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一夫當關

最終智慧 怕冷的火焰 第1頁,共2頁

杜承的這一舉動,可以說是讓整個武場四周所有人都呆滯了。

沒有人會想到杜承竟然敢去廢了青凌雲的丹田,因為那幾乎就等於是完全得罪青城劍宗,幾乎可以說是不死不滅了。

但是,杜承真的動手了,而且沒有絲毫的猶豫與停滯。

而離著杜承最近的青砌,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駭然。

杜承並沒有去在意自已這一舉動所帶來的影響,只是如同扔死狗一般將青凌雲扔至了青凌崖的身邊,隨即,他那冰冷的目光環顧看了一眼四周,淡淡的說道:「弱肉強食,這是你們制定的規則,而我現在,就把這個規則還給你們,要報仇你們就來吧。。。」

杜承說的很簡單,但是他的言語卻是等於在青城劍宗所有人的怒火之上再澆了一把油。

幾乎在那一剎那,所有青城劍宗的弟子都暴怒了。

「殺了他。。。」

「殺了他,為宗主報仇。。。」

「。。。殺。。。」

無數憤怒的吼聲響起,隨即,數千青城劍宗的弟子就像是瘋了一般,朝著杜承衝了過去。

因為杜承的這一舉動,他的言語,幾乎是完全踐踏了青城劍宗的尊嚴。

對於這些一直以來都以青城劍宗為傲的弟子來說,他們對於杜承的憤怒,恐怕與生死仇敵相差不多了。

相比較之下,其餘武盟的宗派幾乎全部保持著沉默。

沒有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指責杜承,因為杜承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們全部都感到了恐懼。

而且,此刻青城劍宗數千弟子圍殺杜承,他們那幾十人的規模也根本就無法上去湊什麼熱鬧。

所以,所有人幾乎都是以觀望著,觀望著事態的發展,觀望著接下來的結果會是如何。

「詠花,我們上去幫杜承吧。。。」

而詠春門的看臺處,凌音的神色之間也是變的十分的焦急。

雖然彭詠花解釋過許多次了,但是面對著這種情況,她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了杜承的安危。

這是一種幾乎是潛意識的心態,已經是與理智無關了。

是她帶著杜承來這裡的,所以,她潛意識裡面就必須要保護好杜承的安危,至少在這個時候她不能置之不理,不管杜承做的是對是錯。

只不過,彭詠花卻是再一次的制止住了她。

彭詠花的美眸也是望向了杜承處,只是與凌音相比,她的神色卻是可以用無比淡然來形容。

她的俏臉之上找不出半分的擔心之色,而是一種對於杜承實力的絕對自信。

「師傅,不用了,這些人還不足已對杜承構成威脅。」

彭詠花想了想後,又補充了一句:「或許,你現在應該可以看出杜承所隱藏的實力了。。。」

彭詠花並沒有說是真正實力,因為她知道,杜承根本就不需要將真正最強的實力展現出來。

正如她自已所說的那般,這些青城劍宗的弟子看起來數量驚人,但是,他們卻是根本就不足已對杜承的性命構成任何的威脅。

莫要說別的,以杜承的速度而言,這種局面他如果想要離開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一人可以留下他的。

更何況,杜承需要離開嗎?

彭詠花心中清楚,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杜承不會離開的,以她對杜承的瞭解,她知道杜承肯定是懷有什麼目的的,否則,杜承應該不會做的這麼絕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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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們需不需要幫一幫他?」

在千音門的看臺處,臉上蒙著黑紗的夕瑤正在向她的師傅輕聲說著。

她師傅,自然便是千音門的那個門主了。

如果此刻有人聽到夕瑤所說的話,肯定會感到十分吃驚的,因為從這個夕瑤的言語之間來看,顯然是站在杜承這一邊。

不止夕瑤如此,千音門的一眾弟子幾乎都是在等著千音門門主的決定。

「先不急,他不想那種沒有把握的人,即然這麼做了,應該自有他的道理,我們先等等看吧,如果他真的應付不過來了,我們再出手好了。」

之前一直沉默的千音門門主,這個時候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那是一種清靈而且充滿了神秘感覺的聲音。

就像是最為清澈的古箏所彈奏出來的聲音,又像是幽靜山谷之間的流水,給人一種心怡動人的感覺。

聽這聲音,顯然並不像是一個年老者所應該擁有的聲音,反而更像是一個妙齡少女。

「好的,師傅。」

夕瑤沒有堅持什麼,可以看的出來,她們對於她們師傅都是十分的信服。

千音門門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目光轉向了武場正中間的杜承處。

而這個時候,四周數千青城劍宗的弟子,已經是圍殺而至,就連原本包圍了詠春門的弟子,也是放棄了詠春門衝向了杜承。

大戰,一觸即發。

整個山谷之間,在這一刻已然是充滿了肅殺氣息。

杜承的身形可以說是紋風不動,而是憑由著那些青城劍宗的弟子形成重重的包圍圈。

在他的腳底下,則是青凌雲與青凌崖,看的出來,杜承似乎也沒有讓這些青城劍宗的弟子先將青凌雲與青凌崖救走的意思。

很快的,第一名青城劍宗的弟子已經是執劍衝至。

那弟子雙眼血紅,手中的長劍就像是毒蛇一般朝著杜承直刺而至,速度快極。

然而,有些可惜的是,他碰上的人卻是杜承。

他手中的長劍根本就連碰著杜承的機會都沒有,他只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大卡車給撞飛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不止重重的撞在了身後的同門師兄弟的身上,而且還直接撞倒了一大片。

不止於此,那個弟子還可以感覺到,他的丹田就像是有著什麼東西碎了一般,全身的力氣在那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種感覺他很陌生,但是,做為一個習武之人,他卻是知道自已的丹田怎麼了。

廢功,他只是在那一剎那之間,不止被杜承給轟飛,而且一身功夫更是被杜承直接廢去。

然而他並不是第一個,很快的,那一個個接近杜承的青城劍宗弟子,幾乎都是沒有絲毫停滯的倒飛出去。

他們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身武學,盡被杜承所廢。

這似乎只是一個開始而已,無論是四個圍上杜承、還是八個、十個,甚至於十數個弟子同時圍上杜承的時候,這些弟子都是幾乎同一時被轟飛開來。

而在杜承的身週三米方圓之內,彷彿就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四周,則是早已人仰馬翻,那些被廢功的,被撞倒的地方,只是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面,便已是超過一千之數了。

而這之中,至少有著五百名青城劍宗的弟子被杜承給廢去了丹田,成為了一名武學廢人。

至始至終,杜承的身形似乎都沒有怎麼變動過,依舊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在最開始的時候,那些青城劍宗的弟子還可以憑著憤怒與一腔熱血不停的衝上去,但是漸漸的,開始有人停了下來,並且一臉恐懼的後退著。

到最後,除了一些無法從地上爬起來的弟子之外,竟然已經沒有一個弟子敢衝向杜承,甚至接近杜承十米範圍之內了。

恐懼,這是這些弟子此刻心中僅有的一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