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就在杜承與沈佳芸就要走至電梯處的時候,卻是有著一個滿身酒氣的青年大步的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佳芸,這個男的是誰?」
那個青年直接站在了沈佳芸的面前,他先是惡狠狠的瞪了沈佳芸一眼,然後直接指著杜承朝著濃佳芸怒聲問道。
沈佳芸顯然沒有想到青年會在這裡,不過,她的俏臉之上卻是沒有什麼驚慌之色,而是冷聲說道:「賈平,他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請你讓開。」
「怎麼跟我沒有關係了,我可是你的男朋友。」
那個名叫賈平的青年更加的不滿了,聲音也是更大了一些。
而他的聲音,也是吸引住了整個酒店大堂所有人的注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在這個時候,都是落在了他們三人的身上。
杜承有些意外,他倒是沒有想到沈佳芸竟然有男朋友了,只不過,對於這個名叫賈平的青年,杜承卻是有些嗤之以鼻。
腳步浮誇,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以他杜承在醫學方面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這個青年為什麼會如此。
只有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著那賈平所說,沈佳芸的俏臉一寒,美眸之間更是充滿了憤怒之色,直接嚴聲說道:「賈平你給我聽清楚了,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你什麼,這些,都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如果你再這麼說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什麼一廂情願,你爸爸都答應我們的婚事了,難道你想不認帳不成?」賈平卻是完全不已為意,而是有些貪婪的掃過了沈佳芸胸前的豐盈處,在說完的時候,更是添了添嘴唇,神色可以說是極為的猥瑣。
沈佳芸更氣了,想都沒想,便大聲說道:「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你們以為包辦婚姻還有用嗎,我可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什麼,我爸即然答應了,那就讓他嫁給你好了。」
「你。。。」
那個賈平一怒,只是他卻是因為火氣衝冠,竟然咳喉了起來,連想要說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面。
足足是猛咳了一陣之後,他這才說道:「沈佳芸,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在外面帶小白臉就直接說白了好了,竟然還如此的蠻橫無禮,哼,還帶人來開房,你好有本事。」
「你胡說,血口噴人。」
沈佳芸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賈平竟然如此的口不擇言,心中一怒,整個嬌軀明顯的顫抖了起來,俏臉更是一陣發白。
「哼,被我說中了,是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臭婊子。」賈平說話更難聽了,而他的目光,更是轉向了杜承處,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臭小子,竟然敢泡我的女人,你是活的不奈煩了是不是,給我滾,否則的話,我找人把你砍成肉。。。。」
賈平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一記輕脆的耳光已然是在他的臉上響了起來。
這一個耳光,是沈佳芸賞他的,而且十分之重,也十分的響亮。
「沈佳芸,你,你竟然敢打我。。。?」賈平先是一愣,隨後更是無比的暴怒,揚起了手來,便要打沈佳芸。
只是,他怎麼可能會是沈佳芸的對手,早已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他,對於沈佳芸來說,根本就與小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他的一巴掌還沒有甩下去,沈佳芸身子忽然向前挺了一些,然後一記十分乾脆的銷扣,直接將賈平給制住了。
「賈平,我沈佳芸在這裡先警告你,你最好從我的面前消失,否則的話,你就等著進牢去坐一輩子的牢吧。」沈佳芸顯然是動真怒了,言語之間充滿了冰冷的寒意。
顯然,賈平的辱罵,已經是觸到了她的底限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賈平先不該萬不該,還將杜承給扯了起來。
「痛,痛。。。」
賈平卻是連應都沒有辦法應一句,而是連聲呼痛,他的身子,根本就經不起沈佳芸的微微用力,整個臉上神色更是無比的蒼白。
「快點,快放手,我不敢了,你快放手。」
片刻之後,賈平這才使勁了力氣求饒道。
「哼。」
沈佳芸顯然也是不想跟賈平這種人多說什麼,手上一推,直接將賈平給推倒在地,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電梯處走去。
杜承看了一眼那個賈平,沒有再去說什麼。
不過,當他看見了這個賈平臉上那怨毒的神色之時,他知道事情肯定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以賈平這種人這種性格,肯定會想辦法把面子找回來的。
只是,這是賈平與沈佳芸之間的事情,他杜承也不好插手什麼,所以,只是看了一眼這個賈平之後,他也沒有停留什麼,而是直接跟在了沈佳芸的後面,朝著電梯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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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之內,沈佳芸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她的美眸之間已是霧氣騰生,有些紅潤。
她是一個女人,做為一個女人,被人當場如此的辱罵,自然是不會好受的了,當然,或許還有一些別的。
杜承也不好說什麼,看著沈佳芸那樣子,他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而電梯,則是迅速的升向了東方國際大酒店的六樓。
只是電梯開啟了之後,沈佳芸卻是沒有出去,而是直接按了一個更高樓層的號碼,然後朝著杜承說道:「杜承,我跟賈平不是那種關係。。。。」
沈佳芸竟然是向杜承解釋了一聲。
「哦。」
杜承不知道沈佳芸的意思,不過見著沈佳芸如此的神傷,他便接著說了一句:「這種人基本上可以算是人渣了,他配不上你。」
杜承只是安慰了一下沈佳芸,並沒有任何的意思。
只是他這麼一說,沈佳芸的美眸卻是更紅了,甚至輕泣了起來,有些哽咽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殺了他。」
沈佳芸的語氣很重,顯然,她對於那個賈平也是非常憤怒的了,只是隨即,她卻是有些無奈,並且有些無助的說道:「賈平的父親跟我爸以前是站友,兩人的關係很好,所以,賈平他父親便替賈平向我爸爸求婚,我爸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便答應了對方,所以這個賈平就一起以為我的男朋友身份自居,我怎麼趕都敢不走他。。。。」
沈佳芸有些助,這種事情,她一個女孩子的確是不知道要怎麼去做,怎麼去面對。
杜承其實早已是猜到一些了,聽著濃佳芸的解釋,他微一思慮後,便說道:「你可以向你爸爸說清楚的,他應該會想通的。」
「沒用的,我爸爸太頑固了,他認定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去更改的。」
沈佳芸卻是更加的無助了,顯然是十分清楚他父親是一個什麼樣性格的人。
聽著沈佳芸如此說,杜承也是有些無奈,有些事情他可以管的了,有些事情,他卻是不知道怎麼去插手。
而且也與沈佳芸之間的關係只能算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在這種關係之下,他杜承也不好去插手什麼,所以,杜承只能保持沉默。
而沈佳芸,她也是漸漸的緩過了情緒來,並且強顏歡笑道:「杜承,讓你見笑了,我們去吃飯吧,不要讓那種小人影響了心情。」
說完,濃佳芸再次按回了六樓的號碼。
「嗯。」
杜承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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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芸似乎是忘記了賈平的事情,只不過,她的情緒卻是始終受到了影響。
所以,這一頓原本應該是十分輕鬆的午飯,最終卻是顯的有些沉重。
杜承只是簡單的吃著,而沈佳芸則是動著筷子,半天都沒有夾點東西。
只是這些卻都只是開始而已,杜承與沈佳芸的飯局這才開始不久,包廂的木門卻是已是被猛的踹開了。
緊接著,那個賈平竟然是帶頭從外面衝了進來。
不過來的並不只有賈平一個人,除了他之外,竟然還有著幾個使著相機的記者,還有著同個滿身匪氣的青年。
「拍,給我都拍下來,市警局的小隊長沈佳芸作風放浪,揹著男朋友在外面帶小白臉,給我都寫下來。。。」
惡狠狠的盯了杜承與沈佳芸一眼之後,賈平更是大聲吩咐道。
而那些記者,頓時拿著數碼相機拍個不停。
見著這一幕,沈佳芸都有些傻了眼了。
她有想過賈平會不甘而報復,卻是沒有想過這個賈平竟然會如此的報復。
而杜承的臉上,已然是浮起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原本這事情他是不想要插手的,但是現在的話,他不出手已是不行了。
如果真的被賈平這麼無中生有的傳出去,並且被印上報紙頭條的話,他杜承恐怕就有的解釋了,而且對於顧思欣的影響更是非常的不好。
所以這事情,杜承已經是不能不出手了。
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杜承的目光先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個賈平,隨後更是落在了那些記者的身上。
那些記者並不知道他們已經大難臨頭了,一個個見著杜承竟然站起來,頓時拍的更加的歡快了,閃光燈閃個不停。
對於這一幕,賈平可以說是十分的得意,他一臉冷笑的看著杜承,顯然是以為自已吃定杜承了。
杜承沒有說什麼,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說什麼,而是直接朝著那幾個記者走去。
他此刻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毀去這些記者的相機。
杜承的動作十分的暴力,在那些記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他已經是直接伸手將那些記者手中的相機全部都直接拍落在地。
與此同時,他更是直接抬起了腳來,那就麼直接的抬腳朝著那些相機踩了下去。
以杜承的腳力,那些相機在他的腳下與豆腐基本上沒有什麼差別,只是在瞬息之間,在那些記者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他們手中的相機已然是被杜承給直接踩個稀巴爛。
杜承下腳十分的乾脆,他不止踩壞了奸些相機,更是將相機裡面的記憶體條都給直接踩成碎片,至少是不能再用了。
「你。。、。」
那些記者這才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都站起了身來,顯然是想要找杜承算帳。
只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這才吭出了一個字出來,整個人卻已是如同炮彈一般直接飛退開來。
正確來說,他應該是被杜承給踹飛了開來。
杜承下手不輕,那個記者直接重重的撞在了包廂的牆壁上面,整個人頓時如同軟泥一般,從牆上滑了下來,。
只不過,杜承的動手卻是沒有因此而停止,在那瞬息之間,另外兩個記者也是被他給一腳踹開,三個記者在這麼片刻之間,便已是如同死狗一般軟在了地上。
等著收拾了這幾個記者之後,杜承的目光這才再一次的落在了賈平的身上。
賈平根本就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杜承不止踩碎了那些記者的相同,更是下了如此的重手。
這讓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心裡面,更是多出了幾分的恐懼。
因為杜承實在是太強太強了,他的強大,完全可以讓普通人為之膽寒。
沈佳芸在這個時候也是反應了過來,見著杜承動怒,她的美眸之間閃過了一絲愧疚的神色。
她原本只是想要請杜承吃一頓,算是對以前事情的抱歉,但是她卻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至於賈平他帶來的幾個青年,一個個更是面面相覷,卻是沒有人敢上前半步,甚至都有了一些的退意。
他們雖然不是行家,但是杜承的出手之快,以及力道之恐怖,卻都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杜承看都沒有看那個賈平一眼,在走至了賈平的面前之後,他直接抬起了腳來。
「不要,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我有錢,你只要放了我的話,我就給你錢,怎麼樣?」
賈平已經開始求饒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求饒的話,那些記者恐怕就會是他接下來的下場了。
只是,他的求饒對於杜承來說,卻是沒有任何的用處。
杜承根本就不管也不會理會這個賈平的求饒,而是十分乾脆的一腳就那麼踹了過去,而且下腳的力道比起之前來,還要更重一些。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杜承的這一次,直接將賈平從包廂之內踹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撞在了外面的走廊的牆梯之上。
在那一刻,彷彿整個牆壁都顫抖起來了一般。
而那個賈平,則是如同死狗一般,就那麼直接軟了下去。
「讓你的人過來,把這些人都帶去警局,我會讓朋友過來處理這些人的。」
杜承沒有回頭,則是直接朝著沈佳芸十分乾脆的吩咐道。
這個賈平的手段,已是引起了他的怒意,所以接下來,這個賈平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的了。
「哦。」
沈佳芸先是有些猶豫,不過,等著她想起了杜承的身份之後,這份猶豫已然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所以第一時間,沈佳芸已然是直接取出了手機出來,顯然是讓人來收拾賈平這些人了。
杜承表面上只是站著,但是他早已是通過電話,讓秦龍飛直接安排人好好的招待這個賈平了。
當然,杜承所想要做的,並不只是招待這麼的簡單,而是嚴查。
杜承幾乎可以肯定,像賈平這種縱情酒色的富家公子哥,手底下肯定是不會乾淨的,只要隨便找到了一些來,都足已讓對方坐上幾年或者十幾年牢的。
杜承可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放過這種人,這個世界上,最不能饒過的便是這種小人,因為這種小人,往往可以在你想不到的時候陰上你一把,到時候,一切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這一切沈佳芸並不知道,就算知道的話,也肯定是以後的了。
如果她知道的話,她肯定會非常高興的,因為杜承的此舉,無疑是等於變相的幫了她一把。
只要那個賈平入獄的話,她就可以天高任鳥飛,就可以將賈平這個煩惱給丟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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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的出現,讓杜承與沈佳芸再也沒有繼續吃午飯的心情了。
杜承也不想在寧德多停留什麼,所以,在與沈佳芸告訴了一聲之後,他便直接開著車離開了。
沈佳芸則是向杜承說了很多聲的對不起,而從她的神色之間可以看的出來,她對於這一次的午飯效果是肯定不滿意的了。
原本是她打算請杜承吃飯算是陪罪的,而現在,一切卻都是變了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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