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我爸爸那邊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
走到了一個偏僻處,艾琪兒明顯有些憂心的朝著杜承說了一聲。
聽著艾琪兒所說,杜承顯然是有些意外,問道:「是什麼事情?」
「好像有人想要暗殺我爸爸,我也是剛剛知道的,對方已經出手過好幾次了,在沙特兩次,在巴黎也有兩次,對方每一次都是精心準備過的,狙擊與各種暗殺手斷都有,如果不是你安排的保護人員十分機警的話,恐怕。。。」
艾琪兒沒有接著說下去,不過她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的了。
在她與杜承在一起之後,杜承直接從精英團裡面挑出了十名十分出色的精英團成員去給予維圖當保鏢,而且都是阿三他們精心鍛煉出來的,對於各種暗殺與埋仗都有著十分豐富的經驗。
如果換成別的保鏢的話,恐怕這一次對方的出手就已經成功了,而杜承安排的那些保鏢只是在傷了兩人的情況之下,就擋住了對方四次準備十分精密的暗殺。
在這一點之上艾琪兒也是感到幸慶,所以,在剛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她便馬上將這事情告訴杜承。
「這件事情,你是不是伯父想要保密的,為什麼我的人都沒有跟我聯絡?」
杜承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直接問了一句。
艾琪兒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嗯,這件事情我也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我爸也沒有跟我說,而且,我爸還命令那些保鏢們全部保密,絕對不能洩露半分。。。。」
「果然。」
杜承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因為他早就猜到了。
如果不是給圖要求保密的話,他安排的那些精英團成員肯定會迅速與他聯絡的,不過,當初杜承安排他們過去的時候,為了讓維圖能夠更加容易的安排他們,曾經有說過讓他們嚴格聽從維圖的命令,而現在看來,他們還真的是非常聽從維圖的命令的。
微一思慮之後,杜承直接說道:「不如打個電話問一問吧,這事情馬虎不得,如果出什麼事情的話,一切都已經遲了。」
對方在前次的暗殺不成功的情況之下,肯定會迅速加強暗殺佈置的,對於這些暗殺,幾乎就是防不勝防,不能有著半分的失誤,否則的話,恐怕就要去九泉之下報道了。
「好吧,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回去。」艾琪兒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迅速的拿起了手機來。
她也是剛剛知道的訊息,還沒有來的及打電話便來打杜承,顯然,在她認為這種事情還是以杜承的決定為準比較好一些。
杜承則是站在一旁聽著,他的眉頭有些微皺,因為他暫時還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想要暗殺維圖。
他第一時間所懷疑的物件,便是那個麗絲了。
無疑,麗絲的身上有著許多被懷疑的因素,比如說財產與傳承。
這是最為重要的利益因素了,維圖沒有與麗絲生孩子的打算,只是讓麗絲打理一些家族外圍的生意,核心生意卻都是牢牢掌握在家族內部手中。
如果那個麗絲是一個野心比較大的女人的話,的確是很有可能會打機會來暗殺維圖,從而從中謀利。
不過杜承很快的便將這個想法給排除在外了,原因很簡單,因為維圖只要出事的話,肯定有許多人都會將第一疑點鎖定在麗絲的身上。
杜承可以看的出來,那個麗絲並不笨,肯定是不可能現在出手做這種事情的。
所以,這幕後的兇手恐怕是另有其人了。
而在杜承思索之間,艾琪兒也打通了維圖的電話。
電話裡頭,維圖先是否認了這事情,但是在艾琪兒的追問之下,維圖最終還是全盤託了出來。
的確是有人暗殺他,不過他暫時還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他只知道暗殺他的是一個殺手組織里面出來的人,而那個殺手組織正是目前全球最為頂尖的殺手組織之一——血河。
據說這個血河殺手組織名下至少有著萬人之上的殺手數量,而其中有著許多的殺手都是全球十分出名的,只是論起實力與執行任務的成功率的話,這個血河殺手組織絕對不是第一便是第二。
而這麼一個殺手組織想要暗殺一個人的話,的確是非常恐怖的,如果不是杜承給維圖安排了絕對強悍的保護力量,恐怕維圖現在早已是遠赴黃泉多時了。
在聽完了維圖與艾琪兒的電話之後,杜承則是有些沉默。
這個血河殺手組織他也是十分清楚的,這並非是法國的殺手組織,血河殺手組織的總部是在美國,而不是在巴黎。
也就是說,這個血河殺手組織是有人從美國那邊請過來的,至於幕後是什麼人,就算是他杜承也是毫無半分的頭緒。
「杜承,不如我們現在過去一趟吧,你看怎麼樣?」
艾琪兒掛掉了電話之後,便有些擔心的朝著杜承問了一聲。
杜承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去吧,你在這裡等我好了。」
這事情可能比較的危險,杜承並不怕自已出什麼意外,卻是怕艾琪兒出什麼意外,所以,他直接拒絕了艾琪兒的提議,而是選擇了自已孤身一人前去巴黎那邊。
「那好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艾琪兒也沒有勉強什麼,她對於杜承的安排還是十分服從的,而且她知道,這事情基本上杜承過去的話,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她去不去的話倒是變的無關緊要了。
「嗯,我現在就去,你幫我跟她們說一聲吧。」
杜承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說了一聲之後,便直接朝著門外直了出去。
他其實是想要陪兩個孩子一下的,但是有些事情卻是拖不得,所以,杜承就連與李清瑤她們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便急忙的朝著機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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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杜承所開的日月二號便已是從怡寧居的私人機場之內迅速的飛起,然後迅速的朝著法國所在的方向飛去。
在飛機之上,杜承只是靜靜的坐著。
他在思考著一些事情,那就是到底是什麼想要殺維圖。
維圖的身份是絕對不簡單的,而想要殺維圖者一般就只有一個可能,第一是與維圖有著利益關係的糾葛。
這個可能卻也是最難猜的,畢竟他對於克拉克爾家族真正的商業鏈還不是十分的清楚,這事情基本上只有維圖自已可能才會猜測的出來。
不過,在此之前他杜承卻是可以想著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血河殺手組織的問題。
這種殺手組織無疑就是像非法傭兵組織一般的存在,不過,殺手組織幾乎就是以純粹的殺人為目的,而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殺手組織,的確是一個十分難纏的角色。
而這一次去巴黎的話,他杜承恐怕是要與這個血河殺手組織正面抗衡的了。
好在對此杜承並不是太過擔心,因為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不是極限的極限了,對於一般的威脅,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放在心上。
不過,此刻的杜承卻是沒有想到,他進軍全球的目標,卻是在這一刻開始正式的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