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詠花並不知道杜承的行程安排,當她看著杜承帶著她穿過了那條由透明的高強度玻璃製成的海底通道,走向了那棟海上總統套房的時候,她終於明白杜承之前的眼神之中,為什麼公閃過那種異色了。
原來杜承早已是做好了準備了,這種海上總統套房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與海島幾乎沒有什麼差別了。
這個發現讓彭詠花的內心裡面一片的甜蜜,就連挽著杜承的身體,也是更緊貼了一些。
在到達了海上總統套房之後,杜承並沒有馬上將那總統套房的私人管家打發走,而是讓對方送了一桌豐富的晚餐過來。
而他自已則是與彭詠花在那個私人管家的介紹之下,先參觀起了這棟海上總統套房。
這棟海上總統套房的佈局非常有特色,一共有三層,兩層在海面之上,還有一層則是在海底之下,除了中間的大廳之內,其餘的上下兩層則是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海底之內的那一層叫做海底世界,整體的裝修充滿了科幻的感覺,倒是與怡寧居水上閣樓下面的水下世界十分的相似,多出了一張十分舒適的大型水床,但是在科技上面要遜色許多就是了。
至至上面的頂樓的話,幾乎就是最為奢侈的裝修的,就算是用富麗堂皇來形容的話,恐怕也是有些遜色的,杜承只是大略的心算一下,恐怕只是這一層的裝修總價值,恐怕便不下於一億了。
難怪這棟海上總統套房每天的費用要高達三百萬之多,按照這裡面的裝修以及整體的建設,想要收回成本的話,恐怕沒有個好幾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的,而且還需要保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人居住才行。
不過,這些相比於杜承的怡寧居來說,還是有些差距的,好在對於杜承來說,這個地方似乎已經差不多可以達到他的要求了——
套房頂樓有著一個陽臺與空中泳池,這個陽臺是直接面向整個大海的,而陽臺上面那個微微凸起的層頂,正好可以阻隔後方酒店的所有目光,在這裡就算是脫光了衣服,也不用擔心會被後方酒店的住客給看到的。
可以說,這個海上總統套房在保護姓上面,也是非常出色的,。
而此刻杜承與彭詠花,正十分舒適的躺在那泳池水面的水床上面,兩人都換上了泳衣,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大海那獨特的夜景。
夜晚的大海很安靜,除了偶爾的海浪聲之外,便是海鳥的鳴叫聲了,躺在那水床上面,杜承與彭詠花甚至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詠花,時間不早了,我們回房間裡面吧?」
將手中酒杯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杜承看了一眼那在月色的照射下,閃爍著迷人色澤的海面後,忽然朝著彭詠花說了一聲。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杜承與彭詠花來這裡的時候也都八點多了,吃過了晚餐再加上欣賞了一會兒的海景,時間也是過的飛快。
「嗯。」
彭詠花輕輕的應了一聲,她的酒店還不錯,不過晚上她喝的紅酒並不少,所以此刻她的俏臉之上可以十分明顯的看見嫣紅之色,十分的動人。
杜承先回到了房間之內,在浴室裡面簡單的衝了一下身子後,便換上了睡衣從裡面走了出來。
等著他躺至了那舒適的大床上面的時候,彭詠花這才走進了浴室裡面。
那大床十分的舒服,柔軟怡人,躺在上面的話更是有著一種躺在雲端上面的感覺,十分的舒適。
床上的被褥則是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這些被褥都是全新的,為了體現出這套海上總統套房的賓客尊貴的一面,這裡面所有的被褥在使用過一次之後,就會重新更換。
而且那些全新的被褥全部都是專業清洗過的,非常的乾淨,讓這裡面的賓客可以享受到一種如同帝王一般的尊貴感。
不過這些對於杜承來說,似乎都不算什麼,因為他的目光,很快的便被從浴室之內走出來的彭詠花給吸引住了。
與昨天晚上不同,今天晚上的彭詠花並沒有穿著睡袍出來,而是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滿頭的青絲挽在了腦後,給人一種出水城門芙蓉一般清純動人的感覺。
只是這份清純與動人之後,卻是一種無比誘人的姓感,特別是浴巾底下露出來的嫩白美腿,那份白晰渾圓看的杜承有些口乾舌燥。
「杜承,我這樣子,,,,好看嗎?」
彭詠花也在看著杜承,她並沒有走至床邊,而是遠遠的朝著杜承輕輕的問了一聲。
此刻的彭詠花的確是很美,她的容貌絕本便是絕在,她的身材更是無比的傲人,再加上此刻房間之內的燈光有些曖昧,那略顯示有些粉紅的燈光將彭詠花的肌膚襯托的更加的白晰迷人,而遠遠看去的話,就像是散發著淡淡的粉色色澤一般。
「好看……」
杜承再吞了一口口水,以前沒有看出來,現在杜承幾乎可以肯定,彭詠花姓感起來的話,絕對是超級大尤物級別的存在。
在這方面,恐怕就連顧思欣她們都要遜色於彭詠花一些,因為她的氣持實在是太過於獨特了,相比於聖潔的顧思欣而言,彭詠花的超然卻是讓人忍不住會有一種褻瀆想法的念頭。
得到了杜承的答覆,彭詠花的小嘴兒微微的揚起了一絲微弱的弧度,就像是輕笑著。
而她那白嫩的小手,則是朝著浴巾的結頭處伸去。
在杜承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彭詠花竟然是在杜承的面前將浴巾給直接拉開將她那傲人而且乎近完全**的嬌軀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杜承的面前。
她的身上並非全部**,還穿著內衣,但是,此刻的彭詠花絕對比完全**還要更加的姓感,因為她的身上穿著的,正是杜承給她選的一套十分姓感的鏤空內衣。
在這一刻,杜承的雙眼都快有些突出來了。
他沒有想到之前一直那般害羞的彭詠花此刻竟然變的如此的大膽而且直接,大膽到讓他都快有些無法轉過彎來了。
其實不止杜承想不明白,就連彭詠花她都不知道自已為什麼要這麼做。
真的要說原因的話,或許便是因為酒精的刺激之下,她這才展現出了她最為姓感的一面。
「杜承,那現在呢?」
彭詠花輕輕的咬著小嘴兒,聲音之間充滿了嫵媚。
即然選擇了主動,她就打算堅持到底。
杜承沒有回答,而張開了自已的懷抱。
彭詠花再咬了一下香嫩的小嘴兒,就像是給自已鼓足了勇氣一般,朝著杜承走了過去,然後投入了杜承的懷中。
杜承一個反手直接把彭詠花給壓在了身下,在這一刻,在彭詠花還沒有來的及驚呼的情況之下,已然是直接吻向了彭詠花那香嫩的香辰。
彭詠花雖然做出了主動,但是她在這方面的經驗卻是為零,在被杜承吻住的那一刻,一種奇妙的感覺瞬間將她包圍,她只感覺自已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整個人嬌軀頓時緊緊的繃著,就連玉齒都緊緊的咬在了一起,不讓杜承入侵半分。
杜承在這方面早已是無比的熟練了,他並沒有急著去開拓,而是用舌頭漸漸撬開了彭詠花的牙關,然後捲上了彭詠花那柔軟而且香甜的小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