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一夫當關

最終智慧 怕冷的火焰 第2頁,共2頁

不止他們如此,四周的所有宗派在這個時候都是真正的傻眼了。

就連凌音也是差不多,除了彭詠花之外,幾乎沒有一個人的神色可以保持正常之色了。

在短短的五分鐘時間裡面,沒有人會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

這是什麼?

幾乎就是單方面的‘屠殺’,那些平時傲氣凌人,不可一世的青城劍宗弟子們,在杜承的面前就像是螞蟻一般的弱小,並且對杜承根本就無法造成任何一絲一毫的威脅。

只是短短五分鐘他們便損失了接近一千名弟子,如果再多個十分鐘,或者二十分鐘呢,恐怕整個青城劍宗的所有弟子都只能躺在地上了,而他們之中,至少有一半以上會被廢去丹田,會成為武學廢人。

而且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杜承根本就無法造成任何傷害的基礎之上。

也就是說,就算這青城劍宗的數千名弟子都倒下去了,恐怕,他們連杜承的衣服都無法沾到半分。

這個發現,足已讓所有人都對杜承的實力感到恐懼。

沒有人知道,需要多麼強大的實力才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在場之中的所有宗派幾乎都可以肯定了,恐怕他們所有千秋武盟的宗派都聯起手來,未必就可以拿杜承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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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花,這。。。這就是杜承的真正實力嗎?」

凌音一臉驚駭的向彭詠花問著。

她的聲音都有了一些顫抖,可以看的出來,這一幕給她帶去的衝擊是多麼的強烈。

「算是吧。。。」

彭詠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杜承的真正實力,但是她並沒有將杜承真正實力說出來的必要。

而且,就算是她,現在也無法知道杜承的真正實力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境界。

她只知道,杜承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任何人的想像之外,彷彿就像是沒有極限一般。

「。。。」

聽著彭詠花的回答,凌音再一次的沉默了。

如此實力,難怪彭詠花對他是如此的自信,顯然,彭詠花早就知道結果會如何了。

而在武場之上,杜承的目光再一次掃了一眼四周。

或許是因為心中的恐懼,杜承的目光所過之處,那些青城劍宗的弟子竟然都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可以看的出來,杜承此刻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是讓他們感到了絕對的恐懼,在他的眼中,恐怕此刻的杜承與魔鬼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差別了。

青凌崖與青凌雲此刻就在杜承的腳下,他們的武功被廢,但是他們的意識卻是清醒的。

因為離的最近,他們對於剛才這一幕的感受無疑是最為深刻的。

無論是青凌雲還是青凌崖,他們此刻的神色之間就只有兩種表情,那就是驚駭與後悔。

他們沒有想到杜承的實力竟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如果知道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做出今天這種選擇的。

因為這一切,他們幾乎都是在自取其辱。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上了。

正如杜承所說的那般,青城劍宗在別人的面前或許是巨無霸一般的存在,但是在他的面前卻是什麼都不是。

他就是這般的欺,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欺。

而且青凌雲與青凌崖都可以肯定一點,以杜承的實力,如果他願意的話,甚至可以血洗整個青城劍宗。

到那個時候,恐怕青城劍宗真的要從這個世界上除名了。

想到這裡,青凌雲與青凌崖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不甘。

他們為了今天的這一切,佈置了足足二十幾年的計劃,眼見著一切就要成功了,但是他們竟然在這最後關頭被杜承給破壞了,不止他們的計劃失敗,就連他們二人都成為武學廢人,終生休想再學武藝了。

杜承收回了目光,他對於自已所造成的這一切威懾,還是十分滿意的。

他的心情也是挺不錯的,因為從頭到尾他的手上都沒有沾染上任何的血腥,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殺戮是讓他最為厭惡的事情了,所以,他只廢不殺,不過效果卻是不比殺要來的遜色多少。

回有去理會青凌雲與青凌崖,杜承的目光忽然力同了詠春門的看臺處,望向了秦恩與秦業父子身上。

秦恩與秦業父子顯然都是對杜承充滿了恐懼,兩人極力的避開了杜承的目光,就連身子都在後退著。

杜承卻是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秦恩,你不打算出來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是青城劍宗的一員吧?」

他的聲音雖輕,但是言語之間卻是充斥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力。

而他這番話落在了別的宗派耳中,無疑是等於一顆重磅炸彈,莫要說別的宗派了,就算是凌音,在這一刻也是直接變的有些呆滯。

她一直與秦恩不對路,但是,秦恩是上一任門主指定的副門主,所以就算不對路,凌音與秦恩之間也一直保持著一種平衡的態度。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秦恩竟然會是青城劍宗之人。

如果杜承所說的是真的,那麼,秦恩進入詠拳門的目的又是什麼。。。「

想到這裡,凌音忽然有了一些後怕。

她忽然想到了一些可能,如果秦恩真的是青城劍過之人,那麼這一次的盟會只要秦業可以幫詠春門奪得護法宗派之位,那麼,他幾乎就等於是內定的秦詠春門接管者了。

而到時候,這詠春門恐怕就要歸青城劍宗所有了。

而秦恩,他只感覺心跳在這一刻猛的加速,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杜承竟然會將針口對準他,而且直接將他的真正身份給揭了出來,下意識的,他直接否認道:「杜承,你休想血口噴人,我秦恩在詠春門近三十年,怎麼可能會是青城劍宗之人。。。。」

「是嗎,那麼三十年前呢,你在哪裡?」杜承只是簡單的反問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我在什麼地方關你什麼事情,難道這些事情我秦恩都要向你彙報嗎,你以為你是誰?」秦恩還在嘴硬,只是他卻是極力的控制著自已,他生怕一激怒杜承,然後他們也要成為青凌雲與青凌崖之間的一員了。

對於他們這些練武之人來說,丹田是最為重要的,如果被廢的話,他們這一輩子只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你不說也行,我想,應該有人會願意告訴我答案的。。。」杜承說著,然後目光退出他身前三十米之外的青砌處。

青砌之前沒有動手,特別是在見到了杜承那恐怖的實力之後,他整個人更是迅速的退開。

但是他沒有走開,因為青城劍宗還有最後的殺招,所以他不能走,他需要想辦法將他父親與師叔救出來先。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杜承竟然在這個時候忽然找上了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你最好將我師傅與師叔放開,否則,今天絕對不用想離開這裡半步。。。」

青砌的語氣之間充滿了威脅,只是這個威脅與之前相比起來,似乎多了一些不同。

顯然,他的手中已經是多出了許多什麼足已保障他們的東西。

「你不說,不知道這樣的話,你還願不願意說呢?」

杜承一邊說,一邊從腿這挑起了一把長劍來,那就麼抵在了青凌雲的喉嚨處。

威脅,絕對的威脅。

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也是最為實用的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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