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卷財

最終智慧 怕冷的火焰 第2頁,共2頁

維圖自然是緊隨其後了,他反正只是湊湊熱鬧,更多的還是想要看一看杜承的賭技是否真的如艾琪兒所形容的那般,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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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豪會所三樓的一個房間之內,兩個中年男人正十分舒適的躺在各自的白色沙發上面,他們的手中拿著紅酒。

左邊的男人微微有些禿頭,身形也是略微有些發福,不過,那如同刀削一般的鷹勾鼻卻是讓他的圓臉顯的有些陰沉。

而右邊的那個中年男人則是身材魁梧身大,雖然年過五十,但是一身肌肉卻是十分的紮實。

如果維圖此刻在這裡的話,基本上一眼便可以認出這兩人的身份了。

禿頭那個正是肖恩財團的布林克肖恩,而那個大塊頭則是來自於美國大財團的麥克斯。

而此刻,這兩人的臉色明顯的都有了一些難看,那布林克原本陰險的臉龐更是充滿了陰沉。

不過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與震驚。

他們的目光此刻就落在了前方巨大的液晶螢幕上面,而那裡面正在播放著一場豪賭的畫面。

畫面之中,一個臉上帶著幾分邪邪笑意的青年正隨手將自已身前的所有籌碼都推了出去,那如山一般的籌碼讓所有人的心跳在這一刻都彷彿停止了一般。

這些人之中便包括了布林克與麥克斯,特別是布林克,他的神色之間更是無比的肉疼,因為那一堆籌碼換成歐元的話,應該已經是超過兩百億歐元了。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與這青年對立的正是世豪會所的第二號人物——克雷扎,一個縱橫賭場三十年卻是甚有敗績的賭神級人物。

克雷扎是半路加進去的,而在此之前杜承已經是掃遍了整個賭場之內的所有賭桌,贏的別的富豪都只能乾瞪眼的份兒,而最後,杜承直接將目標鎖定了賭場方面。

隨著杜承每一把下注的籌碼大弧度提升,原本的荷官早已是受不了那沉重的壓力退下去了,由震場的克雷扎頂上。

但是在杜承的面前,號稱賭神的克雷扎也只能連戰連輸。

只是轉眼之間,杜承眼前的籌碼便已是達到了驚人的兩百億歐元了,而此刻,杜承卻是想都沒想便將這兩百億歐元的籌碼都推了出去,那克雷扎就算是號稱賭神,一生經歷過了無數的風雨,在這一刻依舊是感覺到了一股無比沉重的壓力,而他的心跳更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著。

「布林克,這個東方人是誰?」

一旁的麥克斯臉色也是有些發緊,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畫面之中的杜承之後,有些凝重的朝著布林克問了一聲。

從維圖與杜承一行人進入了賭場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一直在注意著他們了。

最初他們的精力都是落在了維圖的身上,而等著杜承以不敗的戰績迅速的橫掃了整個賭場的時候,他們的注意力這才不受控制的轉向了杜承的身上。

「不知道。。。‘

布林克的臉色一片陰沉,他的確是不知道杜承的身份,但是這些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杜承的身邊坐著的,正是一臉得意笑容的維圖。

只是看著這一幕布林克便知道這個東方人肯定是維圖帶來砸場的。

也就是說,維圖應該已經是猜測出這一次的暗殺行動與他布林克有關的了,否則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在這裡進行報復,而且還是擺明了看他布林克不敢在這裡下手的情況之下。

而在兩人對話之間,畫面之中的杜承與克雷扎紛紛開牌了,杜承以二十點選敗了克雷扎的十九點,那兩百億歐元的籌碼直接翻了一倍。

在這個時候,那個克雷扎都已是有些面無血色了,他的目光更是下意識的望了一眼監控探頭的方向,顯然是向他布林克求救的了。

「該死的。。。」

看著杜承面前直接多了一倍的小山,布林克忍不住的輕罵了一聲。

顯然,就算是他布林克,也是無法看著那四百億歐元就這麼被別人給贏去,雖然肖恩財團的資本雄厚,但是也經不起多少次這種折騰的。

麥格斯也是抽了一口冷氣,微一思慮後,他直接朝著布林克說道:「布林克,你們賭場不是還有著一個名字血玫瑰的高手吧,讓她去會一會那個東方人吧。。。」

「嗯。」

布林克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不奈煩的揮了揮手,把那兩個吞吐了半天的女星給直接揮了出去,然後拿起了旁邊的手機出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液晶螢幕之後,克雷扎似乎也是聽到了什麼咐吩,示意杜承賭局先暫停。

可以十分明顯的看的出來,在接到了這個電話之後,克雷扎的神色明顯的放鬆了下來,不過卻是因為之前的沉重壓力而顯的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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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看來布克爾要用最後一招了。。。」賭場之內,維圖有些激動的向杜承說了一聲。

這些錢他其實並不會放在心上,他的激動只是在為那份感覺,無人可敵的感覺。

他雖然從艾琪兒處知道了杜承的賭技驚人,但是這種事情卻只有親眼見到才會感到真正的震憾,不過,維圖卻是十分清楚,這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他知道布林克手下還有著一張王牌,一張同樣被認為擁有著神一般賭技的王牌,只有擊敗對方,這一次的行動才算是真正的完成。

「哦,是什麼招式?」

杜承微微一笑,他從維圖的眼神之中已是知道了答案,不過還是問了出來。

「血玫瑰,一個從出道開始就沒有輸過的女人,她的賭技恐怕並不在你之下。。。」

維圖說的十分的肯定,雖然他對於杜承的賭技十分的推崇,但是他對於那個血玫瑰的賭技的推崇程度卻也是不遜半分。

杜承卻只是簡單的笑了笑,說道:「是嗎,那我真正可以好好見識一下。」

如果換成別人的話,可能會受些影響,但是杜承卻是不同。

賭技再好又能如何,有誰可以想像一樣擁有著透視的能力,還有誰可以像他一般,可以直接從欣兒處將所有的變化都推算出來。

可以說,他杜承幾乎就是開著做弊器在賭博,如果這樣都能輸的話,那他還不如索性自殺算了。

而在兩人說話之間,賭場的電梯門忽然打了開來,緊接著,一個女人從電梯裡面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年齡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五歲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擁有著東方膚色與黑色長髮的女人,不過,杜承一眼便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女人應該是一箇中法混血兒。

而且這個法血兒長的非常的漂亮,即擁有著東方那種精緻的五官與氣質,又擁有著法國女人那種獨特的立體感,很美,非常非常的美。

這個女人的出現,無疑就像是黑夜之中的明燈,頓時吸引住了在場之中所有人的視線。

「看來,她應該就是那個血玫瑰了。。。」

杜承嘴角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只是憑著第一感覺,他就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