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拉斯維加斯。
由於時差的關係,杜承的飛機到達了拉斯維加斯上空的時候,時間只經是拉斯維加斯時間的夜晚時分了。
下了飛機,杜承直接去了提前定好的酒店。
這一次來拉斯維加斯,他需要逗留一些時間,而且接下來他還需要去好幾個地方,整個行程幾乎都是排的滿滿的。
血河殺手組織的總部就在拉斯維加斯,表面上,血河殺手組織展示在世人眼前的還是一家上市公司,當然,這個公司更多的還是皮包公司。
想要將血河殺手組織剷除,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血河殺手組織的人員分散極廣,如果一個個去擊殺的話,恐怕他杜承就必須往各個城市不停的來回跑了。
畢竟血河殺手組織的那些主要成員與殺手都不可能會呆在拉斯維加斯,基本上能夠呆在拉斯維加斯的成員有著一成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當然,在來此之前杜承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了,只是這事情卻是急不來的。
杜承定的酒店是拉斯維加斯最為豪華的三大酒店之一聖德大酒店,同時,這個聖德大酒店也是整個拉斯維加斯最高的建築之一。
而且定的是最為豪華的國王套房,那一個晚上接近七萬美元的房金對於杜承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不過,杜承並非是圖著那份舒適,而是因為這間國王套房位於整個酒店的最頂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基本上可以大半個拉斯維加斯都俯視在眼中。
還是老規劇,杜承在機場直接借了一輛車,不過,等著他開著車來到了聖德大酒店的時候,杜承卻是意外的發現了一個讓他有些熟悉的背影。
就在那聖德大酒店的大門口處,一個曼妙的身形正朝著酒店大廳之內走了進去,只是一個背影,杜承卻已是可以猜出這個女人是誰了。
血玫瑰,杜承沒有想到自已在這個時候竟然可以在這裡見到她,而與血玫瑰在一起的,還有著兩個黑衣大漢,似乎是保鏢,又似乎是監視的人員。
當然,認出來歸認出來,杜承並沒有理會的意思,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等著那個血玫瑰一行人在酒店訂好了房間並且進入了電梯裡面之後,他這才抬步朝著大廳之內走了進去。
不過杜承卻是暗中留了個心,直接通過欣兒將血玫瑰的行蹤進行了鎖定。
那兩個黑衣大漢應該是監視人員,三人定了兩個包廂,一個是血玫瑰自已住,還有一個則是兩個黑衣大漢輪著住,基本上保證有一個人站在血玫瑰那間房間的門口處看守著。
這血玫瑰是布林克的手下,但是布林克倒下之後,血玫瑰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杜承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她,對於這個同樣擁有著動態視力的女人,杜承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
可以說,這個女人如果培養一下的話,最多一年之後,絕對可以展現出別人所無法想像的恐怖實力的。
動態視力,這絕對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擁有的能力,就算是強如彭詠花,也是無法擁有這種能力。
而且血玫瑰的天賦看起來應該還是挺高的,如果可以的話,杜承倒是挺想將這個血玫瑰收為已用的。
不過這事情並不急,杜承拿著房卡之後便直接坐著專門用電梯上了聖德大酒店的頂層。
他沒有帶著什麼行禮,也不需要收拾什麼。
站在了那巨大的落地空面前,大半個拉斯維加斯的夜景都完全呢現在了杜承的面前。
無疑,這是一個在全球範圍之內都可以排的上號的頂尖超級大城市,一個聞名全球的超級賭城。
而站在這麼一個超級大城市的巔峰俯視著一切,無疑可以讓人有著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就算是杜承也不例外。
看著腳下那燈光閃亮的車輛長龍,看著那金壁輝煌的城市景色,無疑,這是一個可以讓人很容易著迷人的城市。
不過對於杜承來說,這卻也是一個很適合殺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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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兒,已經鎖定扎爾拉克的行蹤了嗎?」
不知何時,欣兒的虛擬幻像已然是出現在了杜承的身邊,杜承早已是習慣了欣兒的存在,並沒有什麼意外的地方,只是十分簡單的問了一聲。
「已經鎖定了,扎爾拉克正乘坐著車輛從他的別墅離開,按照路線來看,他的目的地應該是黃金賭場。」
欣兒的回答十分的乾脆,而且在回答的同時,她直接在杜承的面前呢開了虛擬螢幕。
那螢幕的畫面之中,一輛加長型的十二米超長悍馬車正在道上緩緩的行駛著,而在這輛悍馬車的前後,還分別有著一輛普通的悍馬車在保護著。
這些悍馬車都是經過了專業改裝過的,不止擁有著防彈功能,而且動力都是那種十分澎湃的型別,一路所過之處,動力的轟鳴聲將那些所謂的跑車什麼的都完全蓋過去了。
「即然如此,那我們並不多也去黃金賭場會一會他好了。」
杜承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從秦龍飛整理的資料裡面他對於這個扎爾拉克的性格幾乎是有了全面的瞭解。
扎爾拉克,表面上看起來他是一個大富豪,而且他的體形有些微胖,除非相識之人,否則絕對沒有人能夠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卻是一名殺手。
這扎爾拉克有著兩大興趣與愛好,第一個是女人,第二個便是賭博了。
不過這扎爾拉克的賭技卻是與他殺人的手段完全無法比擬,他在拉斯維加斯的許多賭場之間都有著一個十分響亮的外號——送財扎克。
基本上用十賭九輸就可以形容扎爾拉克的賭技了,基本上他有去賭的話,少的時候輸個幾萬、幾十萬美金,多的時候至少都是幾百萬,基本上每年他都要扔個數千萬到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裡面。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因為杜承從秦龍飛的資料裡面早已瞭解到,這個黃金賭場在幕後與扎爾拉克有著很深的關係,基本上扎爾拉爾輸了多少錢,第二天他的帳戶裡面就會多出雙倍的錢出來。
所以,不管賭技如何,扎爾拉克基本上都是輸,一輸到底的輸。
對付一個人,就算他沒有弱點,有弱點的人,基本上都是十分容易對付的。
所以,杜承想要對付起扎爾拉克來,辦法還是十分之多的。
而且他接下來的行動基本上都是與扎爾拉克掛勾的,這個人可是他這一次計劃之中的一個十分重要的棋子。
而除了血河殺手組織之外,杜承第二個想要對付的,則是道葛拉斯家族。
不過這事情暫時可以先放在一邊,目前而言對付血河殺手組織是他最為迫切的行動了。
而就在這時,欣兒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微笑著說道:「杜承,血玫瑰那邊也有動靜了,有兩道電話訊號接入,我想,你應該很有興趣知道這電話訊號來自於誰的身上。。。。」
她現在的智慧已經是越來越具人性化了,與正常的人類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區別,就算有區別,也只會更聰明更漂亮而已。
「哦,讓我猜一猜好了。」
杜承微微有些意外,聽著欣兒的語氣,似乎那訊號的來源處,應該是他所認識的。
腦袋之間的想法瞬間浮現而過,只是片刻之後,杜承已然是想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物件。。。
「欣兒,那個人是不是扎爾拉克?」
杜承直接向欣兒問了出來,雖然是問話,但是他的語氣之間卻是十分的肯定。
欣兒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沒錯,血玫瑰已經離開房間了,現在她要趕去黃金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