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當初在長初參加宴會的時候,可是將自身的氣質完全收斂的,而在米蘭,杜承雖然也是有所收斂,但是他身上那種無形的強者氣質,卻是十分的神秘。
此刻張清思感受到的,便是杜承身上那種強者獨有的獨特氣質,雖然這氣質在杜承的收斂之下並不是十分的強烈,但是,只是那微弱的展現,卻是讓杜承整個人彷彿換了另一個人般。
再加上杜承的談吐以及豐厚的學識,讓張清思都對杜承有了一種刮目相看的味道。
在長安的時候,張清思原本還以為杜承是什麼富二代,或者什麼官二代,當然,是那種身份極高的型別,而現在,張清思知道自已,似乎是有些看錯了。
看法雖然改變了,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張清思會對杜承真的那種另眼相看,也不代表著張清思會喜歡上杜承什麼。
張清思的想法其實也是挺簡單的,她只是感覺與杜承挺談的來的,至於別的想法,張清思基本上也沒有去想過,因為她知道,杜承是李清瑤的男朋友,而李清瑤,則是她張清思最好的閨友了。
而用除此之外,她張清思本身的眼光也是極高的,雖然對杜承的評價提高了一大截,但是她張清思卻是不可能因此而喜歡上杜承。
也因為這種獨特的保持,所以杜承與張清思之間雖然是交談甚歡,但是兩人卻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沒有任何拉近距離的意識。
而時間,也是在漸漸的流逝著。
不知不覺之間,杜承與張清思竟然是遊走了小半個米蘭的市中心,杜承倒是沒有什麼,張清思卻是感覺到雙腳有些疼痛了。
她穿的是高跟鞋,雖然跟不是很好,但是卻不是那種適合長時間行走的型別。
「我們去那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杜承也是發現了張清思行走間微弱的異樣變化,他的心思敏稅,自然清楚張清思為什麼會如此,所以,看了一眼四周之後,杜承直接指著遠處的一家咖啡屋朝著張清思問了一聲。
「嗯。」
張清思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沒有拒絕,因為她真的是需要休息一下。
剛才因為與杜承交談之間,沒有什麼感覺,此刻放鬆下來之後,腳上的疼痛感就比較的強烈了。
不過,她還沒有到需要人去摻扶的地步,而是堅持著,與杜承一同走向了那咖啡屋。
這是一家標準的義大利分格的咖啡屋,無論是裝修還是色澤的選擇,都充滿了藝術的特色。
「喝什麼?」
與張清思一同找了個位子,在坐了下來之後,杜承便半選單遞給了張清思。
張清思平時喜歡喝茶,喝各種各樣的茶,對於喝茶的方法以及手法什麼的,都十分的講究,但是對於咖啡,她卻是沒有什麼講究了,所以,她一邊伸手輕輕的揉著腳光節處,一邊輕聲應道:「隨便,我對咖啡沒有講究。。。」
杜承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點了兩杯名叫奧雪的咖啡,這是義大利本地特產的一種咖啡,杜承上一次來米蘭的時候有喝過一次,味道還可以,而且也很便宜。
隨後,杜承的目光便落在了正在揉著腳踝處的張清思處。
這個原本並不是十分優雅的動作,在張清思的身上卻是顯的格外的自然,甚至於還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這讓杜承不得不感嘆女人的奇妙,同樣的女人,但是氣質與動作的不同,所給人的感覺反差就非常之大了。
「腳有些痛。。。」
張清思倒是被杜承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個動作實在不怎麼優雅、
看著張清思說話的時候,都微微皺起了一絲眉頭,杜承想了想後,便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在十分鐘內減輕疼痛,你要不要試一下?」
張清思的美眸頓時為之一亮,連忙問道:「杜承,是什麼辦法,管用嗎?」
「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杜承微微一笑,然後指著自已的雙腳處,說道:「你看清楚我的動作,然後保持好動作,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你應該就可以看出效果了。」
說著,杜承的雙腳交纏了起來,然後保持住了一個略顯有些古怪的姿勢。
或者說,這個姿勢有些女性化了一些,杜承一個男的保持起來的話,還是有些古怪的,所以,杜承又補充了一句:「發明這個動作的是一個女人,所以,這個動作也比較適合女人來進行。。。」
他倒是沒有說假,這個動作是他從欣兒處知道了,而這個動作的發明者,正是一個女人,不過卻是一個練瑜伽出神入化的女人。
而這個動作,也是基於瑜伽的基礎之上進行的,本來這個動作是有一套的,可以極大的放鬆腳部的痠痛感,只不過,杜承只是拿出了最簡單的一個動作而已。
聽著杜承的解釋,張清思自然不會多問什麼,而是按照著杜承教的步驟保持起了那個動作。
動作本身並不難,張清思只是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會了。
而這個時候,服務生也是送來了兩人的咖啡。
不過,杜承的目光卻不是落在咖啡上面,而是透過了張清思身後的玻璃望向了咖啡屋的大門之外,他的嘴角邊在這一刻,也是微微的揚起了一絲微弱的弧度。
因為在咖啡屋的大門之外不遠處,杜承看見了兩輛熟悉的跑車的影子,不止如此,杜承還看見了五、六個青年正在大門之外兩邊守候著。
「杜承,你是住酒店嗎?」
而這個時候,張清思忽然朝著杜承問了一聲。
似乎是因為感覺到問個話題有些曖昧,所以,張清思一邊問,一邊假裝喝起了咖啡來。
「嗯。」
杜承輕輕的應了一聲,微一停頓後,又接著說道:「你呢,定好酒店了沒有,如果沒有訂好的話,就去我住的那個酒店吧,我還有幾個朋友在那裡,大家都住同一家酒店的話,有什麼事情也好照應一些。。。」
杜承知道張清思的意思,他也沒有等著張清思問出來,便主動的說出了自已的意思。
如果張清思住別的酒店的話,杜承就算是想要保護一下她,恐怕也是有些麻煩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讓張清思也去他住的那個酒店,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還沒有,我剛下飛機便碰見你了。」
張清思解釋了一句,也沒有去再提起那三個義大利青年,而是接著說道:「等會,我正好可以跟你一起去你住的酒店。」
她這一次來米蘭的費用,是可以向旅遊公司全部報銷的,張清思倒也不必考慮酒店的選擇,只要不選擇太貴的房間基本上就可以了。
杜承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喝起了手中的咖啡,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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