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好看。」
容楚的眼睛眯起來了,那種似笑非笑,帶點危險的笑容,又飄了出來。
「你喜歡?」
語氣平淡,越淡,某種氣息似乎就越強,站在一邊的邰世濤,忽然打了個寒戰。
太史闌直覺地皺了眉,她不喜歡「喜歡」這個詞。
她的皺眉,看在別人眼裡卻像是心事被說中的心虛,容楚定定看了她半晌,忽然向後懶懶一靠,笑道:「我改變主意了,我為什麼要討好我的未婚妻?」
太史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你不生氣?」容楚在她身後問。
「你還沒資格。」她答。
不是她在意的人,她幹什麼要為他浪費一絲情緒。
身後一陣沉默,容楚還是在笑,就是笑容似乎有點奇異,邰世濤在一邊瞟著,心想從來都被女人捧在掌心怕凍著的國公,這次有沒有覺得挫敗呢?
隨即又想姐姐真是變化大,不過他喜歡。
「你怎麼性子這麼硬呢?真是不可愛。」一陣沉默後,眼看太史闌真的一瘸一拐向前走,容楚還是開口了,「哪,我想你是不願欠人情的人,也未必稀罕我獻媚是不是?你應該喜歡公平,那麼,你做到一件事,我就派人幫你找人。」
「什麼事?」太史闌回身,她不求人,但不代表一味莽勇。
容楚對她招招手,太史闌沒啥表情的過去,容楚傾過身子,咬耳朵,「你來遲了,花潮鬥豔已經結束。先前我答應過,鬥豔勝者,可以向我提一個我做得到的要求,不過現在這個勝者我不喜歡,不想答應她任何事。不如你去贏了她,便可以隨意要求我。」
「比什麼?」
「才藝,刺繡。」容楚笑得有些可惡。
刺繡需要時間,向來不是女子才藝之比的專案,但是容楚實在不想讓那堆女人有空對他送秋波表衷情,乾脆要求「女子四德,前三德安州閨秀已經讓我大開眼界,那便考考最後一德吧。」
不過……
容楚眼睛微微向太史闌斜了斜,笑容看起來越發誠摯。
用腳趾看她,她也不像擅長女紅,別說女紅,凡是才女擅長的一切東西,詩詞、歌舞、曲藝、樂器……只怕她都不會吧?
他倒是想知道,她到底會什麼?
他還想知道,這個一看就非常堅執的女子,她要爭就必定要贏,但她用什麼方式贏?
不得不說,雖然她的性子真是很不可愛,但也真的……很容易挑起男人的挑戰欲。
太史闌才不理他古怪的笑容,她對「刺繡」兩個字也皺了皺眉,這玩意,給她八輩子也學不會,她也絕不會去學。
「勝者是誰?」她突然想知道自己要挑戰的是誰,因為人群裡,好像有那麼幾束熟悉且惡毒的目光,射過來。
「說起來很巧。」容楚輕輕一撇下巴,點了點人群,「男子比點香作詩,勝者是你弟弟;女子比刺繡,勝者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