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葉成圖所說,杜承想起了那個為了國家曰夜艹勞的老人,心裡也是浮起了一絲曖意。
葉成圖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個就不用了,總理讓我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有的話,去他那裡吃頓便所吧。」
「嗯,好的,那我晚上就過去一趟。」
杜承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反正晚上與阿三他們喝酒的事情並不急,晚一些也是沒有什麼的。
葉成圖點頭說道:「那好吧,晚上總理會安排人過來接你,到時候你自已過去吧。」——
下午的時候,杜承並沒有留在葉家別墅,而是去了一趟警衛局。
到了警衛局之內後,杜承明顯的可以感受到一種沉重的氣份。
雖然警衛局的職責便是負責保護國家要員的安危,但是,在實力提升之後,警衛局的每一個保護任務都是十分的順利,就算有被襲擊,也只是受傷而已。
最近四年來,除了一名成員不幸死亡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一個警衛局成員再遇到生命的威脅。
而這一次,竟然同時有四個兄弟被襲擊圍殺,對於警衛局這些關係鐵到不能再鐵的兄弟們來說,幾乎可以用慘痛來形容。
他們當然想要報仇,但是,他們有著國家職責在身,他們還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這個仇他們只能永記在心中,卻是沒有機會去幫兄弟報仇。
在這種情況之下,當警衛局的兄弟見到杜承沉著臉來到了警衛局的時候,一個個都低下下頭。
「為什麼沒有人打電話給我?」
杜承的目光掃了此刻在場的一百多號警衛局兄弟一眼,雖然這其中有著一些人是後來加入的,但是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是他杜承當初剛加入警衛局的時候就認識的。
五年的兄弟之情,也算是非常非常深厚了。
但是,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竟然沒有人打電話給他,這讓杜承感到非常的憤怒。
「杜哥……」
所有警衛局兄弟的頭都更低了一些。
他們其實並不是不想將這事情告訴杜承,而是,他們並不知道要怎麼跟杜承說。
他們還記的,當初那個兄弟死亡的時候,杜承在聽到了訊息之後十分憤怒的將他們都怒斥了一頓,最後一個人直接去將襲擊的真兇,也就是一個很強大的傭兵組織直接剷除。
然而現在,他們所需要面對的,將會是全球最大的地下組織。
同時,惡魂組織還是全球最大的軍事武器走私團體,他們擁有的力量,甚至強大到可以毀滅一個小國家的地步,所以,他們不敢把這訊息告訴杜承,他們怕杜承去報仇,然後去與惡魂組織抗衡。
所以,他們都選擇了隱瞞下來,然而現在,杜承已經找上門了,他們除了沉默之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了。
「看來,你們都把我當外人了,是不是?」杜承再問了一句,這一句話,就足已表明他現在心裡面的怒意了,。
「杜哥,我們沒有。」
「杜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杜哥……」
聽著杜承所說,那些警衛局的兄弟們連忙解釋道,一個個的臉上都充滿了焦急之色。
看著這些兄弟們緊張的樣子,杜承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責怪他們,而是直接說道:「那你們告訴我,你們想不想幫死去的兄弟報仇?」
「想。」
這一聲應的十分的整齊,顯然,這一聲也是代表著所有警衛局兄弟們心中的真正想法。
他們想報仇,但是他們的身份與他們的職責卻是讓他們無法去報仇。
面對著那麼強烈大的殺手組織,他們必須團結起來去對抗才行,否則,他們絕對不會有著任何成功的機會。
杜承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說道:「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我會帶你去報仇,不過,我只帶走三十個人,你們自已選吧。」
這一次軍事行動即然由他杜承全權負責,那麼在人手方面他自然也是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了,不過,他無法帶著所有人去,因為警衛局的職責更加重要,三十個人已經是他這一次行動的極限了。
聽著杜承所說,這些警衛局的兄弟們先是一愣,而等著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個的臉上都充滿了激動與興奮之色,還有期待。
杜承則是朝著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青年說道:「秦東,你帶我去拜祭一下兄弟,另外的二十九個名額,你們自已看著辦吧。」
秦東是當初杜承在警衛局的兄弟之一,而現在,他已經是警衛局的副隊長了。
每個死去的警衛局成員,都在警衛局裡面有著他們的靈位,杜承這一次來的最主要目的,還是想要親自拜祭一下他們。
「好的,杜哥。」
秦東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回頭十分得意的看了一眼其餘的兄弟之後,便帶著杜承去了安置靈牌的靈堂。
那些兄弟一個個都是十分羨慕的看著秦東,因為,秦東已經是直接拿出了三十個名額之中的一個了——
等著杜承從警衛局離開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
在此期間,警衛局的那些兄弟們終於是定下了三十個參加報仇行動的名額。
他們的選擇十分的簡單,在大家都難服氣的情況之下,選擇了以打擂的方式來選擇名額,最後,為了爭奪這三十個名額,他們一個個都是直接打出了火氣出來。
杜承只是在一旁看著,這事情直接由兄弟們來定奪,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到時候帶領著這三十個警衛局的成員,去完成這一次的復仇行動。
而等著晚上五點左右的時候,一輛紅旗轎車直接開進了葉家別墅之內。
「元老,好久不見了。」
當看著前來接自已的元老時,杜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他倒是沒有想到元老竟然會親自來接自已,不過,他卻是不意外什麼,因為他知道,元老這一次來接他,恐怕是有話想要跟他說的。
元老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可以說是年輕了非常多,原本滿頭的白髮現在都變成了青白交雜。
他也是練過了練體術,而且效果非常之好,實力比起以前來,足足提升了數倍以上。
看著杜承,元老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朝著車內指了指後,他直接說道:「是很久不見了,走吧,總理在等你呢。」
杜承也不客氣什麼,隨即便與元老一同坐進了車內。
果然,不出杜承所料,這才關上了門,元老便已是直接說道:「杜承,青城劍宗的事情,你做的很漂亮……」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元老幾乎是沒有掩飾自已對於杜承的讚賞,而且,從他的神色之間可以看的出來,他對於杜承的做法是執著絕對支援的態度。
其實,杜承之所以動手,與他也是分不開關係的。
如果不是他告訴了杜承關於青城劍宗的事情,恐怕杜承也不會故意將計就計,直接把青城劍宗給拿下了,讓青凌雲與青凌崖數十年的心血直接付之東流。
「青城劍宗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別人。」杜承笑了笑,不過,青城劍宗的運氣也是不好,如果不是他正好去參加盟會的話,恐怕青城劍宗也不會倒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