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她看似不想念,不提起,似乎從沒動念去尋找,還是那個冷漠薄涼太史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孤寂的夜裡,她總在等待,希望一睜開眼睛,看見么雞的大臉,和三個死黨的笑臉。醒來後總要靜靜多呆一會兒,將往事想一遍,再想一遍。
她怕時間久了,真的會將那三人忘記,多年後再相見,會認不出彼此的臉。
但這樣的日日想起,想要忘記,似乎也不是容易的事。
一開始穿越,這種孤寂中的回憶很多,不過最近,頻率漸漸少了,一方面她充實而忙碌,另一方面,似乎還有一個人,佔據了她的一些想念。
她曾以為自己這一生定然不會再如牽掛那三人一般牽掛誰,連三個死黨都一致承認,要說重色輕友,太史闌絕壁不會。她頂多重狗輕友,如果美男和她們同時落水,太史闌一定會先救么雞,然後救她們三個,至於美男,鳥都不鳥。
現在……
估計她們知道她現在的某些想法,得驚掉下巴。
太史闌又在走神。
喂,假如容楚和死黨們一起掉下去,該救誰?
隨即她把桌子一拍。
想毛!
他明明會水!
太史闌,你沒救了!
忽然對自己有點牙癢癢的太史闌,無心再檢視箱子,順手拿出一個華麗的新胸罩——她曾答應送給容楚的……嗯,送他媽媽好了。
還拿了一個蘋果味的小盒子,嗯,等容楚回來送給他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