁地跺一跺腳,「你們這是怎麼了!康王,放不放人!」
「你先放我,本王就考慮放他們!」
「誰敢信你!」
「那本王也不敢信你!」
「得把你的毒先壓住……」容楚摟著太史闌不放手,噓聲道,「嗯……我知道有個辦法很好……」
太史闌渾身無力,迷迷糊糊倚在他懷裡,衣裳都已經溼透,緊緊貼在身上,水波一簇簇湧在胸前,盪漾的不知道是那水浪,還是那溫軟的起伏,又或者是容楚的眼波。
她下意識地還要擺出犀利眼刀,可惜此時虛軟無力,模糊不清神態下,斜飛過來的狹長眼眸,也由冰刀化成了春水,脈脈流波,牽纏縈迴,這樣的眼風,便是滿心恨她的紀連城都難免驚豔,何況看她千般萬般好的容楚?
他把住她的肩,也懶得轉過她的身子,一偏頭,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