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後進入了別墅大廳之內的何超度與薩迦大師,杜承的目光只是微微一頓,然後便落在了那個薩迦大師的身上。
何超度杜承基本上可以直接無視的了,因為何超度根本就無法對他形成任何的壓力,就算是他是一個黑道梟雄級別的人物,但是以杜承現在的層面而言,何超度卻是暫時還不夠格。
唯一讓杜承有些意外的便是何超度身後的薩迦大師了,只是第一眼,杜承便可以肯定這個薩迦大師肯定是一個強者,而且還是一個很強的很強。
具體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杜承無可預知,不過他卻是可以從這個薩迦大師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的威脅。
能夠讓杜承都感受到威脅,這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也足已證明這個薩迦大師的強大。
「師公,爸。。。」
見著薩迦大師與何超度到來,何小君十分興奮的站了起來,她可是十分清楚自已這個師公的實力的。
她原本是想要跑過去,但是最後還是停了下來,因為杜承並沒有允許,而且他也不想舍下杜支龍。
何超度則是朝何小君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她放心,他的目光掃了一眼之後,迅速的便落在了杜承的身上。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見過杜承,而在場之中就只有杜承這麼一個陌生人而已,何超度不用想都知道杜承是誰了。
而與何超度不同的是,薩迦大師這才剛進入大門的那一刻,目光便已是落在了杜承的身上,而且還是與杜承對視著。
從何超度的口中薩迦大師已經知道了杜承的強大,而真正見面之後,就算是以他那平穩近乎死水一般的心態,也是忍不住無比的震驚。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杜承竟然如此的年輕,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無法看穿杜承。
而且杜承身上隱隱傳來的氣勢,似乎並不在他之下,所以只是這麼片刻之間,薩迦大師已然是執起了百分之二百的認真,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具青年,絕對是他這一輩碰上的對手之中,最強的一個。
「你就是何超度吧?」
杜承淡淡的看了一眼何超度,言語十分的平淡,彷彿根本就蕩不起半絲的漣漪一般。
「沒錯,我就是。」
何超度雖然是梟雄級別的人物,但是在杜承的面前,他卻是有著一種無法言語的壓制感,彷彿杜承的身上有著無形的力量讓他喘不過氣來一般。
這讓何超度感覺到異常的難受,只是他卻是無可奈何。
「給你一個選擇,解散喜蛇幫,我放了你女兒,否則,今天這裡所有人,都必須留下來。。。」
杜承並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而是十分直接的把自已的要求說了出來。
何超度的眼上一跳,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杜承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出來。
喜蛇幫是他何超度一生的心血,怎麼可能說解散就解散。
不過女人在別人的手上,他只能岔開話題,說道:「小兄弟,得人饒處且饒人,凡事不要太過,這件事情我知道是小君的不對,如果你肯罷手的話,我立即轉十億到你的戶頭,如何?」
一齣手便時下億,可以看的出來何超度對於何小君是如何的疼愛了。
同樣也可以說明,他何超度並不想解散喜蛇幫,這不止是他的心血,更是他的護身符。
整個西藏或者國內,他何超度的敵人太多太多了,任何一條鐵血的成長之路,都不可能會乾淨的了,如果沒有喜蛇幫的守護,恐怕他何超度也活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聽著何超度這麼說,一旁除了何小君之外,杜雲龍與杜恩明他們的神色之間都閃過了一絲怪異。
十億,這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個天文數字一般的鉅款,但是對於杜承來說,似乎連屁都不是。
莫要說別的,恐怕何超度將自身的所有財產都送給杜承,也是無法對杜承帶去什麼吸引力的。
因為杜承的身家,早已是遠遠的超過了何超度,而且還要超過很多很多。
對於一個身家達到一定程度的人來說,任何的金錢都已經無法再具有吸引力了,更多的還是隻能用數字來形容。
杜承也笑了,不過他的話更加的簡單:「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想做出選擇的話,那我幫你做選擇好了。」
強勢的語氣,根本就不容何超度再去想什麼辦法。
何超度的眼神之中瞬間充滿了殺意,對於他這個西藏地下的王者來說,杜承的這番話無疑是對他的最大侮辱了。
只是他卻是根本就不知道,杜承這麼做,其實是讓他可以活的更久一些。
可惜何超度並不知道,所以他將求救的目光轉向了薩迦大師處。
薩迦大師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邁出了步子,走至了何超度的前面。
「年輕人,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我保證一毀既往不咎。」薩迦大師的聲音十分的蒼老,但是卻底氣十足,給人一種無比沉穩的感覺。
「你是不是想要動手?」
杜承還是那淡淡的笑容,他倒是不急,也不介意試一下這個薩迦大師的實力如何。
對於他現在這種層次的實力而言,想要找到一個讓他有了幾分戰鬥慾望的強者,幾乎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了,少的可憐。
薩迦大師沒有說話,只是雙掌合十,意思十分明顯的了。
杜承這個時候終於是站穩了身形,之前他一直都是靠在那石柱,而現在忽然站穩了身形之後,他身上的氣勢所然暴增。
威壓,強者的威壓。
杜承沒有直接動手,但是他的威壓已然是降落在了薩迦大師的身上。
只是那一剎那,薩迦大師的神色之間已然是充滿了凝重。
這一點與杜承幾乎是完全相反,杜承在笑著,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只不過,他所釋放出來的威壓,卻是在迅速的提升著。
不止薩迦大師可以感覺到杜承的威壓。同樣的,旁邊的何超度與在場之中的所有人都可以十分清楚的感覺到這份威壓的存在。
雖然他們感受到的恐怕還不及薩迦大師的一成,但是那恐怖的強者威壓,卻是讓他們一個個都無法動彈了,彷彿身上壓著千斤重擔一般。
在這個時候,何超度他們終於是親眼真正的見識到了杜承的恐怖之處。
就算是何超度這個梟雄級別的人物,看著杜承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他恐懼,更不要說何小君與杜雲龍他們了。
或者說在場之中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那就是杜恩明,他的臉色這間雖然充滿了震驚,但是更多的卻是自豪。
他其實並不怕死,只是有一些事情放不下而已,而現在看著杜承如此的強大,杜恩明其實也是非常安心了,而且還很自豪,因為再怎麼說,他還是杜承的父親,杜承身上的基因,是傳承自他的身上。
不過恐怕杜恩明怎麼都不會想到,杜承的確是他的兒子,但是杜承體內的基因卻是在得到欣兒的時候就開始異變了,如果現在去進行親子鑑定的話,恐怕兩人的dna符合度不會超過50%。
不知是福,杜恩明也算是身在福中了,畢竟杜承是他兒子的這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與杜恩明的輕鬆相比,薩迦大師所感受到的壓力,就非常非常的巨大了。
他沒有想到杜承竟然直接利用威壓來對付他,他想反擊,但是他的反擊在杜承強大的威壓面前卻是漸漸的開始弱化,最後整個人已然是直接被杜承那強大的威壓給壓在了裡面。
杜承的威壓還在不停的提升著,薩迦大師已經是無法再反擊了,他所能夠做的便是抵擋。
而他神色之間的震驚,也更濃了一些。
他沒有低估杜承的實力,可是,他發現杜承的實力比起他預估的還要更加的強大,單憑著這份威壓,就已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