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那幾個刺客齊齊轉身,注視著容楚,冷然道,「我等雖然是小嘍囉,但請不要忘記少帥!」
「我當然不會忘記他。」容楚笑容可掬點頭,「敢動我的人,我很佩服。」
「國公——」那群人又驚又怒,背靠背抽劍在手。
「我其實喜歡軟刀子殺人,但她一定會嫌我累贅。」容楚笑得很遺憾的樣子,手一揮,「那就請你們也嚐嚐她剛才的滋味吧。」
他抱著太史闌出門去,留下週七等人,迅速搬進了很多腳踏弓,調整角度,弓頭向內固定,放在屋子四側。
一個護衛上前來,對腳踏弓端詳了一陣,調整了一個樞紐,等下腳踏弓的箭會無法抽出,一碰就發射,這位原先就是軍中武器專家,玩這個得心應手。
還有一群人抽刀,將屋內所有木製傢俱砍碎,將其餘無法砍碎的都扔了出去。
天紀刺客們愕然看著容楚手下忙忙碌碌,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想走,無數人已經冷冷等在屋外,箭上弦,刀出鞘。
接著,一群人衝到窗邊,砰砰乓乓,將窗子全部釘死,加鐵條封住。
一群人搬來大桶油,嘩啦啦地往牆上潑。
刺客們聞著火油氣味,隱約猜到什麼,臉色大變。
「晉國公!」當先那人大喊,「你瘋了!你是要燒死我們嗎!你虐殺天紀屬下,你不怕御史臺彈劾嗎!」
容楚就好像沒聽見,連回答都不屑,輕輕對懷裡太史闌道:「等下看好戲。」
太史闌撇了撇嘴,勉強支起身子,睜開眼睛,這麼好的機會,容楚精心給她準備的,她才不要放過。
「砰。」周七最後一個走出去,重重帶上門,先前封窗子的那群人,立即將門也依樣以鐵條封死。
周七躥上屋頂,低頭,一拳,「乓」一聲悶響,屋頂被打穿一個洞,只供一人進出。
他們封死了所有出路,卻在屋頂留了逃生之道,什麼意思?
太史闌看得來了興趣,目光一瞬不瞬,趁她被轉移注意力,容楚立即低頭,伸手,一拔!
「噗哧!」血箭直射,容楚霍然一偏頭,血泉掠過他下頜,留下一道豔紅痕跡,再射上門廊。
太史闌身子隨著這突然一拔,往上一躥,剎那間渾身僵硬,隨即往下一墜,墜下的時候身子已軟。
她終於進入肉體精神自我防禦狀態,昏了過去。
容楚急急把她的脈,又給她塞了幾顆藥,確定她只是昏迷,才鬆了口氣——太史闌精神意志力太強大,這使她很難暈倒,平白要多受好多罪,也讓他不敢輕易拔箭,怕會活活痛死她,剛才趁那分神一刻閃電出手,總算沒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