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雨那邊也是沉默了片刻,然後這才說道:「杜哥,幫我帶句話給倔們,就是我女王,永遠會祝福他們的,不管未來如何,希望大家還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她使用的是女王的名字,而不是現在這個名字,其意思自然是十分明顯的了。
「這句話,你要不要等他們大婚的時候,再過來跟他們說?」杜承並沒有應下來,而是反問了一句。
「大婚的時候,再說這句話不不合適了,到時候我只喝酒,不說話。」王微雨那邊響起了輕微的笑聲,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那好吧,我晚上幫你轉告阿三他們。」杜承這才應了下來,對於王微雨的這麼一小小點要求,他怎麼可能會去拒絕什麼。
原本杜承以為電話差不多該結束了,只是,王微雨那邊卻是忽然說道:「杜哥,我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杜承直接問道。
「。。。」
王微雨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的時間。
而這個時候,杜承隱約可以聽見電話裡頭響起了邱貴芳的呼喊聲。
「杜哥,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下一次我們再說吧,我媽喊我了,電話我就先掛掉了。」
王微雨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她勿勿的說了一聲之後,便將手中的電話給掛掉了。
杜承則是沉默了片刻的時候,他總感覺女王似乎有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不過,即然女王不說的話,他也沒有必要去問出來了。
不過,剛才電話裡面面邱貴芳的語氣似乎是有些焦急,杜承記的她似乎是說了一聲王微雨她父親的名字,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算了,應該沒事情吧,以女王的實力,還有什麼事情是她無法解決的。。。」
杜承想了想後還是想不明白,最終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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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微雨此刻並不是在她的家裡面,也不是在她的村子裡面,而是在蘇州最好的醫院之內。
邱貴芳也是醫院裡面,而此刻,她正是無比焦急的守在了病床旁邊。
病房之上,則是一臉蒼白之色的王基材。
與上一次杜承到這裡的時候相比,王基材整個人明顯的瘦了一大圈,甚至可以用骨瘦如材來形容。
他不止臉色難看,雙眼之中更是佈滿了血絲。
他的鼻間,鼻血正在向下冒著,邱貴芳一時心急,便在王微雨打電話給杜承的時候叫了她一下,想要讓王微雨幫忙。
看著床上那骨瘦如材般的父親,王微雨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她的美眸之間更是充滿了難受之色。
「胃癌晚期。。。」
這是王基材的病情,在十天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但是在這十天的時間裡面,王基材的身體卻是迅速的變差,從昨天到現在,都已經瘋迷過三次了。
而且讓王微雨有些崩潰的是,王基材的胃癌並非只是晚期那麼的簡單,他其實很早就得上胃癌了,但是,王基材憑著他那一點點對於草藥的認識,竟然是硬生生的刻制了下來。
畢竟當時他並沒有感覺到怎麼疼痛,而且家裡面又沒有錢,收穫又不好,他實在是捨不得拿錢去醫院。
原本王基材還以為沒事了,誰知道那為其在草藥的包容之下,卻是在十天之前猛的來了一次大爆發。
而且他以前服下的那些草藥太雜,其中有一些草藥還帶著幾分的毒素,在這一次爆發之後,醫生的檢察結果就只有兩個字,那就是沒救。
對於王微雨來說,這無疑是突如奇來的噩耗,她好不容易得到了父母的願諒,回到了父母的身邊,但是呢,她怎麼都不曾想到竟然會碰上這種事情。
「微雨啊,你剛打電話給杜承了嗎?」王微雨進來的時候,王基材的精神似乎是恢復了一些,然後有些期待的向王微雨問了一聲。
王微雨的美眸之間閃過了一絲痛苦之色,然後說道:「嗯,不過他還在執行任務,沒有回來。。。」
「可惜了。。。」
王基材一臉慈詳的看著王微雨,然後十分可惜的說道:「微雨,爸一直都怪責著自已,以前真的不該聽信那些人的話,可惜,爸現在沒有機會補償你了。。。」
「爸。。。」王微雨的眼角之間,已然是流出了滾熱的淚水。
「其實,我很想看著你嫁能夠嫁出去,想親眼看見你上花橋,然後再生一個大胖娃娃。。。」
王基材平時的話不多,或許是因為在最後時刻,他說的話明顯的比平時要多了許多。
微微一頓後,他又接著說道:「杜承那個小夥子真的很不錯,可惜啊,可惜。。。」
王微雨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她原本是想要打電話叫杜承過來的,但是,她最終還是放棄了。
因為只要杜承過來的話,王基材肯定會馬上提起她與杜承之間的婚事,她不想讓杜承為難,所以猶豫了再三也是說不出來。
所以,她只能找藉口來騙王基材,她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杜承並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以前可以假扮,但是這種老人臨死之前的假扮,卻是肯定不合適的。
無奈之下,王微雨只好岔開了話題,說道:「爸,我打電話讓王澤回來了。」
「不是跟你說不要叫他回來,你為什麼還打電話給他?」
聽著王微雨所說,王基材頓時大怒。
他知道王澤剛去上班,在那邊還沒有真正的站穩腳跟,而且,他已經是臨死關頭了,就想讓自已兒子因為回來送終而誤了未來的人生。
王微雨有幾次想要打電話,他都是直接以死來威脅。
不過,在這最後的時刻,王微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並不缺錢,只是不敢拿出來就是了。
所以,她就瞞著王基材把王澤給叫了回來。
畢竟在這最後時刻,如果王澤她無法給王澤基送終的話。肯定也會後悔一輩子的。
錢是重要,但是有些東西卻是比錢更加的重要。
而王微雨的聲音這才剛落下,門口之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臉風風火火的王澤迅速的從大門之外衝了進來。
「爸。。。」
王澤一看見床上的王基材,雙眼之中便已是充滿了淚水,喊了一聲之後,便跪在了王基材的床頭之邊。
「你怎麼順來了,那邊的工作怎麼辦,你這個不聽話的孩子,我不要你來看我,你滾出去。。」
見著王澤如此,王基材卻是大怒。
不過在說話之間,他的眼角邊也已是流下了淚水。
畢竟是自已的兒子,誰不希望臨終之前有兒子可以來為自已送終呢。
「爸,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
王澤很是憤怒的吼了一聲,這一路回來,他都擔心的不得了了,誰知道現在王基材還說出這種話出來。
「我。。。」
王基材說了一聲,不過最後還是緩緩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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