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杜承的猜測的確是沒錯的。
總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漸漸的,他的老眼之間竟然是多了一些淚光。
「爺爺。」
月箏輕輕的拉了拉總理的衣袖,言語之間有些安慰的意思,只不過並沒有明顯的說出來。
「風有些大啊。」
總理畢竟是總理,心態很快的便緩了過來,隨便的找了一個藉口之後,便將眼角間的淚光給拭去了。
「走吧,我們進去走一走。」
隨即,總理說了一聲之後,便已是邁步朝著烈士陵園的大門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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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有些沉重的行程,杜承都是一直默默的走在總理的身後,他並沒有說什麼。
總理他們也沒有說什麼,也因為如此,氣份一直都有著一些沉重。
等著接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杜承與總理一行人,這才從陵園之內走了出來。
只是,就在四人走至了陵園之內的大廣場處的時候,卻都是站住了。
大廣場的中間是一個大型的軍人塑雕,前方的軍人吹著口號,而後面的軍人則是奮勇向前,那雕像顯然是出自於名家手筆,給人的感覺充滿了強烈的氣勢。
這雕像之中,有著一個軍人半蹲在地面之上,而此刻,竟然有著一對青年男女坐在那軍人的膝蓋上面熱吻著。
不止如此,那個青年的雙手更是十分不老實的遊走於女人的衣內,冰冷的手掌,引的那女人咯咯嬌笑不已。
「胡鬧。」
只是見著這一幕,總理的臉色便明顯的嚴肅了許多。
元老也是皺了皺眉,顯然是有些看不過眼了。
而月箏更為乾脆,她直接朝著那對青年男女處走了過去,並且冷聲說道:「兩位,這裡是烈士陵園,不是賓館,你們如果想要恩愛的話,請離開這裡,謝謝。」
月箏的語氣雖然冷,但是說的也算是十分客氣了。
「老子想要幹嘛,關你屁事?」
一聲不滿的怒罵聲從青年的口中響起,在說話之間,青年的臉這才從那個女人的脖子之間離開,目光也隨之落在了月箏處。
青年先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會是一個如此絕色的大美女。
而相比較之下,他懷中那個他用了五十萬直接包了一週時間的小明星卻是顯的有些粗俗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月箏的俏臉一怒,不過,她卻也沒有真的動怒,而是用著更加冰冷的聲音說道:「你在別的地方想要怎麼做,都不關我事,但是在這裡,你不可以。」
聽著月箏所說,青年的臉上卻是浮起了一絲淫笑,說道:「是嗎,那我在你的床上xxoo怎麼樣,是不是也不關你事?」
「無恥。。。」
月箏是什麼人,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的侮辱過,俏臉之上頓時充滿了怒意,揚起了手來,一巴掌便要甩向那個青年的臉上。
這是女人的本能,月箏是一個女人,當然不會例外了。
更何況,此刻的她還是無比的憤怒。
不止月箏如此,一旁的總理臉色更加的難看的,一旁的元老更是目光冰冷,充滿了殺機。
——啪
一聲十分輕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青年懷中抱著小明星,根本就避不開,被月箏給結結實實的甩了一巴掌。
月箏的這一巴掌下手挺重的,聲音也十分之大。
「他媽的,臭女人,竟然敢打我。。。」
青年頓時為之大怒,一把將懷中的小明星給推開了,在站起來的同時,直接伸手朝著月箏抓去。
見著青年動手,月箏卻是沒有半點兒害怕的神色,因為她知道,有人會幫她出手的。
這個出手的,自然便是杜承了。
那個青年的手在半空之中,便已是被杜承給直接抓住了。
杜承的速度很快,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你這種人,的確是該打。」
杜承冷冷一笑,手上一用力,那青年握緊的拳頭就像是骨裂了一般,響起了一陣骨折之聲。
青年吃痛,發出了一聲慘叫之後,整個人已然是直接軟下了身來。
杜承卻是沒有就這麼放過他的意思,抬起了腳來,在青年的身子軟下來的那一刻,。已然是一記重腳重重的踹在了青年的小腹上面、。
這一腳杜承下腳挺重的,如果不是杜承緊握住對方的拳頭的話,恐的這一腳就可以將青年給直接重重的踹至那些軍人雕塑上面了。
「啊。」
強勁的衝擊力,讓青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之聲,整個人更是直接軟倒在地。
「滾。」
杜承並沒有放手,不過,他的目光卻是轉向了那個小明星處,語氣冰冷。
小明星顯然是有些驚慌失措,先是看了一眼杜承,然後又看了一眼杜承手下的那個青年,有些出人意料的是,這個小明星竟然很快的便恢復了平常的神色,她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冷笑著看著杜承,說道:「你想讓我滾,你做夢,你知不知你打的是誰,你已經闖大禍了,我看應該是你要滾才對。」
小明星顯然是有所憑持,否則的話,她肯定不會這麼說的了。
而她的憑持,顯然便來自杜承腳下的這個青年。
也就是說,這個青年的身份,肯定是不簡單的了。
杜承對於這種女人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憐惜之心,同樣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將這女人的威脅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不想對女人動手,不過,如果你不滾的話,我會用腳把你從這裡踹出去。。。」
「你。。。?」
聽著杜承所說,小明星先是一愣,隨後一臉憤怒的說道:「好,我就在這裡看著,我想要看看你是怎麼把我踹出去,另外我告訴你,他是省委書記鄭書記的二公子,你今天打了他,就不要想離開這裡了。」
很明顯的了,這個小明星已然是將這個青年的身份告訴了杜承。
整個南方基本上都是鄭家的天下,而福建省省委書記便是鄭家這一代當權的兩兄弟之一,名叫鄭華生。
至於這個青年,便是鄭華生的二兒子鄭業良了。
可以說,這個鄭業良放眼整個福建省內的話,都是絕對的太子黨之列了,比起杜承當初在廈門收拾的那個鄭家極品人渣而言,還要更高階一些。
聽著小明星報出了自已的名字,杜承腳下的鄭業良也是堅難的抬起了頭來,他看著杜承的目光之中已然是充滿了怨毒。
「鄭家,鄭家又怎麼樣?」‘
杜承笑了,他原本便不怕什麼鄭家,而這一次的話,他自然更加不怕了。
鄭家在南方是有權有勢,但是此刻他杜承身後站著的,卻是整個中國最有權勢的一個老人。
在這個老人的面前,鄭家又算的了什麼了。
所以,杜承也懶的理會那個小明星,而是直接直接手上一用力,將鄭業良從地上看了起來,並且朝著那個小明星撞去。
杜承的手法十分的巧妙,那個小明星根本就避無可避,直接被鄭業良給撞倒在地,緊接著,杜承一把抓著鄭業良,一把抓住了那個小明星身上的風衣,就那麼拉著兩個人朝著烈士陵園之外走去。
這兩人也幸運,這烈士陵園的地板都比較平,雖然不算光滑,再加上身上的衣服很厚,這麼拉起來的話倒是不會多麼的疼痛。
小明星則是在掙扎著,只不過,在杜承的面前她的任何花招都沒有了用處,等著到了烈士陵園的大門口處的時候,就那麼直接被杜承給扔了出去。
杜承這一次下手就挺重的了,那個鄭業良這麼一摔的話,絕對是摔的不輕的了,當然,那個小明星也不會差到什麼地方去,對於這種女人,杜承雖然不會真的用腳去踹,但是憐香惜玉的話,更是完全說不上。
等著收拾了這兩個人之後,杜承這才回身朝著月箏處走去。
「月箏,這些人只是一些人渣,不要放在心上。」
杜承輕聲安慰了月箏一句,不過那個鄭業良出言的確是十分的辱人。
「嗯。」
月箏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對方被杜承這麼扔出去,她的心裡面還是好受許多的。
只不過,總理卻是忽然說了一句:「這鄭家,現在是不是認為他們自已的權勢太大了?」
總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鄭家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只不過,就連白家這麼一個動一下可能都會牽動全國官場的超級大家族他都可以去剷除,鄭家這麼一個一方諸侯,他更加不會手軟什麼了。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一個家族發展大了,難夠會良秀不其,很正常。」杜承並不屑於落井下石,只是做出了一個客觀的評價而已。
而說起這個,他的神色之間也是隱隱有些擔憂。
因為他杜承按照現在這種情勢發展下去的話,未來的世界第一大家族,肯定便是他杜家了。
而到時候他杜承的兒子或者孫子會怎麼樣,杜承根本就一點兒譜都沒有。
同樣的,這種事情他杜承到時候恐怕是想管也管不過來的。
、
他杜承就算是有著練體術,就算生命會比別人多個幾十年,但是百年之後,他杜承同樣也是可能隨時歸西,而到時候呢。
他在世的時候,或許可以憑著自已的一已之力去進行控制,而死後的話,恐怕就無法再去管什麼了。
聽著杜承所說,總理似乎是有些沉思,片刻之後,這才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嗯。」
杜承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一行四人直接朝著烈士陵園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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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陵園的外面,那個小明星並沒有捨棄鄭業良一個人離開,她摔的雖然不輕,但是相比於鄭業良而言,她身上的小傷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爬起來之後,她便朝著鄭業良處走去,並且將鄭業良給扶了起來。
鄭業良臉色蒼白,杜承的那一腳力量之重,讓他都有了一種肝腸尺斷的感覺,如果杜承的這一腳稍微上去一些的話,恐怕他的肋骨就要斷上那好幾根了。
而就在小明星扶起了鄭業良的時候,杜承一行人也是從烈士陵園之內走了出來。
杜承一行人也是看見了鄭業良,不過,杜承卻是選擇了無視,總理與元老根本就不想與這種人去爭什麼,因為鄭業良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
只有月箏,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鄭業良之後,這才坐上了杜承的車離開了。
鄭業良則是沒有再說什麼,好漢不吃眼前虧,而且對方擺明了是不怕他們了,所以,他就那麼看著杜承一行人的離開,只是眼神之中的怨毒之色,卻是更濃了幾分。
小明星也是差不多,等著杜承的車輛消失在了眼前之後,她這才一臉憤怒的朝著關業良說道:「鄭少,這些人太可惡了,我們一定不能饒了他們。」
「饒了他們。。。?」
鄭業良蒼白的臉龐上面多了幾分的猙獰,並且說道:「給我打電話,今天的恥辱,我們百倍的拿回來的,我怎麼可能會饒了他們。」
「車牌記好了,讓人去找,就算是翻遍整個福州,也要把這些人給找出來。」
最後兩句話,鄭業良幾乎就是用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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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似乎並不知道鄭業良會報復,而是開著車載著總理他們直接去了市中心。
在福州的話,杜承不止要安排總理他們住酒店了,他杜承自已也是需要住酒店的。
或許是因為烈士陵園的那一幕,總理的情緒並不是很好,所以中午大家只是在酒店的餐飲裡面吃了點東西,等著吃完了午飯之後,便回到了杜承定的總統套房裡面了。
這家五星級大酒店的規模挺大的,而杜承定的這間總統套房面積更是超過了四百平方,只是主臥室加客房的話,便有著五間之多,除此之外,房間裡面還有著私人影院與室內高爾夫球場等等,算是極盡豪華了。
當然,那88888元一夜的價格,也是足夠驚人的了。
回到了套房裡面後,總理與元老都午休去了,只有杜承與月箏坐在了套房那寬敞的大廳之內。
「月箏,有事情嗎?」
杜承之所以沒有回他的房間,那是因為他被月箏給拉住了,所以,在沙發上坐下來之後,他直接朝著月箏問道。
「杜承,你知不道那個鄭家的底細?」月箏有些期待的看著杜承。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是可以看的出來,月箏顯然並沒有就這麼算了的意思。
杜承倒是可以理解月箏,而月箏的表現,也讓杜承肯定了他心裡面的想法,這烈士陵園之內恐怕便是埋葬著總理的三兒子了。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月箏的憤怒就顯的很正常了。
「這是一個挺大的家族,勢力偏布南方的幾個大省,白家你應該知道吧,在南方,這鄭家基本上就相當於白家那般的存在。」杜承回答的十分的簡單,不過他表達的卻是很清楚了。
月箏顯然沒有想到這個鄭家竟然有著如此的權勢與勢力,不過,這卻是阻止不了她的決心:「杜承,你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杜承喝在如此問,但是他的心裡面卻已是清楚,月箏想要讓他做的是什麼事情了。
月箏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冰冷之色,然後緩緩的說道:「杜承,我想讓這個鄭家從我的眼前消失,你能不能夠做到?」
讓一個如此強大的權勢家族消失,這顯然並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了。
換成以前的話,月箏恐怕也是不會認為杜承有能力做到的,但是,在昨天晚上,她爺爺卻是跟她說起了一些杜承的事情,這讓月箏對於杜承的評價,再一次的提升了許多。
而聽著月箏這麼說起,杜承卻是忽然笑了。
「杜承,你笑什麼?」
月箏有些不解,問道。
「這件事情你不用說了,看著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就這幾天之內,整個鄭家就要從南方的勢力之間除名了。」杜承說的十分的肯定。
「為什麼?」月箏更加不解了,問道。
杜承神秘一笑,說道:「這件事情,你等會就會知道的,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你就去問你爺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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