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舟唰地放手……
太史闌垂眼,讓開,她溫熱的軀體彈出李扶舟的懷抱時,他忽然覺得心中一陣空落。
未曾相擁,或也不覺得寂寞冷,但先前那一霎,她的彈性非常的身體,在懷中鮮活如魚的掙扎時,他的心湖似也被一尾彈起的魚攪動,亂漣漪一絲。
兩人急速要分開,偏偏越急越出事,太史闌忽然哼了一聲,頭一偏。
她為了方便作戰,束起短髮的簪子,勾在了李扶舟裂開的胸衣上。她要解,就難免要在李扶舟胸前摸來摸去,李扶舟要去解,就要低頭,距離近到兩人都無法接受。
兩人對望一眼,不過一瞬,隨即太史闌抓住髮根,猛地一扯。
「嗤啦」一聲——
李扶舟本就開裂的衣服,瞬間被扯裂到底,肌膚如玉,亮在暗色中……
李扶舟低頭一看,臉色一變,忽然將太史闌一把推開。
他一向溫文爾雅,風度親切,從未有任何失禮之舉,此刻這一推,卻顯出了幾分急切和粗暴,太史闌被推得一怔。
她怔住,李扶舟也怔住了,低下頭,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似乎不敢相信剛才那個動作是他做出來的。
兩人怔然對望,一時氣氛尷尬。
人影一閃,花尋歡奔了過來,人還沒到就咋咋呼呼,「怎樣了?你們怎麼樣了?太史闌你不要緊吧?李扶舟你……啊?」
花尋歡的大嘴巴唰一下停住叨叨,嘴巴張得可以喝風。
香豔……太香豔了……太他孃的香豔了!
太史闌手按在李扶舟胸前,李扶舟衣衫不整,肩部衣服去掉半截,半身都快裸了,從太史闌的手勢來看,明顯那半截衣服就是她扯掉的。
呃,這兩人,一個溫和一個冷漠,不像那種乾柴烈火瞬間掀翻的型別呀,再說這啥地方啥時候,合適嗎?還是這樣比較特別比較爽?嗯,太史闌那傢伙本就不太正常,她這麼猛是可以理解的喲……
花尋歡託著下巴,越想表情越豐富,越笑神情越淫蕩……
太史闌冷冷盯花尋歡一眼,花尋歡趕緊合上嘴,啪一聲上下齒關猛地相撞,聽得人身子一麻。
「我說……」花尋歡指著上衣撕得走光的李扶舟,一邊暗暗吞一口口水,一邊對太史闌結結巴巴地道,「他雖然救遲了你一步,倒也沒耽誤事兒,你也不能就這麼扒光他呀,晚上不成麼。等人少點不成麼?」
太史闌瞟她一眼,大步而過,「胡扯!」
她沒有發覺,李扶舟自衣裂後一直一言不發,伸手抿住那件半舊的藍衣的破口,眼神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