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你來了啊,快坐快坐。」
王基材十分熱情的朝著杜承走了過來,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杜承的手臂朝關大廳那簡樸的木製椅子走去。
雖然這些傢俱十分的簡單,但是比起以前他們所用的傢俱來說,卻是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伯父,我先祝你生辰快樂,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小小禮物,希望你可以笑納。」杜承並沒有坐下,而是將手中的禮物遞給了王基材。
「這,怎麼這麼客氣啊,你來就好了,還送什麼禮物,真是的。」王基材卻是有些不樂意了,在他認為,杜承能來已經讓他十分高興了,這還送了禮物來,他自然是不肯收的了。
「爸,你就收下吧,這也是杜承的一點心意,你如果不收的話,以後杜承可能就不敢來了。」
見著父親如此,王微雨便勸了一聲。
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知道是什麼禮物了,一塊手錶,只不過杜承並沒有告訴她是什麼手錶,不過,以杜承的身份送的手錶肯定是不會普通到什麼地方去了。
「那好吧,我收下就是了。」聽著王微雨所以說,王基材這才收了一來。
王微雨則是接著說道:「爸,你先開啟看一下是什麼東西,看看喜不喜歡。」
「伯父,你看一下禮物吧。」杜承也是笑著說了一聲。
「嗯,好好。」
王基材應了一聲,然後將錦盒上面的禮帶給解了開來。
這才看著手錶的盒子,王微雨便有些無語了。
卡地亞定製的手錶,這個品牌她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卡地亞是以珠寶為主,並非是以手錶為主,但是,卡地亞卻也是有著精良的機械手錶技術,只不過,由卡地亞品牌定製的手錶售價卻都是非常驚人的,就算是再便宜的手錶至少也需要五萬歐元以上,也就是人民幣五十幾萬,而更貴的,那就是要數十萬歐元,甚至上百萬了。
好在,王微雨知道自已父親不懂的這個,如果讓他知道這手錶可能要好幾百萬的話,他恐怕怎麼都不會收下的。
「這手錶的包裝很漂亮啊,這木盒的質地很不錯,杜承,這手錶應該很貴吧?」王基材卻是沒有直接開啟,而是看著那包裝盒,有些吃驚的朝著杜承問道。
他雖然不懂的這是什麼品牌,但是呢,像這種這麼高檔的手錶,只是包裝的話都會給人一種十分華貴的感覺。
如果真的太貴的話,他也就不開啟了,因為他可不敢收下來。
杜承微微一笑,十分簡單的解釋道:「伯父,你放心吧,現在人賣手錶都喜歡在包裝上面花些心思,你不要持這盒子好看,其實那手錶可是一點都不貴的,就幾百塊而已。」
「爸,我認的這牌子,的確就幾百塊就夠了,你就放心的收下來吧?」王微雨也是勸了一句,這個時候她自然是站在杜承這邊了。
「原來如此。」
王基材聽著杜承的解釋似乎挺合理的,也不再多問什麼,說了一聲之後便將盒子開啟了。
原本王基材還是有些忐忑的,但是等著他將盒子打來之後,這才放下了心來。
手錶看起來十分的樸實,雖然質感很強,但是似乎與那結名貴的手錶還是劃不上什麼關係的。
王基材這個比較的務實,見著這手錶第一眼便喜歡上了,他比較喜歡這種型別的風格,至於那些華貴的風格他就不喜歡了,因為太過招搖了一些。
而且他平時還要下地去種田,戴著那麼好看的手錶自然會小心翼翼的,當然,這手錶外觀看起來雖然十分的樸實,但是怎麼說也是杜承送給他的,所以,他平時還是會十分小心保護好的。
杜承見王基材喜歡,便接著說道:「伯父,我看這手錶挺適合你的,你戴起來看一下吧。」
「是啊,爸,你戴起來看一下吧。」
王微雨也是說了一聲,他見關這手錶的款式,就知道自已父親會喜歡了,。
這讓她忍不住看了杜承一眼,原本她還擔心杜承送的手錶太過華貴,而現在看來,杜承在選禮物上面也是十分用心的。
「好,好。」
王基材十分高興的連應了兩聲,然後將手錶小心翼翼的戴了起來。
那手錶與他倒是十分般配的,當然,如果王基材身上的衣服換成西裝的話,應該會更般配一些。
「爸,這手錶平時你可要保護髮了,下田的時候就儘量放在家裡面吧。。。」見著父親高興,王微雨想了想後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這手錶怎麼說也是幾百萬的,王微雨是不在意這結錢,但是,如果讓王基材知道之後就不一樣了,如果再出現什麼損壞的話,那就更加不一樣了。
「那是當然,這手錶是杜承送給我的,我平時有定會保護好的。」王基材並沒有聽出王微雨語氣之間的異樣,反而是十分樂意的應了一來。
見著王基材如此,王微雨便不再說什麼了。
杜承也是笑了笑,王基材對他倒是挺好的,可惜,他並非是王微雨真正的男朋友。
「咦,杜承你來了,你們怎麼都站著,微雨,你不去給杜承倒杯茶嗎?」
這個時候,邱貴芳也是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見著大家都站著,她便有些不滿的說了一聲。
「老伴,你過來看一下,這手錶是杜承送給我的,你看看好不好看。。。」王基材卻是朝著邱貴芳招了招手,樂呵呵的說了一聲。
邱貴芳聽說是杜承送的禮物,便馬上走了過去。
「很好看,這手錶挺適合你的。」
邱貴芳知然也看不出手錶的珍貴出來,但是杜承送的東西,就算是再差她也會說好看的。
見著父母這麼高興,王微雨的內心裡面其實也是挺開心的。
她現在最為希望見到的便是父母的笑容了,以前離開家那麼多年,這份感覺對他來說可是無比的珍貴。
好在現在她有機會去彌補這一切了,不過,唯一讓她感到擔心的便是杜承了、
杜承畢竟與她只是假扮的男婦女朋友的關係,這份關係可以隱瞞一年、兩年,但是更久就不行了,而以現在兩老對杜承的喜愛而言,王微雨到時候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了。
搖了搖頭,王微雨暫時也不想去想這些了,而是說道:「媽,晚飯準備好了沒有,要不要我幫你。」
「都快好了,差不多可以吃晚飯了,我去把酒熱一下就可以也。」
邱貴芳一邊說,一邊朝著廚房走去,不過走至了廚房的時候,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轉過了身來朝著杜承問道:「對了杜承,我們自已釀的米酒你會不會喝的習慣,要不要我讓微雨去外面給你買幾瓶啤酒?」
自家釀的米酒雖發,但是酒勁還是比較大的,邱貴芳有些擔心杜承的酒量。
不過,她恐怕也想不到杜承的酒量是非常驚人的,而且,平時杜承喝白酒的時候,都是喝度數非常高的,普通的白酒對杜承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
王微雨則是忽然掩著小嘴笑了笑,老媽竟然讓她去買啤酒,她可是知道杜承平時喝的可都是十分珍貴的紅酒,隨便拿一瓶出來恐怕都可以買個幾百箱啤酒的。
杜承自然不會介意什麼了,他在這方面可沒有挑的習慣,十分乾脆的說道:「沒關係的,我什麼酒都會喝的來,就喝米酒吧。」
「嗯,那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準備。」
邱貴芳聽著杜承所說,臉上更樂了。
這個準女婿在她的心中可都快可以評上一百分了,人長的不錯,而且工作也不錯,性格很好很隨和,這種女婿基本上就是打著燈籠都很難找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