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功冷哼了一聲,更是一臉的不屑。
那是一種十分獨特的優越感,在他的眼中,這詠春門幾乎就是與乞丐幫沒有什麼區別。
「對了,青功師兄,聽說大師兄在幾年前去詠春門的時候,好像受了一些氣呢。。。」那個小師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忽然說了一句。
「哼,這事情大師兄到現在都念念不忘,這一次我們就幫大師兄先出出氣好了。」那青功冷哼了一聲,看著詠春門的目光之間,已是多出了幾分的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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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功與他小師妹評論的時候,杜承一行人已經是全部走至了大廳之內。
「師傅,青城劍宗的人在那邊呢。」
這才剛進入大廳裡面,馬上便有一名女弟子指著青城劍宗招待處所在的方向說了一聲。
青城劍宗的這些弟子們獨自佔領了一個區域,在機場大廳裡面還是十分明顯的。
「嗯。」
凌音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人接待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所以,她直接領著大隊人馬走了過去。
杜承與彭詠花的目光則是同一時間掃過了青功那倨傲的臉上,那沒有多少掩飾的不屑與嘲諷眼神,幾乎都是落在了兩人的眼中。
杜承沒有什麼,彭詠花的秀眉卻是微微的皺在了一起。
顯然,青功的態度與眼神讓她感到了反感,甚至於憤怒。
怎麼說詠春門都是她的師門,就算是被迫逐出了師門,但是彭詠花內心裡面卻一直都將詠春門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而且,彭詠花的眼神之中似乎還多了一些別的,特別是看著青功那有些不善的神色之後,她的秀眉皺的就更緊了一些。
見著彭詠花的異樣,杜承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以彭詠花那淡漠的性格都會如此了,可以看的出來青功那態度對於她的衝擊有多麼之大,也可以看的出來詠春門對她有著多少的重要。
「一些跳樑小醜而已,不用去在意什麼,他們還不夠格。。。」
杜承在彭詠花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聲,說實在話,這些人他杜承真的是不會放在眼中。
「嗯。」
彭詠花輕輕的點了點頭,相比較之下,她還是十分聽杜承的話的。
而在兩人說話之間,一行人便已是走向了那接待處。、
見著凌音一行人走了過來,那個青功與接待的弟子們卻都是坐著不動,似乎並沒有迎接的意思。
他們的這番姿態,讓凌音的眉頭也是微皺在了一起,可以看的出來,她的內心之中也是十分不滿的。
「你們是青城劍宗的弟子吧?」
一名詠春門的長老問了一聲,語氣之間那分不滿已經是十分明顯的了。
青功這個時候方站了起來,只法這,他卻是冷冷的掃了凌音與那個長老一眼,然後淡淡的問道:「我們是青城劍宗的弟子,不過,你們是誰?」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標誌嗎?」那長老更怒了,直接指著胸口處鄉的圖案斥問了一句。
「哦,梅花圖啊,怎麼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青功冷笑的反問了一句,彷彿根本就不認識那圖案一般。
「胡扯。。。」
被如此的侮辱,那長老已然是十分憤怒了,大喝了一聲,幾乎將整個大廳裡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那青功卻是不為所動,見著四周的人群漸漸的圍了過來,他的臉上反而是更多了幾分冷笑,並且問道:「我怎麼胡扯了,難道我有說錯了,這不是梅花圖是什麼,還有,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要動武嗎?」
「你。。。你。。。」
那個女長老已經是被氣的不輕了,不過,就在她正準備發怒的時候,凌音卻是伸手將她給按了下來。
凌音看了一眼那個青功,然後十分平淡的說道:「我是詠春門的凌音,你們是青城劍宗負責招待的弟子吧,麻煩你們安排車輛送我們去青城劍宗。。。」
她畢竟是一派之主,那份氣度與從容絕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
「哦,原來是詠春門,你們不說我怎麼知道。」
青功卻是冷笑著說道:「以前你們都是坐火車過來的,誰知道你們現在忽然坐飛機過來,誤會,誤會而已。」
那青功口頭上說是誤會,但是語氣之間卻是沒有半點兒所謂誤會的意思,反而是有些嘲諷。
凌音的眉頭再次微微一皺,不過,她並沒有發火,因為那隻會有失她的身份而已,所以,她只是簡單的說道:「你們現在可以安排車輛了嗎?」
「我們不知道你們詠春門這一次竟然可以坐飛機過來,所以外面安排的車輛不夠,這樣吧,我跟師門聯絡一下,讓師門安排車輛過來好了。」
青功一邊說,一邊倒是拿起了手機來。
見著青功這麼說,凌音的眉頭這才微微鬆開。
只不過,青功撥了一會兒之後,卻是說道:「凌門主,不好意思啊,電話暫時打不通,不如你們在這裡先等等吧,等我打通了電話之後,再給你們安排車輛吧。。。」
「好,我們就在這裡等一會兒。」
凌音沒有用過手機,整個詠春門就只有一部電話而已,所以,她並不知道青功根本就沒有打電話,倒是相信了青功所言,應了一聲之後,便開始安排大家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杜承則是與彭詠花互視了一眼,凌音她們看不出來,但是青功的這點小動作卻是根本就無法瞞過兩人的眼睛。
杜承可以十分明顯的看的出來,彭詠花的俏臉之上,那股怒意已經是淡淡的退去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冰冷的殺意,
無疑,對於彭詠花來說,青功的這番姿態完全就是在侮辱詠春門。
「放鬆一些,這事情我來解決吧,沒有必要跟這種人計較什麼,我說過了,他們不配。。。」
杜承將彭詠花的小手握至了掌中,然後再勸了一句。
他知道,如果真的去等的話,恐怕等到的反而是更大的恥辱。
他杜承雖然不想去計較,但也沒有必要去承受這些。
「嗯。。。」
彭詠花再一次的點了點頭,只是那份冰冷卻是一點都沒有散去。
而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前方的通道口處忽然走出了一批批的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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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