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秋月的到來,也正式宣告這一次宴會的開始。
拍賣是重頭戲,會留在後面進行,而剛開始基本上都是以酒宴為主。
整個宴會的佈置還是十分有特色的,而且裝備的東西也是十分的豐富。
在宴會開始之後,整個宴會的大廳裡面頓時變的十分的熱鬧,不過,在場之中卻是有著一個明顯的變化,那就是一切,似乎都圍繞著兩個女人在轉著。
一個是張清思,還有一個則是李清瑤了。
兩女的身周都聚集了許多人,這些人都是名流權貴,每個人對於自身都是有著一定信心的,自然是想要在這種場合試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獲得美人的歡心了。
而兩女之中,張清思無疑是為眾人所知的,她的名氣在長安當地還是十分不錯的,特別是這些權貴或者富豪,或多或少都有見過張清思。
倒是李清瑤,她雖然接手了李家族主之位,但是,整個長安真正見過她的權貴卻是不多,所以,在場之中只有小部份人知道李清瑤的身份,其餘的人基本上都對李清瑤十分的陌生。
而那些知道李清遙身份的,更是或多或少的都圍在了李清瑤的身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李家現在已經不比當初了,但是,李家的身家相對於普通的富豪來說,還是十分豐厚的。
而做為李家現在的掌權人,只要誰可以得到李清瑤的話,基本上就是等於得到半個李家的產業了,所以,想要碰碰運氣的人還是有許多的。
見著這種場面,杜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的心態十分的平靜,見著那些自認不凡的青年才俊或者中年權貴們圍著李清瑤的身周,他根本就不會怎麼放在心上,因為這些人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著半點兒的威脅可言,更何況,杜承對於自身擁有著絕對的自信,同樣的,他對於李清瑤也擁有著絕對的信心。
而事實上呢,杜承是對的。
李清瑤只是因為張清思,所以才被眾人給圍在了裡頭,只不過,與張清思那隱藏於背後的冷漠而言,她的冷漠根本就不需要去掩飾什麼,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可以說是十分的明顯。
對於那些想要攀談或者認識的男人,李清瑤選擇的就是冷聲以對,或者就是直接無視了。
倒是張清思,她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面,與眾人熱切交談之間,彷彿至交好友一般,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再進一步,而張清思則是像精靈一般周旋於眾人之間,卻是片刻不沾身。
這兩女的表現,倒也算是今晚宴會的一幕風景了,很多男人對此可以說是心癢不已,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而關秋月的話,也的交際手段顯然是極其的高明,而且,她認識的人似乎也有很多,在場這中絕大部份人她竟然都認識,也因此而喝了好幾杯的紅酒,不過從她那沒有半點兒變化的臉龐之上可以看的出來,她的酒量應該是極高的。
等著絕大部份人都凡知無望而轉移目標之後,李清瑤與張清思這才抽出了一會兒的時間,兩人便一同朝著杜承所在之處走了過來。
「阿承,不好意思,借用了你的清瑤這麼長的時間,我向你敬杯酒表示歉意好了。」
這才坐了下來,張清思便已是舉起了酒杯來,向杜承緩緩的道了一句歉意。
而在說話之間,張清思的美眸之間倒是閃過了一絲微弱的異色。
其實她剛才就一直在暗中打量著杜承了,特別是李清瑤被一眾權貴或者青年才俊給圍住的時候,她便在暗中觀察著杜承的神色變化。
只不過,杜承的表現卻是讓她有些看不出深淺出來。
因為杜承表現出來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平淡太過平淡了,那份平淡的感覺,彷彿與李清遙是陌生人一般,對於李清瑤如何根本就不在乎。
這讓張清思更加的不解了,因為杜承與李清瑤並不是陌生人,而杜承這種神態的話,也就只有兩個可能,其一是杜承根本就不在意李清瑤,而其二,則是杜承對於自身擁有著絕對的信心,或者說是對李清瑤擁有著絕對的信心。
這兩者之間,張清思顯然很願意去相信第一者,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會為自已這個親密閨友而感到悲傷了,而如果是第二點的話,她就不得不對杜承重新審視了。
而從杜承與李清遙一同進來之後,李清瑤就被她給拉走了,所以,她的這聲歉意倒也算是正常的。
「沒關係,清瑤有她的私人空間。」杜承只是簡單的應了一句,不過卻是舉起了杯子來與張清思輕輕的碰了碰杯,沒有一飲而盡的意思,只是隨飲了一下而已。
聽著杜承這句話,李清瑤的俏臉之上很自然的浮起了幸福的笑容。
而張清思則是有些微愣,顯然沒有想到杜承竟然會說出這句話出來,雖然簡單,但是意思卻是十分的不同。
這讓張清思對於杜承的看法,不得不再改變一些。
李清瑤見著張清思的神色,似乎是意思到了什麼,連忙岔開了話題,說道:「清思,我記的你以前是最不喜歡這種宴會了,為什麼現在。。。?」
李清瑤與張清思幾乎可以說是二十年的感情了,對於張清思自然是無比的瞭解了,她知道張清思的性格,與古代的才女十分的相似,對於這種場合以及金錢的看待都是極低的,最不喜歡的便是周旋於這些權貴與富豪之間。
而現在,張清思不止主動舉辦了這一次的宴會,更是利用著她並不是十分熟練的交際手段周旋於眾人之間,這讓李清瑤明顯的多了幾分的不解。
不過,李清瑤的話卻是沒有說完,因為他的話被張清思用眼神給直接打斷了。
「清瑤,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舉辦這種宴會的,但是你知道的,如果我不這麼作的話,我想那些拍賣品到最後恐怕連三件都拍不出去。。。」
張清思倒是沒有顧忌杜承在旁,而是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李清瑤理解的點了點頭,因為在話問出來之後,她便已是猜出一些大概了。
她即然知道張清思的性格,自然也知道張清思從小便是一個十分善良的女孩,小時候就算家裡很窮,但是每一次學校要對什麼災區捐款的時候,她都會把自已平時節約下來的錢都捐出去。
而長大了之後,有能力賺錢了,張清瑤每一次得到的出版費用以及稿費,除了匯給家裡一些之外,其餘絕大部份都是捐給了一些需要幫助的地方,或者一些基金會,比如說心欣慈善基金會。
所以,在這種前題之下,這一次宴會舉行的目的,自然就是呼之欲出了。
張清思舉辦這種宴會的最終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拍賣會,如果直接邀請那些權貴參加拍賣會的話,就算是有人捧場,恐怕到時候的拍賣結果,絕對不會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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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