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你們想這麼快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吧。」
麥克斯臉上的笑容之間已然是充滿了得意之色,對他來說,他所佈下的這個包圍已經可以說是死局了,他不相信維圖與杜承還有機會可以逃走。
或者說,他已經是看到了赤裸裸的勝利戰果了。
只要可以搞定維圖,搞定克拉克爾家族的話,再加上搞定肖恩財團,那麼,他的道葛拉斯家族絕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瞬間晉身為世界真正最為頂尖的大家族。
這個頂尖,是全球最為強大的五大家族而已,就算是克拉克爾家族都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只是一拍手,兩個房間之內埋伏的血河殺手組織的二十餘人迅速度的衝了出來。
這些人手上清一色拿著武器,手槍、ak47、散彈槍之外,還有著一把火箭筒與一把狙擊。
不過,這麼近的距離,基本上那火箭筒與狙擊槍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用處,狙擊在這麼短的距離想要射殺的話基本上就只能憑感覺了,而火箭筒的話,除非麥克斯想要留在這裡給杜承還有維圖陪葬。
看著麥克斯的這股埋伏力量,布林臉上的笑容也是充滿了興奮與得意。
只是可惜,他的興奮與得意只是持續了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因為他發現,一個黑漆的槍口已然是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面。
「麥克斯,你想要做什麼?」
布林克一臉不解的看著麥克斯,那陰沉的圓臉之上明顯的充滿了驚慌之色。
他沒有想到麥克斯竟然會對他出手,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因為他這些日子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維圖的身上,完全沒有想到自已根本就是與虎謀皮。
「布林克,你太單純了,你認為我這麼幫你,只是為了得到你所承諾的那點分紅嗎,你也太小看我麥克斯了。」
麥克斯臉上的笑容即陰險又得意,一箭雙鵰,他原本以為自已需要費上一番手腳才可以搞定維圖與布林克的,卻是沒有想到一切竟然是如此的輕鬆,如此的簡單幹脆。
維圖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會看見這一幕,神色有些微愣,隨後臉上多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
倒是杜承,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意外,因為這一切,他早已是預料到了。
甚至於他都知道麥克斯要什麼時候出手了,對於人性心理的把握,他無疑是比任何人都要強上許多,他早就知道,布林克與麥克斯所謂的合作,只不過是引狼入室而已。
基本上可以十分肯定的說,布林克就是一個悲劇,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他都是一個失敗者。
因為他從走出的第一步開始,便已經是大錯特錯了。
「麥克斯,你。。。」
布林克顯然是氣極,如此被人利用,而且還被人說成了單純,的確是讓他羞愧的差點想要找塊磚頭撞死算了。
可惜他並不想死,因為他的人生這才過了不到一半而已,他還有很多很多的錢,還有著許多所謂的女星與當紅模特在床上等著他,他不想死。
「麥克斯,你不要殺我,只要你放了我,克拉克爾家族的產業我一分都不碰。。。」
布林克很是果斷的開始求饒,甚至於放棄了克拉克爾家族這塊大肥肉。
可惜他錯了,他低估了麥克斯的野心。
「報歉,我不止要克拉克爾家族的產業,你們肖恩財團的產業我一點也不想放過。。。」
麥克斯這簡單的一句話,無疑是將布林克所有的希望都打破了。
不過,布林克卻是沒有打算就這麼放棄,繼續求饒道:「好,只要你放了我,我把整個肖恩財團的所有產業雙手奉上,求求你了,不要殺我。。。」
「不用廢話了,你認為有可能嗎,難道我會放著你這麼一隻地頭蛇回去嗎?」
麥克斯根本就不摟所動,而等著他的聲音落下的時候,他直接將槍口對準了布林克的大腿,碰碰就是兩槍將布林克放倒在地。
他可不想就這麼輕棄的殺了布林克,因為想要吞併肖恩財團的話,他還有著一些事情需要用到布林克的。
這大腿的兩槍,暫時還是要不了布林克的性命的。
「啊。。。」
布林克倒在地上痛乎不已,可惜,根本就沒有人會去理會他了。
「維圖,現在到你了,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嚐嚐子彈的味道,第二個,乖乖的跟我合作,否則,我現在就送你歸西?」
麥克斯的語氣之間已然是充滿了一種勝利者俯視眾生的姿態,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已現在在這種局勢之下,還會失敗。
一切,都絕無第二個可能了,今天,他麥克斯就是真正最後的勝利者。
而只要完成這一次的任務,那麼,他就可以在家族之內再進一步,成為家族之中的第二號人物,到時候就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
可是,維圖的回答卻是出乎了麥克斯的意料之外。
「我想,我應該做出第三個選擇才行。」維圖微笑著說道,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慌張,反而是充滿了自信。
而他的一切自信,都是來自於杜承的身上。
因為一直到現在,杜承都是如此的穩定自若,甚至於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沒有絲毫的變化過。
而且,維圖還聽艾琪兒說過,以杜承現在的身手而言,子彈對他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用處,所以,維圖相信杜承一定可以解決眼前的這個困局的。
「哦,維圖,你難道認為你還有機會嗎?」
麥克斯笑了,笑的很誇張的那種型別。
如果說維圖後面還帶有人來的話,他或許不會如此,但是,他早已在耳機之中聽到外面的人的彙報了,維圖並沒有再帶任何人過來,就連那個身手極高的保鏢也是在留在了車內。
「機會。。。未必就沒有。」
說這句話的,已經不是維圖了,而是杜承。
話音還沒有落下,他便走至了維圖的身前,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是多出了一把散發著淡淡寒光的刀片。
刀片很薄,就像是紙片一般,但是那份鋒利卻是讓人心生寒意。
可以十分肯定的說,那刀片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可以將任何東西都割破一般。
「就憑你?」
麥克斯有些不屑的看著杜承,還有杜承手中的刀片,在他認知之中,所謂的中國功夫只不過是一種花拳繡腳而已,在槍械的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那你就看好了。」
杜承微微一笑,而話音還沒有落下,他的身形已然是消失在了麥克斯的眼前。
麥克斯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讓他無比驚愕的一幕發生了。
那一刻,就像是時間都凝固了一般,在他根本就無法做出反應的剎那之間,那些血河殺手組織的十數人已然是全部向後倒了下去。
每一個人的喉嚨之間都多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出來,但是,他們的生命卻都隨著這道血痕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